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谁让你上来的？”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威压。
月歌膝盖一软，跪了下去——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股威压太重了，重到她的狼人本能逼她跪下。
“主人，我是西塔楼的清洁**。我听到了声音，以为……以为有人需要帮助。”她低着头，快地说。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她听到德古拉站起来的声音，脚步声慢慢靠近，停在她面前。一只冰凉的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她被迫抬起头，对上那双暗红色的眼睛。
威压消失了，德古拉恢复了平时那种冷冰冰的表情。但他的眼眶是红的，鼻翼两侧有干涸的泪痕。
“你看到了什么？”他问。
“什么都没有。”月歌立刻说，“我只是上来看看哪里需要打扫。”
德古拉盯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在她脸上刮过。然后他松开手，转过身。
“滚下去。”
“是。”
月歌站起来，快步走下楼梯。走到拐角处，她才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她分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门。
那个让全城吸血鬼闻风丧胆的公爵，刚才坐在地板上哭得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她不知道那是谁的梦魇，但她记住了他说的那几个字：“别走，对不起。”
**章 第二次交集
那件事之后，月歌以为德古拉会杀她灭口。
但他没有。
他甚至没有再提起那个夜晚。每次在走廊里碰到她，他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像她是一团空气。月歌也乐得如此——被忽视总比被折磨好。
但有些事情变了。
她手腕上的铁链被换成了更轻的，虽然还是锁着，但走路时不会磨破皮了。她厨房里多了一碗热汤，管家说是“剩下的”，但月歌看到那碗汤的分量和食材，知道那不是什么剩下的——那是特意煮的。
她不知道是德古拉的意思还是管家可怜她。她不想知道。
直到第二个月，她犯了错。
那天她打扫西塔楼第十二层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书架上的一摞羊皮卷轴。她蹲下来捡，手指刚碰到最下面那张，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住了。
不是触电。是卷轴上的魔法在排斥她。
羊皮卷轴自动展开，上面的文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