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我不屑的表情。
他突然说到，“他说我没家！”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大舅。我大舅是言辞不当，但是我不认同他的行为得当。
“他说我没家！我要让**死！我让你也没家！”
我被他的话语惊到！他转身去够我家的刀架，那里的刀，每一把都才打磨过不久，锋利非常。
我看着他就要抽出其中一把，而我妈和我舅都拉不住他。我快步上前，抓住他的头发，一巴掌扇了过去。
“***有病？”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我在家中二十多年，从来没说过一句脏话，没动过一次手。谷文洋也呆愣了一秒，随即，一脚踹向我的小腹。
我被踹到餐桌旁边，顺手抄起一旁的板凳，塑料的。
我没去拿那个实木凳，我们毕竟是有血缘关系。
他又冲过来踹向我，我拿起板凳还没有砸到他，就被我妈挡住。
她转头瞪着我，“你想干嘛？回你屋去。”
“我**让你也没妈！让你也没家！”他疯狂地吼着，双目具红，脖子上的青筋也爆了出来。
回去？这个时候让我回去？
“他让你死，让我没妈！让我没家！你让我回去？”
我知道，他是个疯子，我不该和疯子计较。先有我舅“丢脸”在前，再有让我“没家”在后。我凭什么回去？
我直接将椅子砸了过去，他试图甩开两个人的手，想来和我扭打，被我舅紧紧抱住。
“纹儿，舅求你了，小舅求你了，回屋吧，别管了。”
我看着那个眼眶泛红的男人，头发稀疏，身子骨瘦弱，面色也是极尽的苍白。
谷文洋比他大了两倍不止，若把谷文洋比作大人的身量，他约是七八岁的孩童一样。
我印象里他是个痞里痞气的人，将头发涂了发蜡，穿着皮夹克戴着墨镜，是一副港风的做派，没事就和三五好友到处“浪荡”。
现在这个人，语气中都充斥着无力与虚弱。
我妈冲我吼，“你赶紧回去，别惹事。”
突然，我就像被卸了力气一样。
“好！我不管！你给他当妈吧。”
我退回屋里，看着谷文洋推开两个人离开我家。
我妈差点摔倒，我下意识伸手去扶，她自己却已经稳住身体，就要去追。
“今天，你要是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