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禁止回头」看了很久。一条便利店规则，为什么要禁止店员在午夜回头？能回头看见什么？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王发来的微信：「规则看完了就放回抽屉里。别拍下来。别发出去。」
李泽言回了个「好」。他照做了，把规则手册放回了抽屉。但他留了个心眼——在心里把那八条默背了一遍。
十点三十五分。店里来了第一批客人。
两个穿安城三中校服的高中生。一男一女，肩并肩推门进来。门铃叮咚响了一声。男生径直走向冷柜，拉开玻璃门，拿出两罐可口可乐。女生什么都没拿，就站在男生旁边，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
李泽言看了他们一眼，没多想。结账时他扫了可乐的条码——三块五一罐，两罐七块。男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放在收银台上——那钱很旧，折痕发白，像是被反复拿出又放回口袋。
他找了零钱，男生接过，推门出——不对。
那个女生没有推门。她跟在男生后面走出去的，走得比男生慢半拍。李泽言从收银台的监控屏幕上看了一眼——屏幕里只有男生一个人的背影。女生不在监控画面里。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又看了一眼。男生推着门，门在男生身后自动合上了。整个过程没有第二只手接触过门。
他低头看收银记录。两罐可乐，三块五一罐，付款方式：现金。完全正常的交易记录。但有一个细节不对——冷柜里可乐的位置本来是空的。老王理货的时候特意把那个位置空了出来。可刚才那个男生却从那个空位里拿出了可乐。
李泽言走过去看了一眼冷柜。那个位置确实是空的。旁边几瓶水整整齐齐，就那个位置空了两个格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后背升起一阵凉意，但没有多想，对自己说：可能是老王补货撤下的旧品。
十一点十五分。又来了一个人。
一个老**，穿深蓝色对襟布衫，脚上是一双老式黑布鞋。她走得很慢，在货架前站了很久，手里攥着一个旧布袋。最后她拿了一袋盐——普通的加碘盐，两块一袋。
结账时，老**从布袋里掏出一把零钱。一毛、五毛、一块的硬币，还有几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她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