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长。"
周敏华的表情变了。
她放下教案，推了推眼镜。
"林女士，实话跟您说。赵子墨这孩子是淘气了些，但成绩年级前三，他父亲又是学校家委会的会长。您要是非要把事情闹大，对念念也没好处。"
"您的意思是，因为**是家委会会长，我女儿就该白挨一瓶颜料？"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请您联系赵子墨的家长。"我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我等着。"
日记本里的无声控诉
周敏华的脸色难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没接通。
"您看，赵先生可能在忙。"她说，"要不这样，我让赵子墨给念念道个歉，写份保证书，这事就翻篇了？"
"翻篇？"
我看着念念。
"念念，告诉妈妈，赵子墨是第一次欺负你吗？"
念念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他还做过什么？"
"他……他把我的文具盒踩碎了。"念念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上次把我的语文课本撕了两页。还有，他总是在我椅子上放图钉。"
放图钉。
我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周老师听到了吧？"我看向周敏华，"这是恶作剧？"
周敏华的目光闪了一下："这个……念念之前没跟我说过。"
"没说过？"我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念念说她跟您说过很多次了。"
周敏华张了张嘴，没接话。
我站起来，牵住念念的手。
"既然学校不管，我自己来。"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念念拽了拽我的衣角。
"妈妈，你要做什么？"
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
"念念，你还记得妈妈给你讲过的那本故事书吗？遇到坏人，不反抗，坏人就会觉得你好欺负。"
"可是老师说让我大度……"
"老师说错了。"
念念愣住了。
"被人浇一身颜料，不需要大度。"我帮她擦了擦脸上残留的红色，"需要的是让对方知道，这样做，是有代价的。"
回到家，我翻出念念这学期的日记本。
一页页翻下去，每隔几天就有一段。
"赵子墨又把我的橡皮抢走了。"
"赵子墨在我后背上贴了张纸条，上面写笨蛋。"
"赵子墨朝我丢粉笔头，老师没看见。"
"今天赵子墨把我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