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不会再喊你一声妈！”
她看了我一眼，“我去看看。”
“那你给他当妈吧！我不要了。”
我太愤怒了，愤怒的口不择言。
“你怎么那么自私！他没有妈妈！”
我看着她追出去，甩上家里的门。这门可真遭罪。
余启打开大客厅的灯。我们一直都这样，我放假回来的日子，次卧是我的，他睡客厅。
小小的两室一厅，怎么装的下那么多的糟心事。
四、
“姐。”
在我回屋的时候，他穿好了衣服。
我的怨气和委屈突然爆发了起来。
“你在干嘛？他让咱妈死，你没听见吗？”我大声质问着，泪水也喷涌而出。
“我当时没穿衣服。”
我根本不想听他解释，在那一刻，我只是想将我的委屈抒发！
“他让咱妈死，让咱俩没家！”我嘶吼，我不理解，我妈对他那么好，他是怎么说的出这样的话来。
余启接来一杯温水，“怪我，怪我没帮你。你喝口水。”
他一边顺着我的后背，一边尝试让我喝水。
我的思绪格外混乱，什么都想诉说，什么都想埋怨。“他让她死，她还站在他那边，她帮他挡！”
“他都让她死了！他......咳咳！”
我开始剧烈咳嗽起来，从小我就有这个毛病，哭的太厉害了就会呕吐不止，吐的酸水出来都不能止住。
姥爷就告诉所有人，以后少惹我哭。那么些年，我极少哭成这样，哪怕姥爷去世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劝我说，他不舍得。
“姐！姐，你喝口水，缓一缓。”
我推开余启的手。“咳咳！我没事！我就是想不通，他都这样对她了，她还要上赶着。这不是！这不是贱吗！”
这个词太难听！我从没说出口，但是我的脑子很乱，不断的，不断的重复着他们三个人看着我的画面。
一个像愤怒的狮子，要来打我；一个像护崽的豹子，让我走；还有一个像无力的兔子，求我别管了。
他们三个人，站在一侧，他们三个人都朝向我。
我站在对面，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
我放不下，我不像那个疯子，什么都不管。
我顾忌着那是生我养我的妈妈，顾忌着那是自幼就对我极好的舅舅，甚至连他！连他我都顾忌着，这是一起长大的表弟。
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