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果你想把事情闹大，够他在圈子里身败名裂。”
“我不想闹大。”
“那你想要什么？”
林栖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
“我现在不离婚。”她说。
方远看着她，没有接话。
“我把这些东西给你，不是让你现在就用。是让你帮我保管。等我需要的时候，我要能随时拿出来。”
方远沉默了一会儿。
“林栖，你在等什么？”
她放下水杯。“等一个时机。”
她没有说具体是什么时机，方远也没有问。他跟林栖认识十几年，知道她这个人不做没把握的事，也不做没意义的事。她不现在出手，一定有她的理由。
方远把文件夹收进自己的公文包。
“这些东西我替你保管。原件在你手里，复印件我带走。什么时候需要，随时说。”
“好。”
“还有一件事。”方远看着她，“你自己的状态，还好吗？”
林栖想了一下。
“挺好。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没哭过，没闹过，没失眠，没吃不下饭。我的身体一切正常，我的工作一切正常，我和他的日常交流一切正常。”
方远等着她往下说。
“这不正常。”林栖说。
方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接什么。他不是心理医生，他是律师。他只能从法律层面帮她整理证据、规划路径。至于她心里到底在经历什么，他不知道，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他们走出咖啡馆的时候，阳光很好。林栖站在台阶上，眯起眼看着天空。
“方远。”
“嗯。”
“你会替我保密吗？”
“会。”
“好。”林栖说，“下个月，你可能还会收到一批材料。”
她上了车，发动引擎，驶向下一个目的地。她今天请了一整天的假，不是用来伤心难过的，是用来干活的。
第三章 记录者
林栖从银行出来之后，没有回家，她去了一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城东，一座旧写字楼的十六层，是一间很小的侦探事务所。门面不大，招牌也不显眼，只有“信恒调查”四个字，字体是那种看不太清的行书。
她提前预约了。接待她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素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眼神很锐利。
“林女士？”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