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被同桌泼了满身颜料，新买的白棉袄从头到脚一片血红。班主任说，小孩子恶作剧，别上纲上线。我拎着颜料瓶走向那个男孩，笑了：来，阿姨也跟你做个游戏。
......
-正文：
血色颜料谁在嬉闹
办公室里，我看着念念身上那件白色棉袄。
**的红色颜料从领口蔓延到下摆，还没干透，黏糊糊地贴在布料上。
班主任周敏华靠在椅背上，端着搪瓷杯喝了口水。
"林女士，孩子们恶作剧，您没必要专门跑一趟。"
我蹲下来，碰了一下棉袄上的颜料。
手指染成了红色。
"周老师，这就是您说的恶作剧？"
她摆摆手："小孩子嘛，今天你泼我明天我泼你，过两天就忘了。不是什么大事。"
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红色。
笑了。
"好。既然是恶作剧，那我也想跟那个男孩开个玩笑。"
我拉着念念的手，转身朝门口走。
周敏华在后面叫我："林女士，您这是要干嘛？"
我回头看她。
"去跟他玩一个一模一样的游戏。"
事情要从四天前说起。
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核对季度报表，手机响了。
是学校的号码。
"林女士，念念在学校出了点情况，您方便来一趟吗？"
我跟组长打了个招呼，开车往学校赶。
一路上各种念头在脑子里翻。是磕着了？还是跟人吵架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我看到念念缩在角落的椅子上。
她身上那件白棉袄，全是红色。
不是一点两点，是一整瓶颜料从头浇到脚的那种。
"怎么回事？"
我快步走过去蹲下。
念念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嘴唇抿成一条线。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的手捏紧了。
"周老师，谁干的？"
周敏华正在翻教案，头也没抬。
"赵子墨，美术课上拿颜料泼的。我已经让他写检查了。"
"写检查？"
"林女士，您别激动。"周敏华终于看了我一眼，表情是那种见多了家长投诉的疲倦，"男孩子调皮，这种事我一学期碰到十几回。"
"调皮？"我指着念念满身的颜料，"周老师，一整瓶颜料从头浇下去，您管这叫调皮？"
"那您想怎么样？"
"我要见赵子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