第2章

让我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我没说。
"贺铮，和宋瑶打电话的人不是我。"
"过去一年我在深山里的研究基地工作，那里没有信号，不能打电话，不能发消息。"
"你让宋瑶出来，我跟她当面对质。"
贺铮嗤了一声。
"她一大早丢下一份离婚协议书就跑了，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
"你倒是说得轻巧，深山研究基地？你当谁信啊。"
宋母也跟着说："听雨，你要编也编个像点的。"
3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余光扫过茶几。
茶几上摆着宋瑶和贺铮的合照，宋瑶瘦了很多。
不是那种正常的瘦，是压力性消耗的瘦，眼窝凹陷，笑容紧绷。
客厅的窗帘全部拉死，大白天屋里却暗得像傍晚。
我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紧闭的房门，门把手上挂着一把密码锁。
"那间房是做什么的？"
贺铮反应很快。
"书房，我的私人工作间。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的回答速度太快了。
这种速度，在犯罪心理学上叫"预设应答"，说明他预料到有人会问这个问题，提前准备好了说辞。
我没追问，重新看向宋母。
"阿姨，不管你们信不信，过去一年我确实联系不**何人。"
"但我现在更想知道，宋瑶为什么要离婚？她自己怎么说的？"
宋母被我问住了。
她看了贺铮一眼，才说："瑶瑶没跟我说原因，就说日子过不下去了。"
"我当然觉得奇怪，结果志远说，都是你在电话里教唆的。"
贺铮接过话头。
"信不信你说了不算。我有录音。"
4
贺铮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一道女声响了起来。
"瑶瑶，他要是这么对你，你就离。别犹豫了。"
宋瑶的声音跟着传来，有些迟疑："可是才半年……"
那道女声又说："半年怎么了？你怕什么，有我呢。听我的，明天就把协议书给他。"
录音放完，贺铮盯着我。
"这不是你的声音？"
我听出来了。
那个声音，音色和我极其接近，连说话的节奏、语气词的位置都模仿得很到位。
但有一个细节不对。
我说"你"的时候，气息习惯性地上扬。录音里那个人没有。
一般人听不出来，但我做了三年语音行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