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泼一瓶颜料叫闹着玩？那我也跟你儿子玩玩

女儿受了欺负，我来替她出头，怎么就不行了？"
"你……"
钱慧气得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行，你等着。我这就让我老公来，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我拉着念念的手，没动。
钱慧打了个电话，嘴里嘟嘟囔囔，表情越来越凶。
挂了电话，她看着我。
"我告诉你，这件外套三千六，你赔！而且我丈夫已经在路上了，今天这事没完！"
"你儿子毁了我女儿一千二的棉袄。"我说，"三千六减一千二，我补你差价。但我的条件是，你儿子必须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向我女儿道歉。"
"道歉？"钱慧冷笑，"做梦。"
"那就法律上见。"
"好。"钱慧咬牙，"你别后悔。"
丈夫的沉默与旧友的消息
回到家，我把大衣泡进冷水里。
颜料已经渗透了布料，洗不掉了。
这件大衣是去年念念爸爸陈远舟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拧了拧布料，把水倒掉。
手机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消息。
"林晓寒，多年不见。"
我盯着屏幕，手指顿了一下。
只有少数人知道我的全名。
消息继续："听说你在这边？有空聊聊。方叔。"
方叔。
方明远。
我**老同事，在这个城市教育系统干了三十多年。退休前是区教育局的副局长。
我没回这条消息。
把手机扣在桌上。
从嫁给陈远舟那天起，我就跟过去的那些人断了联系。
不想靠任何人。
念念从房间探出头："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妈妈，你今天做的事，爸爸会不会生气？"
我把水壶放在灶上，没回头。
"可能会。"
"那我能不能先不告诉他？"
"为什么？"
"因为……"念念低下头，"爸爸上次说，你太冲动，总是把小事闹大。"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来。
"念念，你觉得这是小事吗？"
念念摇了摇头。
"那就不是小事。"
门锁响了。
陈远舟进门，看到沙发上那件泡过水的大衣。
又看了看念念脸上残留的红印。
"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讲了一遍。
他听完，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搓了搓脸。
"你把颜料泼人家孩子身上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