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

好的情绪。
它们从来都没有被放下，我只是自欺欺人，我只是也在告诉我自己，他没有妈妈。
我又开始号啕大哭。
看着余启又一次出现，我开始想，他还是个病人。
我告诉自己，至少，不能让余启更难受了。
我安抚了余启，自己也关了灯，重新锁上卧室的门。
四周又陷入了黑暗。
往日，我沾床就睡，今天，我翻来覆去也难以入眠。
打开手机，只让屏幕的幽光照在我的脸上。自动熄屏的时间到了，我就再点开。
反反复复。
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遍遍，一分钟一分钟的走。3点27的时候，钥匙开门的声音传来。
我按下锁屏键。
我感觉到她站在我的门前，停顿了片刻，然后拐进了主卧。
主卧的灯亮了，光又一次透过门缝照**了屋内。
我听到她的叹息，又长又无奈。姥爷去世后，她经常这样。
她总是喜欢拉着我说着家长里短，最多的是对我爸这边亲戚的吐槽。她说她恨，恨我奶奶刁难她，恨我姑瞧不起她。她也愁，忧愁我姥姥一人生活，忧愁谷文洋性格恶劣。
她积压了太多的负面情绪在心底，所以她苦，所以她叹息。
可是凭什么呢？
凭什么只有她叹息呢？
作为中间人的我，一边听着她的吐槽，一边也要接收我爸对她家的埋怨，还要面对糟心事，我难道不苦吗？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正常人的家庭真的是这样吗？
我已经三年没有过过一个正常的年了。
从姥爷去世的第一年，到他小闹一场，把我妈喊过去的第二年，到今年闹到我家的第三年。
这真的正常且合适吗？
我作够了乖乖听话，善解人意的乖乖女了呀。
我故意翻了个身，也长叹一口气。又觉得动静太小，一拳捶向了床板。
我确信她听到了。
我满怀恶意的想，我就是让她知道，我没睡着。
五、
“你女儿......打起来......没睡。”
我的意识迷迷糊糊，听到的话断断续续，大概在跟我爸说我昨天的行为。
“拿板凳......砸的......”
大概是我爸问余启，我俩怎么打的。
意识又渐渐沉睡过去，直到快中午，我爸敲开我的房门。
“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