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集训三年后，他拿我的画风送假闺蜜上岸

议
我翻到最后一页。
我的名字被写在签名栏。
笔迹歪斜，许字最后一笔拖得很长。
沈舟白母亲抱着资料夹走出来。
“别耽误大家**。**昨天已经同意了，说让我们替你安排。”
我拨通我妈电话，按了免提。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我妈声音沙哑。
“念念，怎么了？”
我看着周校长。
“妈，你同意画室替我签协议了吗？”
电话那头一阵搬货声。
“什么协议？我没接过画室电话。”
周校长脸上的笑收了回去。
沈舟白从车上下来。
“许念，你非要在今天闹？”
我把协议举起来。
“这字谁签的？”
沈舟白母亲伸手要拿。
“拿来，我看看。”
我后退一步，把每一页拍照上传云盘。
“已经留证了。”
车上学生开始探头。
钟瑶从窗边看着我，手里的保温杯扣得很紧。
周校长压低嗓子。
“许念，你想清楚。校考期间跟画室闹翻，没人给你兜底。你欠费，**摆摊，**吃药，哪一样不需要钱？”
我把协议塞回他怀里。
“取消送考资格吧。”
沈舟白拉住我箱子。
“你别逞强。央美考点离这儿二十公里，你打不到车。”
一辆黑色网约车停在路边。
陆砚推门下来，接过我的画箱。
“她跟我走。”
沈舟白手还搭在箱杆上。
两个人隔着一个画箱站着，车灯照在湿地上。
沈舟白咬着牙。
“陆砚，你掺和什么？”
陆砚看了一眼他压着箱杆的手。
“松开。”
周围没人说话。
沈舟白把手松了。
我坐进车里，关门前听见钟瑶在车上哭。
“舟白，我是不是影响她了？要不我不考了。”
沈舟白转身上车，声音透过玻璃飘出来。
“别管她。她离开画室，什么都不是。”
车子开出去时，我打开邮箱。
昨晚寄给招生办的电子材料已经收到自动回执。
附件里有我的原始草图，绘画过程视频，沈舟白批注稿，还有钟瑶近三个月公开展示作品的对比图。
陆砚坐在副驾驶，递给我一杯豆浆。
“你准备到哪一步？”
我看着窗外后退的招牌。
“她们用我的画考哪儿，我就在哪儿让她们解释。”
央美考点外挤满了人。
雨越下越大。
我们刚下车，沈舟白的大巴也到了。
钟瑶被几个人护着下车，走进候考区。
检录时，工作人员核对她材料，忽然抬头。
“钟瑶同学，请跟我们去考务办公室。”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