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开局大帝修为,我扮猪都懒得扮  |  作者:欢怯薯片  |  更新:2026-05-11
大佬的“社死”现场------------------------------------------。,度过了九次天劫,终于证得魔尊道果。按照魔道的规矩,他现在应该做三件事:,昭告天下。第二,收服万魔。第三,踏平正道。。,万魔臣服。短短三个月,他的麾下就聚集了十万魔兵。这是他最风光的时刻。,只剩下最后一件。。,目光扫过正道诸宗的山门坐标。第一个落在他眼里的,是一个不起眼的名字。。“就这儿吧。”血无涯用指尖点了点地图,“柿子先挑软的捏,吉利。”。:“魔尊大人,青云宗……好像没什么存在感。咱们是不是应该挑个大一点的宗门,比如剑阁、天玄宗……你懂什么。”血无涯冷笑一声,“这叫开门红。一刀秒,士气涨。再说了,小宗门也有小宗门的好——不会有麻烦。”,语气很笃定。,水往低处流。
而此刻,青云宗杂役院,陈默正蹲在墙根底下刷牙。
是的,刷牙。
别问他为什么大帝还需要刷牙。
他只是觉得嘴里有味儿。
小丫头在一旁给他端着水盆。盆里是山泉水,冰冰凉凉。小黑狗蹲在旁边,歪着脑袋看他满嘴白沫,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需……需要牙刷吗?”小丫头小心翼翼地问。
陈默摇摇头,把手指伸进嘴里随便捣了两下,然后仰头含了一口水漱口,咕噜咕噜吐掉。
“好了。”
小丫头默默把水盆放下,心想:这人强归强,生活习惯是真糙。
陈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晨光正好,风也不大。
他环顾四周,发现整个杂役院就只剩他自己了。
原本那些杂役弟子,昨天连夜全都搬走了。
据说是因为宗主大人亲自下令,杂役院方圆三里列为**,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各色灵果、灵食、新被褥和换洗衣物倒是源源不断地送来,在门口堆成小山。
陈默对此没什么反应。
他只是挑了几件新衣服,然后把混沌钟翻了个面,继续当躺椅。
小丫头倒是很自觉地留了下来。宗主问她怕不怕,她说不怕,然后低着头补了一句:“我走了谁给他打洗脚水啊。”
宗主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个字:“行。”
此刻,小丫头正蹲在地上逗小黑狗玩。小黑狗被她摸得舒服,翻过来露出肚皮。阳光照在它黑亮的皮毛上,泛着细碎的光,一根杂毛都看不见。
陈默看了一眼,随口说:“该剪毛了。”
小黑狗立刻翻回来,夹着尾巴躲到小丫头身后,小声地呜了一声。
陈默没再说话。他躺回混沌钟上,准备来个回笼觉。
就在这时,天黑了。
正午的太阳被遮住,浓重的魔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倒灌的墨汁一点点吞掉光线。风停了,温度骤降,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血腥混合的气息。
远处天际线上,黑压压的魔军如同潮水般铺展开来,旌旗遮天蔽日,兵刃的寒光连成一片死亡的海。
十万魔兵。
陈默没睁眼,只是皱了皱眉。
“又怎么了……”
而在大军中央,魔尊血无涯立于万丈魔气凝成的王座上,俯瞰着下方那个小小的宗门。他的目光扫过青云宗的护山大阵——那个昨天才被凶兽撞碎还没来得及修好的护山大阵。
“运气不错。”他低笑一声,“连结界都没了。”
“传令下去,全军压上。一个时辰之内,我要让青云宗鸡犬不留。”
号角声响起。
十万魔兵齐声呐喊,魔气翻涌如海啸,大军压上的那一刻整个天地都在颤抖。
青云宗内,宗主魏长河站在长老阁前,手中长剑出鞘。但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微妙的尴尬。
“又来了。”他说。
旁边的大长老脸色发白:“宗主,这次可是魔尊血无涯……证得魔尊道果的魔尊!不是昨天那只凶兽能比的!”
“我知道。”
“您……您不慌?”
