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捐的旧外套，是亿万富豪的定制款

突然觉得，那晚的雪，可能不是雪。
“你确定？”林曼青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周先生的外套，怎么会出现在一个焊工手里？”
秦淮没看她。他低头，点开平板，屏幕亮起，一串数字跳出来。
“W-0713的捐赠登记，”他说，“姓名栏空白。编号是手写的。笔迹，和三年前冰岛救援队收据上的签名，一致。”
他抬头，看向角落。
陈砚还站在那里。没动。外套已经没了，他手里还攥着那张登记表——上面只有一行字：捐赠人：无名。备注：别让人觉得，穿***的人就没资格救人。
赵铁山往前走了一步。
他没说话。只是把焊枪举了起来。
“你们卖的是善心，”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铁，“还是我们工人的命？”
台下有人倒吸气。
林曼青冷笑：“赵铁山，你疯了？这是慈善晚宴！”
“我儿子，”赵铁山盯着她，眼睛红得像烧红的铁，“三年前，他从雪里拖出一个人。那人说，别丢徽章。”
他顿了顿，焊枪尖儿，轻轻点了点地面。
“那人，是不是你背后那个，姓周的？”
空气凝住了。
林曼青脸色变了。
她猛地回头，看向门口。
门，不知何时开了。
一个男人站在那儿。
灰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左手无名指，有一道旧疤。
他手里，拎着一件外套。
和陈砚捐的，一模一样。
只是内衬，金线完好无损。
他没说话。只是把外套，轻轻搭在椅背上。
然后，他抬眼，看向陈砚。
“你，”他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到底是谁？”
陈砚没动。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左手无名指的疤。
三年前，冰缝里那人，也有一道一模一样的。
他张了张嘴。
没出声。
秦淮突然往前一步，把平板举高。
屏幕上，是林曼青的银行流水。
一笔笔，从慈善账户转出，流向冰岛、开曼、迪拜。
总额：87.3亿。
最后一笔，转账备注：清账，周氏徽章已回收
林曼青腿一软，扶住了桌角。
桌角，有个水杯。杯沿，还留着半圈口红印。
她没注意。
她只盯着周承礼。
“你……你不是说，那件外套丢了？”
周承礼没答。
他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