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析。
"音色像，但不是我。"
宋母一把拍了桌子。
"这明明就是你的声音，你还不认！"
"亏我和你沈叔叔把你当半个女儿，结果养了个白眼狼！"
我说："阿姨，我可以打电话给基地的同事证明我过去一年不在。"
贺铮冷笑。
"打电话有什么用？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串通好的？"
"再说了，半年前宋瑶结婚那天，你还给我们转了份子钱呢。你没信号，钱从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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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贺铮，心里的不安又重了一层。
"研究基地每个月给一天休息日，那天可以到山顶的通讯点用微弱信号发消息。"
"宋瑶告诉我婚期后，我特意把休息日调到那天，就为了发句祝福、转个份子钱。"
"一个月一天的信号，我怎么天天跟她打电话？"
贺铮没有立刻反驳。
但他那个停顿只有半秒，随即又换了一副脸。
"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宋瑶只跟你亲近，一跟你通电话就闹离婚？"
宋母接话："就是，漾漾从小性格内向，就你一个好朋友，不是你能是谁？"
我看着宋母。
"阿姨，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不是我在电话里劝她离婚，而是有人假装我的声音跟她通话。"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贺铮笑了。
"沈听雨，你搞犯罪研究的是吧？职业病犯了？动不动就怀疑别人有阴谋？"
"正常人谁会去模仿别人的声音打电话？你以为拍电视剧呢？"
宋母也点头："听雨，你这话说的，太离谱了。"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贺铮刚才那句话暴露了一件事。
他知道我的职业。
宋瑶只知道我在"一个研究所工作"，我从来没跟她说过具体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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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贺铮。
"贺铮，你怎么知道我搞犯罪研究？"
他愣了一下。
"宋瑶跟我说的呗。"
"宋瑶不知道。我没跟她说过。"
贺铮的喉结动了一下。这是典型的吞咽反应，紧张时的无意识动作。
"你们这么好的朋友，她能不知道？也许以前提过你忘了呢。"
"我没忘。"
我说完这句话，他的身体向后退了半步。又是一个微反应，叫做"空间退避"，当谎言被戳穿时，身体本能地拉开距离。
但我没有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