魏长河沉默了一瞬,然后转过头看着大长老,语气复杂:“大长老,我比你慌。但慌有什么用?那位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打扰他睡觉的,都没好下场。”
他抬头望向天空。
魔气翻涌,王座上那个身影如同一轮黑色的太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那是真正的魔尊,不是旁门左道,不是伪魔假冒,是渡过九次天劫、证得无上道果的存在。
放眼整个修真界,能与之抗衡的人不超过一只手。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魏长河喃喃道,“他什么时候醒。”
杂役院,陈默睁开了眼。
不是因为威压,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太吵了。
号角声、呐喊声、脚步声、兵器碰撞声。一股混杂着血腥气的魔气飘进鼻子。他坐起来,看了一眼天边那片压过来的黑色潮水。
他起床气还没消,心情不太美丽。
“有完没完。”
小丫头抱着小黑狗躲在屋里,小脸煞白。小黑狗倒是很淡定,甚至打了个哈欠——它昨天刚经历过类似的事,现在看什么都觉得稀松平常。
陈默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他走了一步,脚上还穿着那双破草鞋。鞋底有些薄,踩在石子地上硌得慌。
他停了一下,想了想,然后继续走。
算了,懒得换鞋。
于是,青云宗的弟子们就看到了这样一幕——杂役院方向,一个穿着新杂役服的青年拖着破草鞋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脚步拖沓,满脸写着“还没睡醒”。
他走的好像很慢,但每一步落下时,周围的景象就开始拉长模糊。
十步,身影出现在后山。二十步,穿过了宗门内院。三十步,踏上云端。他的身影掠过青云宗的屋顶,掠过山头,笔直地朝那十万魔兵的方向而去。
没有人敢出声叫住他。甚至没有人敢大口呼吸。生怕声音稍微大一点就会落得跟昨天那些倒霉蛋一样的下场。
小黑狗在他身后摇着尾巴,目送他远去。它知道那个方向会发生什么。它决定不去。万一溅一身血。
云端之上,血无涯正意气风发。
他看到青云宗里飞出一个黑点——一个穿着杂役服的人,正朝他的方向飞过来。不,不是飞。是“走”,踩着云层往上走。
那人脚上还穿着破草鞋。
血无涯觉得很有意思。这种螳臂当车的小修士他见多了,一般统称为“炮灰”。真正的高手现在应该在宗门里布置大阵,而不是一个人出来送死。
那人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停在距离血无涯不到十丈的地方。
陈默站在云端,打量着眼前这艘魔气战舰——巨大的船身由玄铁打造,船头是一个狰狞的魔首,甲板上站满了魔兵,各自持着兵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主动跳上烤架的死囚。
他眉头微蹙,好像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觉得这船有点丑。
“谁是领头的?”他问。
血无涯坐在王座上没动。他觉得这种小角色不配让他亲自开口。旁边的魔将心领神会,一步踏出,手中长刀指向陈默。
“大胆!区区杂役也敢直视魔尊?还不跪——”
那个“下”字没能出口。
不是被吓回去的,是那人说不了话。禁声之力无影无形,越过十万魔兵,精准落在他身上。
整个过程,陈默没有掐诀,没有念咒,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痕迹。他只是淡淡看了那个魔将一眼,像在看一只聒噪的**。
然后他把目光转向王座上的血无涯,又问了一遍:“你是领头的?”
血无涯眉头微微一皱。他没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他那魔将说到一半忽然没声了。有古怪,但不多。
“有点意思。”血无涯站起身,魔尊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威压如实质般扩散,周围的云层瞬间被冲散,下方的山脉都开始轻微颤抖。
他以为面前这个杂役会在这股威压下跪倒、崩溃,或者至少脸上会露出一丝恐惧。
但没有。
陈默站在那里,破草鞋踩着魔气凝成的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些足以压垮大修士的魔尊威压,触碰到他的瞬间就像从两侧滑开,连衣角都没有吹起。
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你手下太吵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魔气战舰,语气平淡,“还有这船,也丑。”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血无涯,像是在说什么很寻常的事:“明天绕个路吧,别走这个方向。”
血无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得很响,笑声在魔气中回荡。旁边的魔将们也跟着笑起来,笑声响成一片,觉得这个杂役大概是疯了。
但陈默没笑。
他只是安静地等着,像是在等一个回答。
血无涯笑够了,低头看着陈默,眼中杀意凝聚:“你凭什么?”
陈默想了想,好像觉得这个问题不太好用语言回答。他决定——动手。也不是动手,就是懒得说,选择用最省事的方式解决。
他朝血无涯走过去,步伐还是那样拖沓,破草鞋踩在魔气凝成的甲板上,轻轻落定。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灵力对撞的轰鸣。
但血无涯的王座,裂了。
那尊由魔尊道果凝成的黑色王座从中间出现一道细小的裂纹,然后裂纹迅速蔓延,像蛛网一样爬满整个王座。下一秒,王座四分五裂,化作漫天魔气碎片。
血无涯重重砸在甲板上。
他想站起来,但肩膀被一只手按住了。那只手来自那个穿着杂役服、头发乱糟糟的青年。那只手很轻,像是随意搭在朋友肩上。
但血无涯身后,十万魔兵的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感到一股无法言说的寒意从脊背升起,手中的兵器不自觉地垂了下去。那不是杀意,那甚至不叫威压。那是某种刻在万物本能中更古老的东西,是猎物在食物链顶端生物面前不敢动的求生本能。
血无涯僵在原地,瞳孔骤缩。他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魔尊修为、他的九次天劫、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只手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他甚至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
陈默微微俯身,与他平视。动作很自然,像是跟邻居说话。
“为什么?”血无涯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懒。”陈默说。
血无涯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他想了所有可能的回答——“因为我比你强”、“因为你作恶多端”、“因为正道不容你”——但唯独没想过这个。
“你这十万魔兵吵到我的速度,比你想象的要快。”陈默撤回手,站起来,“解散掉,不然明天还是吵。”
血无涯低头沉默半晌。然后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在十万魔兵面前单膝跪下。不是屈辱,是真正的敬畏。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不是修士,不是大能,是某种更古老更沉默的存在。虽然对方说话的样子像刚睡醒。
“请教尊名。”他低声道。
陈默正要回答,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蹙。“不急,”他说,“你先替我做件事。”
血无涯抬头。
陈默转身朝远方那片沙漠看了一眼,那道横亘在**西北的死亡之海寸草不生,风沙遮日。
“沙漠太空了,”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带人去种树,什么时候种满,什么时候告诉我。”
血无涯愣住了。十万魔兵也愣住了。整片天地都愣住了。
种树?你让一个堂堂魔尊……去种树?
