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母死后，我穿上那件偷来的嫁衣，回到她被诬陷的那天

了一遍。
不偷。
我鼻子发酸，差点没忍住。
“我知道。”我说。
她一怔。
我拆开嫁衣，翻出内衬，指着第一排针脚问：“这个，是7月14日吗？”
叶春棉的脸色变了。
她伸手要把嫁衣收回去。我没拦，只按住布角，低声说：“我不是来拿走它的。”
她抬眼看我。
“我是来帮你保住它的。”
她的手停住。
杂物间外有人走过，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叶春棉等脚步声远了，才慢慢伸出手。
她点了点红线，又点点窗外仓库的方向。
我顺着她的手看过去。仓库屋顶灰沉沉的，门口站着两个搬运工，正在抽烟。
“红线是布？”我问。
她点头。
“蓝线是车间？”
她迟疑片刻，又点头。
“黑结呢？”
她看着那枚黑结，手指蜷起来，没有立刻回答。
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
周凤琴带着会计秦秀兰和保卫科的鲁干事走进来。周凤琴手里拿着一张纸，纸角被她捏得起皱。
“哟，小林同志也在。”她笑得很冷，“正好，给我们做个见证。”
鲁干事把纸拍在桌上。
我扫了一眼。
情况说明。
叶春棉于本月私自盗取厂内红斜纹布十二匹，私做嫁衣，证据确凿，本人自愿认错，愿接受厂部处分。
最下面空着一处，等她按手印。
叶春棉看见那张纸，脸一下白了。
周凤琴把印泥盒打开，推到她面前。
“按了。你一个临时工，态度好点，厂里还能给你留口饭吃。要是不按，明天就移交***。”
叶春棉摇头。
周凤琴脸色一沉：“你摇什么？你说得清吗？”
她伸手抓住叶春棉的手腕。
叶春棉挣了一下。她很瘦，力气却不小，周凤琴竟没能一下按住。
“还敢犟？”周凤琴恼了，“你爹妈死得早，厂里可怜你，让你在食堂帮工，又调去车间学活。你倒好，偷厂里的布给自己做嫁衣。一个哑巴，也想风风光光嫁人？”
这话一出，秦秀兰低下头。
鲁干事皱眉，却没吭声。
叶春棉的眼眶红了。她张了张嘴，嗓子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啊”。
周凤琴立刻笑了：“听听，除了啊啊，你还能说什么？”
我按住那张纸。
“周主任，既然要做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