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四合院:从资本家到港岛大亨  |  作者:追风少年时  |  更新:2026-05-13
暗度陈仓------------------------------------------,陈远志额头上的伤口终于结了痂。。,他借着"在家养伤"的名义,把前身留下的所有东西翻了个底朝天。找出来的东西不多——十几本旧书、一摞发黄的账本、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没有一件是值钱的,但在陈远志眼里,这些全是宝贝。旧书能帮他了解这个年代的知识体系,账本让他摸清了父亲当年做生意的门道,而那个铁皮盒子里的信件,则让他找到了一条通往南方的线索。,陈远志愣住了——那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里,写的不只是数字,分明是一套完整的供应链管理手册。从棉花采购到纱线分销,账目记得清清楚楚,连供货商家里的情况都会在备注里记一笔。父亲陈鹤年能在京城的纺织业里有名号,不是偶然的。,上面只写了一个人名和一个地址。那笔字潦草,带着仓促的味道。"李云亭先生,**北角春秧街十七号。",脑海里父亲的记忆渐渐浮起:这位李云亭是当年恒丰的老生意伙伴,四九年前举家迁去了**,却与陈家一直有钱款往来。这笔汇款每年不断,从**汇过来,细水长流,数目不算大,却一直没有中断过。,塞进了衣服最里层的口袋里。。,陈远志做了第一件事——跟着街道办的人去粮站搬了一上午的面粉。街道的孙主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看着陈远志额头上还贴着纱布就来干活,皱了皱眉:"小陈,你头上伤还没好利索,要不先回去歇着?""没事的孙主任,"陈远志笑着说,把一袋五十斤的面粉稳稳地扛上了肩,"这点小伤不碍事。我年轻力壮的,闲着也是闲着。",额角的伤口被牵得生疼,他咬牙没皱一下眉头。孙主任看着他瘦削的背影消失在粮站灰扑扑的门洞里,心里暗暗点头。她见过太多资本家的子女,要么哭哭啼啼、要么绕着她走、躲进自己的壳子里。主动来干活的,这还是头一个。,陈远志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胡同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大爷正在那儿下象棋,其中一个正是叁大爷阎埠贵。,嘴角往下撇了撇,刚要装没瞧见,陈远志已经蹲到了棋盘边上。"叁大爷,您这马走得妙啊,"他指着棋盘,一脸诚恳,"我刚才在边上看了三局,您这**马真是绝了,对面那个炮根本没反应过来。"
阎埠贵脸上的褶子一下子舒展开了。他这人就吃这套——全院上下,他这个教书的,谁也不觉得他有多大本事,壹大爷易中海手艺精、贰大爷刘海中资历老,就他阎埠贵,教了一辈子书,一个月工资还不如傻柱,被人喊了一辈子"阎老抠"。现在忽然被人夸棋艺高超,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你还懂这个?"阎埠贵眯着眼睛问。
"我爸以前教过我一点,"陈远志把陈鹤年搬出来当挡箭牌,话说得谦虚,"不过跟您比差远了。"
"来一局?"
"您可得让我两个子。"
陈远志连输三局,每一局都输得恰到好处——既不是故意放水那种假,也不是输得太难看,倒像是真的差那么一点运气。第三局的残局尤为精彩,阎埠贵拆了他一道连环杀招,老教师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了一丝欣赏的表情。
"你小子行,比你爹脑子好使。"阎埠贵点着烟袋,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改天再来杀两盘。"
陈远志笑着应了。他知道,自己跟这位叁大爷,算是搭上了线。
下午,他在院门口碰见了秦淮茹。
准确地说,是碰见了正在犯愁的秦淮茹。她蹲在院门口的水池子边上,面前搁着一个裂了缝的铁皮水壶,愁眉苦脸地看着壶底那道一指长的裂纹。棒梗蹲在她旁边,小脸皱成一团:"娘,这壶还能修吗?"
"修啥修,都裂成这样了,"秦淮茹叹了口气,"这个月拢共就剩两块钱了,买个新壶要一块五……"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谁都听得出来。买了壶,这个月吃饭都成问题。
陈远志走过去看了一眼,把水壶拿起来翻了个面,对着光眯眼看了看那道裂纹:"嫂子,这壶能修。您等我一会。"
他回屋拿了一小截锡条和一把烙铁——这是他前两天翻出来的,父亲当年留下的旧工具。前世他有个爱好就是捣鼓手工活,锡焊这手艺说不上多精,但补个水壶绰绰有余。他把烙铁在炉子上烧热了,用锡条沿着裂纹细细地走了一道,又用湿布擦了擦焊口,拿到水池边接了半壶水试了试——滴水不漏,焊得干干净净。
"好了,"他把水壶递回去,"嫂子您用着,再漏了来找我。"
秦淮茹接过水壶,翻来覆去地看,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她嫁进贾家之前在老家见过补锅匠,知道这门手艺一般人都不会,更别说陈远志这样的少爷出身。前头那个唯唯诺诺的陈远志她也认识,跟眼前这个人简直判若两人。
"你……怎么会的这个?"她问。
"以前看人补过,自己琢磨的。"陈远志回答得云淡风轻,"小事,不用记挂。"
"远志,"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声音放低了,"你以后……小心点许大茂。他这几天一直在打听你家的事,昨儿还跟贰大爷喝了一晚上酒。"
陈远志点点头,目光沉了沉。他知道许大茂不会善罢甘休,全院大会上那一局他赢得漂亮,但也等于把许大茂彻底得罪了。这种小人最记仇,早晚会找机会报复。
"谢谢嫂子提——"
"叫我秦姐就行,"秦淮茹收起水壶,脸上浮起一抹少见的笑意,"别老是嫂子嫂子的,寡妇门前是非多。"
她说完这话,似乎觉得有点失态,低下头匆匆走了。棒梗跟在后面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陈远志一眼,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好奇,一点亲近。
第三天傍晚,陈远志等到了一个他一直在等的人。
傻柱。
何雨柱拎着一瓶二锅头,大大咧咧地推开了他的门。他把酒瓶子往桌上一搁,自己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陈远志。
"你小子不简单啊,"傻柱开门见山,伸手在桌上抹了一把,抹了一手灰,"全院大会那场戏,把老易那个老狐狸都给镇住了。我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被老易和稀泥糊弄过去的人我见得多了,能反过来把老易架住的,你是头一个。"
陈远志给傻柱倒了碗水:"柱哥,那天的事多亏了你在门外头帮腔。"
傻柱一摆手:"甭跟我来这套。我问你,那天你捐出去的那三千块,真是你家的?"