血无涯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遵命。”他站起身,转身面向十万魔兵,举起手中的魔尊令。
“传令下去,全**向。目标——西北沙漠。”
魔兵们面面相觑,但没有人敢质疑。不是因为魔尊的威严,而是因为那个杂役还站在那里,穿着破草鞋,头发乱糟糟的。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沉默的命令。
大军开始调转方向,黑压压的魔气朝西北方向涌动。血无涯是最后一个走的,他再次看向陈默。
“您……会来看我们种树吗?”
陈默想了一下。“看情况,”他说,“种得好了我就不去。”
血无涯点头。他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种得好了就不用挨打,种得不好就等着挨打。言简意赅,非常好懂。
他朝陈默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化作一道血光追上大军。
十万魔兵声势浩大地走了。
青云宗外的十里山道上,只留下满地被踩烂的花草和几面倒下的旗子。远处的天空重新亮起来,云层散开,阳光落在山间,落在杂役院的破墙上,也落在那个正往回走的青年身上。
他依然穿着那双破草鞋,脚步拖沓,满脸写着“困”。
而现在,一道来自魔尊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整个修真界:“即刻起,西北沙漠为我血魔军新驻地。所有魔道修士自行前来报到。任务——种树。违令者,斩。”
落款不是血无涯的印章。是一行手写的小字,字体潦草像是随手一划:“帮人种的。陈默留。”
消息传开,整个修真界都炸了。魔尊跪了,十万魔兵一夜之间去了沙漠,魔尊令上落款不是魔尊本人,而是一个叫“陈默”的名字。
陈默是谁?所有人都在问这个问题。而答案在传言中一天比一天离谱,一天比一天离谱。
这些,陈默都不知道。他也不关心。
此刻他正躺在混沌钟上,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发呆。小丫头在一旁给他扇扇子,小黑狗趴在他脚边眯着眼。山间的晚风带着青草的气息吹过来,远处内门的钟声悠悠响起。
“饿了。”陈默说。
小丫头立刻放下扇子:“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吃的!”
她蹦蹦跳跳跑走了,小黑狗摇着尾巴跟在后面。陈默一个人躺在混沌钟上,望着头顶那片渐变的晚霞,忽然觉得这种日子好像也不错。
安静,清闲,没人吵。
不对。
陈默的目光忽然顿了一下。
山门方向,有一只小黄狗正沿着山路往这边走。四条小短腿,摇摇晃晃,走几步就低头嗅一嗅地面,尾巴尖上沾着一片枯叶。它抬起头,正好朝杂役院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歪了一下,像在辨认什么。
陈默看着它,它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耳朵竖了一下。
短暂的对视后,小黄狗重新低下头,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只是尾巴摇得更快了。
陈默收回目光,打了个哈欠。
算了,只要不吵就行。
晚霞渐渐褪去,暮色笼罩山头。杂役院里亮起一点灯光,是厨房屋。
隐隐传来碗筷碰撞的声响。小丫头的笑声清脆入耳,小黑狗在呜呜地哼。然后是小丫头的声音——“别动!那是陈大哥的鸡腿!”接着是小黄狗短促的“汪”一声。
杂役院外,宗主魏长河站在山道上,看着那点灯光,沉默良久。
“宗主?”身旁的大长老低声唤道。
魏长河摇摇头,转身往回走。“让他待着,”他说,“让全宗上下管好自己的好奇心,别去打扰。”
大长老点头,又问:“那……万一有人问起来,我们怎么说?”
魏长河沉吟片刻:“就说杂役院最近在整修。闲人免进,有狗咬。”
而那间杂役屋里,陈默接过小丫头递来的鸡腿,啃了一口,嚼了嚼,然后低头看向脚边蹲成一排的三只狗。小黑狗是他的看门狗,小黄狗是傍晚自己溜进来的不速之客,还有一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来的——灰不溜秋的,正缩在墙角,眼巴巴地望着他手里的鸡腿。
“哪儿来这么多狗。”他说。
三只狗齐齐歪头。
小丫头端着粥碗在一旁坐下,认真地说:“那我去多煮点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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