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师最得意的学生，未来一片光明。
然后顾辰拿着那份诊断报告来找我，他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他说这个秘密如果被家里知道，他这辈子就完了。我心软了。我爱他，所以我选择替他扛。
可三年过去了，我扛来了什么？
扛来了“扫把星”的名号。扛来了每月一次的公开处刑。扛来了婆婆当众下跪逼我喝符水的荒唐。
够了。
我笑了。
我伸手接过那碗符水，刘美兰脸上立刻浮现出胜利的喜悦。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喝了。
但我只是把碗轻轻放在了茶几上。
“妈，”我站起身，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您刚才说，我怀不上孩子，是我林笙的问题？”
“那可不是！”刘美兰理直气壮，“我儿子身体好着呢，年年体检都是优！问题肯定出在你身上！”
“是吗？”我慢条斯理地打开文件袋，抽出最上面那张纸，“那您先看看这个。”
我把那张纸递到她面前，标题写着：手术知情同意书。
刘美兰愣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这是我三年前的一份手术档案。因为某人的苦苦哀求，我损伤了自己的身体。不是不能生，而是被迫不敢生、生不了。”
整个客厅瞬间炸了锅。
“什么？是她自己弄坏了身体？”大伯母第一个叫起来。
“我就说这个女人有问题！”二姑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角落里，二姑的儿媳小敏，那个嫁进顾家五年、生了两个女儿就被二姑天天念叨“生不出儿子”的可怜女人。
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她此刻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刘美兰从地上跳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你、你这个毒妇！你嫁进顾家的时候就存了心要害我们顾家！顾辰！你听见没有？这个女人她……”
“妈，您急什么，”我打断了她，又从文件袋里抽出第二张纸，“在您骂我之前，不如先看看这个。”
这张是复印件，比上一张皱一些，边角有明显的翻阅痕迹，至于原件这三年来一直被我锁在娘家的保险柜里。
我把复印件递给刘美兰，上面的内容清楚明白：
男性生育功能诊断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