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猎杀者

响了。
秦总的来电。
我接通，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可每个字都像毒蛇吐信子：“顾渊，你旁边那个人，说谎。”
我看向楚砚，他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脸色瞬间白了。
“他说他帮你，那你问问，为什么他能在2018年救你，却没帮你恢复记忆？因为他心里有鬼。”司空曜在电话那边笑了一下，“当年抹除你记忆的，不只是我。楚砚在旁边看着呢，他为了活命，亲手帮我加固了封印。你以为他来救你？他只是发现封印松动了，怕你觉醒后找他麻烦，才来演这出戏。”
我转头看着楚砚，他低着头，牙齿咬得死紧，不说话。
司空曜继续说：“你现在知道的，都是他想让你知道的。你好好回忆一下，他说的每句话，有没有任何能验证为真的证据？”
我沉默了。
确实没有。
我正不知道该信谁的时候，楚砚突然抬起来，眼睛通红：“对，当年我确实参与了封印。但***知道我为什么后来救你三次吗？因为你十年前在废墟里救过我的命！司空曜把你封印后，我去看你，你明明昏迷着，却伸手挡住了落下来的巨石，护住了我。我在旁边守了三天，你醒来看见我的第一句话是——”
楚砚的眼泪掉下来：“你说，‘没事，别怕。’”
空气安静了三秒。
我看着楚砚，他眼神里没有一丝闪躲。我认识的人里，敢这么直视我眼睛的，没几个。
我拿起电话，对着话筒说：“秦总，不，司空曜，你说够了？”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追踪我的位置。”我看着墙上的地图，“但我现在要去找一个叫沈棠音的人。她写给我的日记，应该能证明到底谁在说谎。”
“沈棠音？”司空曜的声音冷下来，“她怎么可能——”
“她怎么不可能？”我笑了一下，“你不是说过吗，我是时空先知。你觉得我三年前去找她，是闲得发慌？”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挂断电话，扶着楚砚站起来，走向图书馆的出口。外面天已经暗了，远处的天空裂出一道金色的缝，像有人用刀把天划开了。
楚砚走得踉踉跄跄，每走一步都咳血：“去城南图书馆，沈棠音在那里工作。她是你在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