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里的姥爷在招手

有人的清晰度一致，可这张照片，明显在"突出"姥爷。
或者说，在"选择"姥爷。
杰克把照片扫描进电脑，用高分辨率显示器放大查看。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姥爷的右手似乎微微抬起，手指弯曲，像是在……招手。
"眼花了吧。"杰克揉了揉眼睛。老照片分辨率有限，放大后全是噪点和颗粒，看错也很正常。
可第二天再看，姥爷的手抬得更高了。
第二章 移动
杰克用尺子量了一下。
姥爷的手在照片中的位置，比昨天高出了约两毫米。照片没有动过，一直放在他的书桌上，扫描仪的参数也没有变。可姥爷那只招手的右手，确实比前一天"抬"高了一些。
他以为是自己的记忆出了偏差，拍下照片做了记录。第三天再量——又高了两个毫米。
**天、第五天……姥爷的手在持续"抬起"，速度虽然缓慢，可趋势明确。到了第十天，姥爷的右手已经从最初"放在膝头"的姿态，变成了"微微抬起，掌心朝前"，像是在对镜头外的人打招呼。
更诡异的是，姥爷在照片中的比例也在变化。
最初，姥爷占据画面的比例大约是十二分之一，和其他人差不多。可十天后，他的比例增大了约百分之五，在画面中越来越"显眼"。相对应地，其他人的比例在缩小——尤其是照片最左侧的一个年轻人，他的身形已经模糊到几乎看不清面目。
杰克查过资料，那个年轻人叫陈启明，是姥爷的助手，当时只有二十二岁。照片拍摄后不到一个月，陈启明在暗房里意外中毒身亡。官方说法是***泄漏，可当时的报纸隐约提到，暗房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的，陈启明的死状极为恐怖——双手抓着自己的喉咙，指甲全部断裂，眼睛凸出，像是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他是第一个消失的。
杰克开始系统地记录照片中每个人的变化。他用Photoshop在每个人的位置上画了标记点，每天对比，精确到像素。
结果发现——所有人都在"移动"，只是速度不同。
姥爷移动得最快，十天内向"镜头"靠近了约百分之五。其他人移动得缓慢，可也在动，有的向左，有的向右，像是在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