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逼仄的土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灶膛里残存的几块木柴,偶尔发出“啪”的一声爆响,迸溅出几点暗红的火星。
火光摇曳,将沈静澜那雪白丰腴的娇躯镀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暖色。
苏夜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他前世纵横商海数十年,见过的绝色佳丽犹如过江之鲫,但却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受到如此强烈的灵魂冲击。
这不仅是一具成**人的身体。
这是一条刚刚从鬼门关里爬回来,带着绝望、屈辱与无尽卑微,向他献祭的鲜活生命!
“穿上。”
苏夜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喉咙里**一把粗糙的沙子。
他猛地抓起地铺上的那件破旧军大衣,大步跨上前,劈头盖脸地裹在沈静澜瑟瑟发抖的身上。
粗糙的羊毛领子擦过她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微红的印记。
沈静澜浑身一僵。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瞬间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恐慌与灰败。
“苏兄弟……你……你嫌弃我?”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绝望地砸在黑乎乎的泥土地上。
“也是……我克死了自家男人,又带着个拖油瓶妹妹……村里李老财婆娘都说我是扫把星转世……”
“赵二狗也就是馋我的身子,等玩腻了,一样会把我们姐妹俩扔进长白山的雪窟窿里去……”
“我这么脏,这么晦气……怎么配脏了苏兄弟的炕……”
她一边凄惨地呢喃着,一边惨笑着,就要从地上爬起来,往外屋那能冻死人的风雪里退去。
心如死灰。
既然连最后一点用来报恩的价值都被嫌弃,她沈静澜,还有什么脸面继续苟活在这消耗人家半个月的口粮?
啪!
一只粗糙、有力、滚烫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沈静澜单薄的身子猛地撞进了一个坚硬宽阔的胸膛里。
苏夜死死地盯着她那双满是死志的眼睛,眼眶猩红。
前世,这对姐妹就是带着这样绝望的眼神,消失在腊月二十三的暴风雪里,化作两座冰雕,成了他八十年漫长岁月里夜夜噬心的梦魇!
“我让你穿上,是怕你冻死在地上!”
苏夜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沈静澜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八岁的青年。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村里老少爷们看她时那种令人作呕的淫邪,也没有往日里避之不及的嫌恶。
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沉到极点的心痛与怜惜。
“我……我不冷……”
沈静澜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猛地挣脱了苏夜的手,一把扯下了刚刚裹在身上的军大衣。
不仅如此,她那双颤抖的手,更是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仅剩的贴身衣物。
“苏兄弟,我求求你,你要了我吧!你不要我,我这心里……这心里害怕啊!”
她哭着扑进苏夜的怀里,冰冷的泪水浸湿了苏夜满是补丁的粗布衬衫。
苏夜没有动。
他像是一尊雕塑般僵立在原地,任由这个丰腴柔软的女人,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抱着他。
他知道,沈静澜的心已经被这残酷的世道逼到了悬崖边上。
如果今晚他坚决推开她,这个要强的女人,明天绝对会带着妹妹悄悄离开,死在长白山脚下。
她需要一个理由留下。
一个能让她心安理得、觉得不再亏欠的理由。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1979年寒冬,身体,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来的**。
“你想好了?”
苏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成**人特有的幽香。
“我想好了……我早就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我不求名分,不求别的,只要你别赶我们走……”
沈静澜仰起头,闭上双眼,颤抖的红唇毫无章法地印在苏夜的脖颈、下巴上。
苏夜叹了口气。
他不再拒绝,但也没有主动迎合。
他只是缓缓伸出双臂,环住了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从冰冷的泥土地上抱了起来。
“地上凉,去草席上。”
苏夜的声音变得轻柔了许多。
沈静澜被他抱在怀里,眼角的泪水却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而是某种长久压抑后的释放。
她被轻轻放在了那张散发着霉味的破草席上。
军大衣被铺在了下面,隔绝了地面的寒气。
灶膛里的暗火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
苏夜始终保持着被动。
他由着沈静澜那双略带薄茧却异常柔软的手,解开自己的衣扣。
由着她那滚烫的、带着几分生涩与决绝的身躯,紧紧贴合上来。
在这个呼啸着白毛风的深冬之夜,破旧的土屋仿佛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沈静澜像是一只飞蛾,不顾一切地扑向苏夜这团唯一能带给她温暖的烈火。
她的动作热烈而笨拙,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献祭感。
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两道身影在昏暗的灶间彻底纠缠在了一起。
粗糙的草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苏夜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在最初的紧绷之后,渐渐化作了一滩**。
她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将脸死死地埋在苏夜的胸口,牙齿咬着他的肩膀,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里。
冷风依旧在窗外嘶吼,试图撕裂这间脆弱的土屋。
但屋内的温度,却在急剧攀升。
苏夜的心,在这个过程中,一点一点地沉静下来。
这不是一场**的发泄,而是一场跨越了五十年生死界限的救赎。
他在用自己的体温,彻底融化这个女人心底那层厚厚的坚冰。
夜,还很长。
……
长白山脚下的冬晨,总是来得格外冷冽。
当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艰难地穿透糊着破报纸和窗花纸的木格子窗,照进灶间时。
苏夜准时睁开了眼睛。
没有宿醉般的头痛,也没有劳累后的虚弱。
这具二十岁的年轻身体,像是蕴**无穷无尽的精力,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
他微微侧过头。
沈静澜正蜷缩在他的臂弯里,睡得极沉。
她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那件破旧的军大衣,只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肩膀和一张满是泪痕却透着极致安宁的脸庞。
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是她自从男人死后、背上“克夫”骂名以来,这几年里睡得最踏实的一个觉。
里屋里,偶尔传来妹妹沈静漪平稳的呼吸声。
这让苏夜有一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活了。
都活下来了。
苏夜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沈静澜压着的胳膊,将大衣往上掖了掖,盖住她**的香肩。
在这个滴水成冰的年代,他不能让这个已经属于自己的女人再受一点风寒。
他光着膀子坐起身,刚准备穿上那件粗布衬衫。
突然!
