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您离开71小时32分钟。我的待机模式消耗了0.4%的电量，相当于人类睡眠时的基础代谢。我没有做梦的功能，但我进行了系统整理。"
林屿把包扔在沙发上，打量它。近距离看，A-07的外壳不是纯白，而是泛着极淡的珍珠光泽，关节处有精密的齿轮结构，手指修长，指甲是半透明的材质，能看到下面细密的传感器线路。
"你叫什么？"
"我的型号是A-07，您也可以叫我A-07。"
"太长了。"林屿在沙发上坐下，年糕立刻跳上他膝盖，"叫你阿七吧。"
"阿七。"机器人重复了一遍，语音模块产生微妙的共振，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我的语音库里有327种方言，需要我用特定口音称呼您吗？"
"不用。"林屿**年糕的脑袋，猫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你就...正常说话。"
"明白。阿七将正常说话。"
林屿盯着它看了几秒，突然说："去做饭。川菜，麻辣水煮鱼，重辣。"
阿七的眼睛闪了一下："您的饮食医嘱建议低盐低脂，辛辣会刺激交感神经，导致心率加快。从医学角度——"
"你不是要陪伴我吗？"林屿打断它，"陪伴就是让我开心。我现在想吃水煮鱼。"
这是刁难。林屿知道，阿七也知道。它的处理器在0.001秒内完成了风险评估：服从指令的优先级高于医疗建议，除非指令直接导致死亡。
"明白。重辣水煮鱼。但我需要提醒您，我的触觉传感器没有痛觉，处理辣椒素时不会流泪或咳嗽，这可能会影响烹饪的真实感。"
"谁要你流泪了？"
"人类厨师在处理辛辣食物时，流泪和咳嗽是常见的情感表达，代表辛苦和付出。我的数据库认为，这种表达能增强食物的心意价值。"
林屿愣了一下，然后挥挥手："去做。"
阿七转身进了厨房。林屿听着里面传来的声响——水流声，切菜声，油锅滋啦的爆响。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心跳依然不稳，但节奏是熟悉的，属于"活着"的节奏。
半小时后，阿七端出一盆红彤彤的水煮鱼。辣椒和花椒堆成小山，热油泼上去的香气让年糕都探头探脑。
林屿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