"真的,"陈远志没瞒他,"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捐出去了,他们就没理由再抄我家了。"
傻柱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桌子都在颤。他端起茶碗佯装碰了一下:"你这脑瓜子,比我灶台上的炒勺还好使。"
陈远志低头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给傻柱续上水,顺手把桌上那盘咸菜疙瘩往他面前推了推。
"柱哥,说起来真得谢谢你,"陈远志语气诚恳,"全院这么多人,那天晚上数你最仗义。"
傻柱不屑地哼了一声:"许大茂那孙子,我早看他不顺眼了。整天琢磨着害这个害那个,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放电影的,还真以为自己是院里的二号人物了?"
"他那个人,心思多得很,"陈远志说,"这种人最难防。"
傻柱往前探了探身子,目光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他平时看着粗枝大叶,但一个能在食堂掌勺这么多年的人,绝不是真傻。
"兄弟,"傻柱的语气忽然压低了,酒气混着炒菜的味道扑面而来,"许大茂和贰大爷那边,我帮你盯着。"
陈远志心头一暖。在这个院子里,有一个人愿意替你盯着暗处的刀子,那就是在天大的难处里遇见了贵人。
"柱哥,"陈远志放下茶碗,声音也低了下去,"有件事我得跟您说说。"
他把许大茂和贰大爷最近频繁走动的情况说了一遍,又提到了许大茂在打听他家的事。傻柱听完,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这***还没完没了了?上回全院大会让他出那么大的丑,他还不长记性?"
"就是因为出了丑,才更恨我,"陈远志说,"柱哥,我现在没什么能感谢您的,但您这个情分我记下了。"
傻柱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常年颠勺的手又厚又热:"你这人,跟咱们院里那些人不一样。那些人,一个个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看你这出身就看不起你。可我傻柱不管那个——我看的是人。你这人,仗义。"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补了一句:"对了,许大茂那边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第一个通知你。"
傻柱走了以后,陈远志坐在桌前,久久没有动。
他盯着桌上那盏昏黄的灯泡,心里想的却是更远的事情。穿越过来不过几天,他已经看清了这个院子的格局——壹大爷易中海维持秩序但从不**,贰大爷刘海中想**却没脑子,叁大爷阎埠贵只关心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许大茂是小人,傻柱是热血汉子,秦淮茹是夹缝中求生的聪明女人,聋老**则是隐藏最深的高人。
他需要盟友。
傻柱是第一个,秦淮茹可以是第二个——前提是,他得在她心里建立起足够的信任。那天补的水壶,只是一个开始。
聋老**那里,他还没有去拜访。但他有一种直觉,那个老**才是这座四合院里最关键的人物。她活了快八十年,见过四九年前的大风大浪,也经历过新社会的改天换地,能在这两个时代的夹缝里安然活到现在的人,不是老糊涂,是装糊涂。这双浑浊老眼里,看的一定比所有人都远。
不过聋老**的事不急,他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做。
陈远志从口袋里摸出那张便条,借着昏黄的灯光又看了一遍。
"李云亭先生,**北角春秧街十七号。"
父亲留下的这条线索,或许就是他未来的出路。**,那个年代的**,是**最自由的经济体,是内地资本家聚集的重镇。北角春秧街一带的上海人社区,在纺织业里的能量,别人不知道,他清楚得很。
但要去**,首先得活过眼下。
先把四九城这一局下好。
他收起便条,从床底下拉出那个铁皮盒子,把里面泛黄的信件重新整理了一遍。这些信件是父亲和李云亭之间往来的见证,时间跨度从四九年前一直到父亲去世。李云亭在每一封信里都会提及一个相同的念头:希望老朋友能来**发展,订单和厂房都是现成的,就缺一个可靠的人坐镇。
陈远志把这些信件按日期排好,用一块旧布包起来,藏到了房梁上一个不显眼的角落。
窗外,老槐树的枝丫在夜风里摇晃,影子映在窗户纸上,像一副无声的皮影戏。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刻意蹑着手脚。陈远志立刻吹灭了灯,贴着门缝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瘦小的人影正猫着腰从东耳房的方向走过来,在他家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又往巷子口快步去了。那走路的姿势,像极了许大茂。
他这么晚出去干什么?
陈远志心里一沉。许大茂这种人,半夜三更不睡觉,准没好事。
他悄悄打开门,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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