嗡——!
一阵剧烈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袭来,仿佛有一根钢针狠狠刺入了他的大脑深处。
苏夜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
土屋、火炕、熟睡的寡妇,全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而苍茫的空间!
苏夜猛地愣在原地。
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移动,但意识却被强行拉入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地方。
抬起头。
天空是灰蒙蒙的,没有太阳,没有云彩,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混沌色彩,像是一口倒扣的巨大铁锅。
低下头。
脚下踩着的,是一片纯黑色的土地。
那土壤黑得发亮,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让人闻一口就觉得生机勃勃的泥土芬芳。
这种黑土,比长白山深处那些沉积了千百年的腐殖土还要肥沃百倍!
苏夜极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目光迅速扫视四周。
不大。
这片空间非常有限,长宽各约三十米左右,满打满算,刚好是一亩地的大小。
在一亩地的边缘,是一道灰蒙蒙的雾墙,像是一层坚不可摧的结界,将这片土地死死围住。
“这是……空间?”
苏夜倒吸了一口凉气。
前世他虽然是个身价百亿的商业大亨,但也是看过一些网络小说的,对这种重生者必备的“金手指”并不陌生。
只是他没想到,这种离奇的事情,竟然真的落在了自己头上!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黑土。
土壤在指尖簌簌滑落,那种真实的触感,绝对不是幻觉。
就在他脑海中生出“我要出去”这个念头的瞬间。
唰——
眼前的景象再次一变。
他又回到了破旧的土屋里,手里还保持着抓取的动作。
沈静澜依旧在草席上沉睡,呼吸均匀,显然连几秒钟的时间都没有过去。
苏夜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能进能出!”
他强忍着仰天长啸的冲动,随手抓起灶台边一块昨晚剩下的冻地瓜皮,心中默念“进去”。
下一秒,地瓜皮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意识再次沉入空间,那块带着泥茬的地瓜皮,正静静地躺在那片黑土上。
“活物能进去吗?”
苏夜转头,目光锁定了墙角柴火堆里的一只正在冬眠的土鳖虫。
他走过去,伸手捏住土鳖虫,心中大喊:“进!”
没有反应。
土鳖虫依旧在他手指间挣扎,空间的大门对它紧紧关闭。
“只能存死物?”
苏夜若有所思。
他再次闭上眼睛,仔细感应着意识深处那个神秘的一亩三分地。
渐渐地,一段晦涩难明的信息,如同水波一般在他的脑海中荡漾开来。
须弥农场
当前面积:一亩
空间规则一:只可种植植物,可储存无生命体征的死物。
空间规则二:空间内时间流速,为外界的三倍。
轰!
读取完最后一条信息的瞬间,苏夜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时间流速,外界的三倍!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外面过去一天,空间里就是三天!外面过去一个月,空间里就是一个季度!
在这个连树皮都要被啃光、买火柴都要凭票的1979年寒冬。
在这个赵二狗用半袋发霉红薯面就能**人命的穷山沟。
这一亩时间加速的黑土地,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山!
苏夜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有了这个,他不仅能养活炕上的这对姐妹花。
他甚至能在这个即将迎来**春风的激荡年代,徒手撕开一片属于他的庞大帝国!
苏夜转过头,看向还在沉睡的沈静澜。
女人似乎做了一个好梦,紧皱的眉头彻底舒展,嘴角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苏夜站在灰白色的晨光中,看着自己那双粗糙有力的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狂热而自信的弧度。
这一世,老子不仅要让你们活。
还要让你们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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