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人视我为珍宝

是的。
5
赵淑华来了。
**天上午十点，她的车停在林家老宅门口。
司机替她开门，助理提着两袋礼品。
她穿藏青色套装，戴珍珠耳钉，头发一丝不乱。
笑容得体，像来走亲戚。
我妈把她迎进客厅，阿姨泡了茶。
赵淑华先问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然后说正题。
第一句是感情牌。
“妈也是女人，知道你委屈。但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碰的？怀璋不会说话，但他心是好的。”
我坐在旁边，没接话。
第二句是**牌。
“你这个年纪离婚，外面怎么说？江城圈子就这么大。以后再找对象，条件也不如现在。妈是替你考虑。”
我还是没接话。
第三句是利益牌。
“对了。”她端起茶杯，“**去年那笔周转资金，四千万，是怀璋帮忙担保。你们要是离了，这笔钱……”
她没说完。
因为我爸从书房出来了。
他穿着旧毛衣，端着茶杯，站在她面前。
“赵姐。”
赵淑华笑容一僵。
“四千万，一个月内还清。利息一分不少。”
“老林，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我爸放下茶杯，声音不大。
“我女儿嫁到你们家三年。你儿子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她做手术，你儿子去参加别的女人的活动。知情同意书是助理代签的。这些事你不知道？还是觉得没什么？”
赵淑华张了张嘴，没出声。
“四千万你放心，我卖铺子也给你。但我把话说在前面。”
他看着赵淑华，一字一句。
“我就这一个女儿。以前我觉得嫁出去就有人照顾了。现在看来，还得我自己来。”
我站在楼梯拐角，攥紧栏杆。
眼泪掉下来。
不是为顾怀璋。
是因为这辈子，他站出来了。
上辈子，他没有机会说这句话。
因为我从没给他机会。
赵淑华走了，脸色铁青，礼品袋也没拿。
我妈站在客厅，看着我爸。
我爸把赵淑华没动过的茶倒进水池。
然后他说：“中午想吃什么？”
像什么都没发生。
傍晚，我下楼散步。
巷口的梧桐叶黄了一半，风里有桂花味。
我慢慢走着，看见巷口站着一个人。
白衬衫，素颜，很瘦。
孟瑶辞。
她眼底发青，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