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穿的小短靴，配裙子不露怯，鞋底标签贴着**旗下百货大楼当日的存货标签。她把鞋摆好，坐在床沿上看着那行便签纸在夜光里投下的阴影发了许久的呆。床头那行她已经看了整整一个月的字，今晚读起来好像多了一层什么意思。
第三章 杂物间
事情发生在凌晨一点四十分。
那段时间江御的工作特别忙，忙到他已经连续四天睡在书房里。周晚负责的项目也临近投标截止期，全组都在赶标书，她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眼睛下面的青黑遮瑕膏都盖不住。那天晚上办公室只剩她一个人，头顶日光灯管因为使用年限太久在均匀电流声中偏低地嗡鸣，偶尔跳闪一下。她把投标文件的商务标、技术标、报价单按招标文件要求一份一份整理好，订书机订完最后一叠时，听见走廊尽头安全通道的铁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没有脚步声，只有底楼大堂前台被捂住嘴的闷哼、对讲机被踩碎的塑料脆响，以及战术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急促而有序的奔跑声。她把文件往抽屉里一塞，扯掉挂在椅背上的工作牌，半跪在格子间挡板下匍匐着挪到消防通道对面的杂物间，侧身挤进铁皮柜和旧办公椅之间的缝隙里。
杂物间没有窗，只有一个通风口，铁皮柜门在她挤进去时被肘关节撞出了轻微的响动。门缝外面的脚步声停了片刻，然后转向她这边。她反锁了门——那锁是老式弹子锁，锁舌已经松了，踹三次就会开。她背部抵着冰凉的铁皮柜，周围密不透风，只剩头顶管线上老鼠窸窣爬过的动静。
她用发抖的手指从通讯录里找到那个从来没拨出去过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接起来了。
“别挂。”江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冷得像淬了冰，“我已经在车上。”她这才发现自己一句话都没说。她连“喂”都没来得及说，他就已经知道是她。他存了她的号码，不但存了，还用她没见过的备注名把它设成了通讯录紧急***。
门被砸开的时候，踹门的**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她，是手机屏幕上那串还在跳动的通话计时。她瘫坐在铁皮柜旁边，双手握住手机贴紧腹部。对方伸手拽她衣领的同一秒，杂物间外面的走廊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