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秦无晦，是他这一世的名字。他手上有块怀表，叫时之逆鳞，是他的本命法宝。你每次时间跳跃，都是他在用那块表抹除你的存在线。跳一次，抹一段。你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不然就会彻底消失。”
“消失是什么概念？”
“你会变成从未存在的状态。你的父母会忘记你，你的朋友会忘记你，你上班的公司不会有你的工牌。就像你做过的所有事，都被时间删除了。”
我靠在墙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楚砚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面残破的古镜，递给我：“摸一下，你的记忆就会回来。”
我犹豫了三秒，还是伸手碰了上去。
指尖触到镜面的瞬间，大脑像被人用铁锹撬开了。
我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穿着一件白色长袍，站在悬崖边，脚下是万丈深渊，头顶是漫天星河。我面前站着一个戴白玉冠的男人，他背对着我，声音温和得能融化冰雪：“顾渊，你是时空先知，该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那是司空曜。
我听到十年前的我开口，声音比现在年轻，但语气更冷：“你知道时间终点是什么吗？”
司空曜没说话。
“你不让我说，是因为那个终点，是你自己。”
下一秒，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坠入深渊。我听到司空曜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那就让你永远闭嘴。封印。”
世界陷入黑暗。
等我醒过来，看到的是一间出租屋的天花板，桌上放着**广告，手机上的日期跳到2019年。一个自称秦总的男人来面试我，笑得很温柔：“欢迎加入。”
我猛地松开镜子，手都在抖。
“看到没？”楚砚撑着墙站起来，“你记忆是被他封印的。你脑海中那些碎片，都是封印松动时漏出来的。你的能力不是预知，是反时间因果——你能看到时间线未被篡改前的原始版本。”
我盯着自己的手，脑子里飞速运转：“那那些时间跳跃呢？”
“是你在反抗封印。你的意识在挣脱他的控制，每跳一次，封印就松一点。但每跳一次，你的存在线也会被抹掉一段。他现在急了，因为你每次跳跃，都离真相更近一步。”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