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不是怀疑，不是试探，而是一种……近乎笃定的确认。
“萧将军，”她哑声说，“你喝多了。”
“我滴酒未沾。”他放开她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婉清的右手腕有一道旧伤疤，是小时候被花瓶碎片划的。你的右手腕，没有。”
顾云曦下意识摸了摸手腕。光滑的，什么也没有。
该死。残留记忆没有告诉她这个细节。
“你观察得真仔细。”她勉强笑道。
“我观察她很久了。”萧景珩说，“因为她很危险。”
顾云曦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发现萧景珩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审视，而是，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
“萧将军，我真的不舒服。”她又一次说，这一次是真的不舒服。心跳太快了，快到她觉得自己随时会晕过去。
萧景珩没再拦她。
她走出宫宴大厅，扶着廊柱喘气。夜风很冷，吹得她发抖。
“小姐？”春兰跟上来，担忧地看着她。
“没事。”顾云曦深吸一口气，“我们回去。”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太蠢了，太不小心了，居然这么快就被萧景珩盯上。
可是……他居然记得苏婉清的右手腕有伤疤？
他到底观察了苏婉清多久？

第六章
三天后，边军布防图失窃的消息传遍京城。
顾云曦在屋里听到这个消息时，第一个反应是：谁干的？
不是她。她还没机会下手。
第二个反应是：萧景珩会怀疑她。
第三个反应是：长公主会逼她交图。
果然，当天下午长公主府的帖子和萧景珩的拜帖同时送达。
顾云曦先去了长公主府。
“婉清，你拿到布防图了？”长公主开门见山。
“没有。”顾云曦摇头。
长公主眯起眼。“那布防图是谁偷的？”
“婉清不知。”
“你在萧景珩身边安插了人，他没告诉你？”
顾云曦一愣。她什么时候在萧景珩身边安插人了？残留记忆没有这一段。
“那人……”她含糊道，“最近没传消息回来。”
长公主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只是说：“尽快拿到图。皇帝那边催得紧。”
顾云曦松了口气，出了长公主府，上了轿，才发现轿里多了一个人。
萧景珩。
他不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