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仇人的脸

时候钻进轿里，正靠在那里闭目养神。
顾云曦差点叫出声，硬生生把尖叫咽了回去。
“萧将军！”她压低声音，“你疯了吗？这是长公主府门口！”
“我知道。”萧景珩睁开眼，目光平静，“我有话问你。”
“什么话不能在别处问？”
“不能。”萧景珩说，“因为我要问的是，你是谁？”
顾云曦深吸一口气。“萧将军，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了。”
“你没有回答。”
“我回答了。”
“你答的是‘不是苏婉清’。”萧景珩盯着她，“但你确实不是苏婉清。”
顾云曦沉默。
“苏婉清的右手有旧伤疤，你没有。”萧景珩继续说，“苏婉清怕狗，你不怕。上个月在长公主府，一只**冲出来，苏婉清吓得脸都白了。你刚才从长公主府出来，门口那只**冲你叫，你看都没看它一眼。”
顾云曦：“……”
她真的没注意那只狗。
“还有，苏婉清不吃路边摊。”萧景珩的目光落在她袖口，“你身上有糖炒栗子的味道。那家老铺子的。”
顾云曦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的袖子。确实有淡淡的栗子香。她吃了三天的栗子，味道早就渗进衣服里了。
“萧将军，”她苦笑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景珩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你不是苏婉清，”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是她。”
顾云曦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不知道他说的“她”是谁。但她心里有一个疯狂的猜测，他认出她了？
“是谁？”她哑声问。
萧景珩没有说话。他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间。
那里没有桃花痕。
“是我想多了。”他收回手，苦笑一声，“你走吧。”
他掀开轿帘，消失在夜色里。
顾云曦坐在轿里，浑身发抖。
她没有问他“她”是谁，因为她不敢。
她怕他说出“顾云曦”三个字。
她更怕他说不出。

第七章
一个月后，苏景仁发动了反噬咒术。
顾云曦是在睡梦中被惊醒的。她忽然觉得全身发冷，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往外扯。她挣扎着睁开眼，看见苏景仁站在床前，手里拿着一面铜镜，镜面反射着诡异的光芒。
“你不是婉清。”苏景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是谁？”
顾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