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说了不算”。我想说“你太年轻了”，但他说得对，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你是跟着我来的吧？”我说。
他没有否认：“嗯。”
“为什么？”
“怕你一个人。”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笑。
“我不需要人陪。”
“我知道。”他又笑了，但笑得不太一样，“但我需要来。”
动车又进隧道。
光再次涌进来的时候，他说了一句很轻的话：“沈清韵，你知不知道你笑的时候跟不笑的时候是两个人？”
我看着窗外，没回答。
“你刚才笑那一下，”他说，“比你在公司开一整天的会都好看。”
手放在座位中间，隔了几厘米。
谁都没有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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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客栈叫“晚照”，是姜晚开的。白族老院子，门口的照壁上写着“紫气东来”，字迹已经斑驳。三角梅从墙头垂下来，紫红色的花瓣落了一地。
姜晚在门口等着。
她晒黑了不少，头发剪短了，穿着一件蓝色的扎染T恤。看见我，她先笑，然后看见我身后的林初阳，眉毛挑得老高。
“你带的？”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以前的实习生。碰巧也来大理。”
“碰巧。”姜晚重复了一遍，笑得意味深长，然后对林初阳招招手，“小帅哥，你住隔壁，晚上别**啊。”
林初阳笑了：“姐，我**干嘛，有门不走。”
“你倒是老实。”
“我一直很老实。”
姜晚把房卡递给我，冲我眨眨眼，走了。
夜里十一点多，我洗完澡，头发没吹干就坐在阳台上。大理的温差大，白天晒得人出汗，晚上风一吹就凉了。我披了一条薄毯，手里攥着手机。
屏幕上，顾淮序的头像又亮了。
“夏**你什么时候来。”
我盯着这句话。夏天，夏天。她最近学会了一首新歌，上次视频的时候唱给我听，歌词记不全，哼着调子。
我打开相册，翻到夏天的视频。她穿着粉色睡衣，抱着那只褪色的兔子玩偶，对着镜头说“妈妈晚安”。那是两周前的事了。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想回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下周”我说了太多次，已经像一句空话。
“啪。”
一罐啤酒落在矮墙那头。
林初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