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小户

田园小户

艺苡安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3 更新
8 总点击
沈穗禾,金三娘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艺苡安”的优质好文,《田园小户》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穗禾金三娘,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荒地上的紫藤------------------------------------------,本该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农人们忙着引水灌田,地头地尾都是忙碌的身影。可沈家的田埂上,沈老实却蹲着不动,两只粗糙的大手捧着几株发黄的秧苗,眼眶泛红。“当家的,回吧。”林氏站在田埂那头,身子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声音也轻得像是被风吹散的,“看了也没用,该想的法子都想了。”。他知道妻子说得对,可他实在...

精彩试读

第一只香包------------------------------------------,沈穗禾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带着紫藤花淡淡的香气。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食盒,那些彩色的丝线和细棉布在暮色里显得格外鲜亮,像是灰扑扑的日子里忽然开了一朵花。,踮着脚尖扒在食盒边上,眼睛亮晶晶的:“姐,这个布好软啊!比咱们家的粗布软多了!还有这个丝线,你看你看,会发光!”,确实是好东西。金三娘说是边角料,但裁得方方正正,边角都锁了边,分明是特意备好的。——桂花是秋天收的,颜色还保持着淡淡的黄;檀香切成薄片,闻着醇厚;还有一种她辨认不出的白色碎花,香气清幽,像是茉莉又不完全是。“金老板这是把家底都掏给咱们了。”林氏从灶房出来,看了看食盒里的东西,眼眶有些泛红,“穗儿,你可不能辜负人家的信任。我知道。”沈穗禾把食盒盖好,小心翼翼地端进屋去。,沈老实吃得很慢,眉头一直拧着。沈穗禾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白天陆明远来送东西的时候,他刚好从田里回来,虽然没说什么,但那张沉默的脸比说一百句反对的话还让人难受。,吃完饭收拾碗筷的时候,沈老实把沈穗禾叫到了院子里。“那个姓陆的,是什么人?镇上茶楼的老板,金老板的朋友。金老板又是什么人?花坊的老板娘。”,声音压得很低:“穗禾,爹不是不让你做这些。但是你得想清楚,人家给咱们东西,那不是白给的。这点布料、丝线,看着不起眼,在镇上买也得几十文。人家凭什么白给你?”。
庄户人家最怕欠人情。今天收了人家的东西,明天人家开口要什么,你拿什么还?
“爹,金老板说了,这是样品材料,等我做出香包来交给她,她从我货款里扣。不是白给的。”
沈老实“嗯”了一声,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但还是没松开眉头。
他又站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让沈穗禾意外的话:“要是真做出来,先给**一个。她这些年,连个像样的香囊都没戴过。”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拎着锄头去后院刨地了。
沈穗禾站在原地,鼻头酸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沈穗禾就开始做香包。
她从来没有正经学过针线,缝个补丁还行,要做成精致的小香包,心里还真有点打鼓。好在林氏年轻的时候女红不错,虽然这些年身子不好做得少了,但手上的工夫没丢。
母女俩面对面坐在灶房里,面前摆着布料、丝线和香料。
“先做个最简单的,”林氏拿起一块淡青色的棉布,裁成巴掌大的方块,“方形的,对折缝三边,留一边装香料,最后封口。”
沈穗禾接过针线,穿好丝线,开始缝。
第一针下去就歪了。
线走得歪歪扭扭,针脚粗细不均,有的地方密有的地方疏,她自己看着都觉得不像话。林氏没说什么,只是把她缝的那一面拆了,重新教她怎么走针。
“小拇指勾着线,别绷太紧,一寸走四针,匀着来。”
沈穗禾耐着性子重新缝,一遍不行就拆了再来,拆了三次之后,终于缝出了一条勉强能看的直线。
林氏替她把缝好的三边翻过来,露出正面,塞了一小撮干香料进去,然后把最后一边用暗针缝上。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香包就成型了,虽然算不上精致,但干干净净的,闻着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沈穗禾把它握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这是第一个。”她把香包举到眼前,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娘,你说金老板会满意吗?”
“满意不满意另说,”林氏把针线收好,轻声道,“你肯下功夫学,她就没看错人。”
沈穗禾想了想,觉得母亲说得对。
她决定再做一个,这回用林氏教她的回针法,把线迹藏得更密实一些。第二个比第一个好多了,针脚整齐了不少,边角也收得利落。她还试着在香包正面绣了一朵小花——虽然绣得歪歪斜斜的,但至少能看出来是朵花。
沈小山蹲在旁边看了半天,忍不住评价:“姐,你这花绣得跟个馒头似的。”
沈穗禾拿起针线笸箩作势要砸他,他早就笑着跑了出去。
院子里传来沈小山的大嗓门:“赵婶好!”
沈穗禾心里一紧,赶紧把手里的布料收起来,盖上一块粗布。
赵婶今天倒没有空手来,端着一碗腌萝卜,说是自家腌的,给沈家尝尝。她进了灶房,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桌子上那块露出的布角上。
