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置，回头一看，不知道自己在爬什么。
“你挺好的。”我说。声音有点轻。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沈总，你是不是在夸我？”
“不是。”
“你就是。”
“闭嘴，飞机要降落了。”
他闭嘴了，但还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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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动车开了两个小时。窗外从城市变成红土地，又变成远处苍山的轮廓。铁轨两边的桉树一排排往后退，叶子被晒得发白。
姜晚打电话来：“你到哪了？”
“在动车上了。”
“你一个人？”
我看了林初阳一眼。他正低头翻那本《证券分析》，书页被他翻得哗哗响。
“一个人。”我说。
姜晚在那边笑了一声：“行吧。我给你留了最好的房间，推开窗就是洱海。”
“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初阳凑过来：“你朋友？”
“嗯。”
“开客栈的？”
“嗯。”
“男的女的？”
我斜他一眼：“女的。”
“哦，”他靠回去，语气轻快，“那就好。要是男的我还得竞争。”
“竞争什么？”
“竞争‘谁对你更好’这个项目啊，”他说得理所当然，“虽然我可能暂时比不过，但我有潜力。”
我看了他一眼，没忍住，哼了一声。
动车进隧道，窗外黑下来，车厢里的灯反而显得更亮。
“你是不是喜欢我？”我忽然问。
他翻书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点头：“嗯。”
就这么承认了。没有犹豫，没有解释。
“你知道我离过婚？”
“知道。”
“那你还来？”
他把书放下，转过来看着我。动车出隧道，光照进来，他的眼睛被晃得眯了一下，但还是在笑。
“你离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被噎住了。
“不是，”他挠了挠头，“我喜欢你，跟你离没离婚有啥关系？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婚姻状况。”
我沉默了很久。车厢里有人在吃泡面，味道飘过来，混着铁轨的锈味。
“我三十六岁，你二十六岁。”
“我会算数，”他说，“二十六比三十六小十，这题我小学就会了。”
“林初阳。”
“到。”他坐直了，像在军训。
我看着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我想说“我们不可能”，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