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听到。
十二个灵力波动。对上了。全在里面。
三个金丹巅峰。九个筑基到金丹初期。
我从背上抽出一把剑。
大师兄的。断剑。只剩半截。
够了。
从屋顶跳下来。
落地没有声音。渡劫期的体术。脚尖点地的力度精确到不惊动一粒沙。
推门。
门没栓。"吱呀"一声。
屋里的笑声停了。
十二个人坐在一张长桌前。酒坛子摆了一排。碗碟狼藉。几个人脸上带着酒意。红的。
领头的坐在主位。金丹巅峰。三十出头。方脸。眉心一颗痣。手里端着酒碗。
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皱眉。
「谁？」
我没回答。
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扫了一圈桌面。
看到了。
桌上。酒坛子旁边。一根发簪。
银色。簪头是一朵梅花。精致。小巧。
裴今棠的。
她十八岁生辰的时候。三师兄送的。她宝贝得很。每天都戴。
现在它在一张油腻的酒桌上。旁边是半碗没喝完的酒。
我又看到了。桌角。一个酒壶。铜的。壶身刻着一个"宋"字。
大师兄的酒壶。
他不喝酒。但他喜欢装水。他说用酒壶装水显得有格调。
现在这个酒壶在别人桌上。里面装着别人的酒。
我把断剑握紧了一分。
领头的反应过来了。站起来。酒碗搁在桌上。
「你是——」
看到了我背后的剑。四十七把。密密麻麻。
他的瞳孔缩了。
「青衡山的？」
我走进屋。
关了门。
从里面。
「对。」
一个字。
然后动了。
第一剑。断剑。劈在离门最近那个人的脖子上。筑基后期。没有反应时间。头还在转。脖子已经开了。
血喷出来。溅在白墙上。像泼墨。
第二个。第三个。
我的速度在这十二个人面前不是"快"。是"不存在"。
渡劫期对筑基金丹。不是战斗。是处刑。
**个试图拔剑。剑出鞘了三寸。我的断剑已经穿过了他的心脏。从后背穿进去的。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没看明白。然后倒了。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酒桌翻了。碗碟碎了一地。酒液流了一桌。混着血。红色混着红色。
第八个跑了。往窗户跑。
我出现在窗前。他撞在我的剑上。自己撞上来的。
第九个。第十个。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