“哟,穗禾在做针线呢?”
“嗯,给我娘缝个抹额。”沈穗禾随口答了一句,把布料往里推了推。
赵婶看出了她的遮掩,但没追问,把腌萝卜放下,坐下来跟林氏拉家常。说着说着,又说到了孙寡妇。
“你们不知道吧?孙寡妇昨天傍晚在村口跟人嚼舌根,说你们家深更半夜有男人上门。”赵婶压低声音,一脸的义愤填膺,“我当时就怼她了——人家沈家来了个送东西的客人,怎么到了她嘴里就成了‘深更半夜有男人’了?再说了,人家客人是男的,沈家就许有男客人?她那张嘴,真是越来越没把门了。”
沈穗禾手里的针顿了一下。
陆明远昨天是傍晚来的,天还没黑透,怎么到了孙寡妇嘴里就成了“深更半夜”?
“赵婶,”沈穗禾放下针线,声音不大,“她还说什么了?”
赵婶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不好意思说,但架不住嘴快:“她还说……说那个男人是你……你招来的。”
灶房里一下子安静了。
林氏的脸白了。
沈穗禾握着针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赵婶,”林氏的声音微微发抖,“您是明白人,这话您信吗?”
“我哪能信啊!”赵婶一拍大腿,“穗禾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正经姑娘!她孙寡妇就是嫉妒!你们家闺女能挣钱了,她眼红!你们别往心里去,我听她说那些混账话就走开了,都不爱搭理她。”
赵婶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大概是觉着气氛不太好,起身走了。
她走后,林氏一个人坐在灶房里,眼泪无声地淌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心疼——女儿才十六岁,干干净净的一个姑娘,凭什么被人往身上泼脏水?
沈穗禾走过去,蹲下来,把手覆在母亲的手背上。
“娘,没事。”
“怎么能没事?”林氏哽咽道,“她那张嘴……”
“她说她的,我做我的。”沈穗禾抬起脸,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平静,“香包做好了,花环编好了,金老板收了货,银子到了咱们家,那就是最好的回话。”
她顿了顿,又说:“娘,您别哭了。等咱们家日子好起来,那些闲话自然就散了。”
林氏看着女儿的脸,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天下午,沈穗禾把二十个花环全部编好了。
她把它们整整齐齐地码在竹篮里,一层一层铺好,中间用湿布隔开,又洒了些清水,怕花蔫了。二十个花环里,有十个是纯紫藤的,有十个是紫藤配金银花的新样式。每一个都编得细细密密,花色的搭配也经过了仔细斟酌——浓淡相间,疏密有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沈大牛从田里回来,看见那一篮子花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穗禾,这些东西要是卖不出去,大哥就全买了,送给桂花。”
“胡说八道。”沈穗禾白了他一眼,嘴角却翘了起来。
沈老实也从后院回来了,扛着锄头,满身是汗。他路过那篮子花环的时候,脚步慢了一瞬,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两三息的工夫,然后移开了。
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叹气。
沈穗禾注意到了这一点。
夜里,沈穗禾没有急着睡。
她把金三娘送来的那些布料边角料重新整理了一遍,按颜色和材质分好,又闻了闻那包香料——桂花的甜、檀香的醇、白色碎花的清,三种香气混在一起,闻着让人莫名安心。
她决定明天再做几个香包,把今天学到的手艺再练一练。等交了花环,再拿香包给金三娘看。
她正在心里盘算着,忽然听见院子外面有动静。
不是脚步声,是那种窸窸窣窣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的声音。
沈穗禾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
声音是从后院传来的。
她放下手里的布料,轻手轻脚地走到后窗前,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人影正蹲在紫藤丛旁边,手里拿着一把什么东西,在花根旁边刨来刨去。
借着模糊的月色,沈穗禾看清了那人的轮廓——瘦瘦小小的,缩着肩膀,可不就是孙寡妇吗?
孙寡妇蹲在那里,手里拿着的像是一把小铲子,正在紫藤根部周围的土里翻着什么。翻了几下,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把里面的东西往土里撒。
白花花的,像是盐。
又像是别的东西。
沈穗禾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她没有喊,也没有动。
她就那么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地看着孙寡妇把那些白色的粉末撒在紫藤根部,然后用手把土拢了拢,抹平痕迹,又蹲了一会儿,才站起身,猫着腰沿着院墙溜走了。
等那个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里,沈穗禾才慢慢关上窗户。
她靠在墙上,心跳得厉害。
盐能让土地板结,花就长不好了。
如果是盐的话。
如果不是盐呢?
她轻手轻脚地摸到灶房,拿了一只空碗和一把小铲子,穿过院子,来到后院的紫藤丛边。月光下,她蹲下来,用铲子小心地挖了一点孙寡妇撒过东西的土,放进碗里。
土里混着一些白色的小颗粒,在月光下反着光。
她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咸味,还有另外一种她说不上来的、刺鼻的气味。
沈穗禾把碗端回灶房,放在灶台上,用布盖好。
她的心里,一个念头正在慢慢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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