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救命换名额，黑榜挂第一------------------------------------------。。，一排巡逻机械兵慢慢转身。，没动。。。，还压在识海里。。。。，是那条黑纹。，按住太阳穴。。。。
可碎片给出的画面里，韩嵩不能死。
韩嵩死了。
名额也会烂掉。
柳家会顺手吞走。
他现在还没资格跟柳家正面翻桌。
可要是站着看韩嵩死，他更亏。
街口传来引擎声。
一辆黑色议员专车缓缓驶来。
车窗封得很严。
车尾挂着市政厅的临时徽标。
叶玄抬脚。
一步。
两步。
他没跑。
也没藏。
就在专车转弯的一瞬，他横身拦到路中。
轮胎猛地一偏。
刺耳刹响炸开。
车里的人先怒了。
“谁敢挡路！”
叶玄抬手，一掌拍在车门上。
砰。
车门直接凹下去一块。
“下车。”
里面没人动。
司机脸色白了。
“你找死？”
叶玄偏头。
“再晚半秒，死的就是你们。”
“放肆！”
车后座的门猛地弹开。
韩嵩从里头探出半个身子。
他穿着灰色议员袍。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那张脸很平。
平得像一块磨过的石。
“你是谁。”
叶玄盯着他。
“救你的人。”
韩嵩沉默了半息。
“理由。”
“你命还值点钱。”
车内空气一下冷了。
韩嵩没怒。
他只是抬了抬手。
“让他说。”
叶玄伸出两指，点向车底。
“底盘里有爆能芯。”
“外壳没破。”
“内线已经热了。”
“再过三秒，整车炸开。”
司机脸更白。
“胡扯。”
叶玄没理他。
“你们刚过第三个路口，车载减震吃过一次重压。”
“有人在前面做了触发。”
“不是普通刺客。”
“是**。”
韩嵩眼皮微动。
“继续。”
叶玄看着他。
“你若死在这儿，我的试炼名额就没了。”
“我不喜欢亏本。”
这话太直。
也太冲。
司机差点骂出来。
韩嵩却笑了一下。
很淡。
“你倒实在。”
叶玄没接。
他抬脚，直接踩碎车前的一块地砖。
下面露出一截细针。
针尾连着极细的黑线。
韩嵩脸上的平静终于裂开一点。
“拆。”
叶玄蹲下，手指一挑。
黑线断了半截。
车底那股热流立刻乱窜。
“别碰第二根。”
“为什么。”
“第二根连着副驾。”
司机腿一软。
“副驾没有人。”
叶玄扫了他一眼。
“刚才没有。”
“现在有了。”
司机猛地回头。
副驾脚垫下，竟压着一枚薄片。
薄片正慢慢发红。
韩嵩脸色沉了。
“下车。”
司机连滚带爬跳出去。
叶玄也退开两步。
下一瞬。
薄片炸裂。
轰的一声。
火光从车厢里猛窜出来。
车门被掀飞半边。
街道两侧的玻璃全震碎了。
巡逻机械兵立刻抬枪。
红点乱扫。
“警报。”
“警报。”
“市政厅区域遭遇袭击。”
叶玄站得很稳。
他早退开了。
一点灰都没沾身。
韩嵩从烟里走出来。
衣摆烧焦一角。
脸却还稳。
只是那双手，已经按住了袖口里的暗器。
“人呢。”
叶玄抬了抬下巴。
“还在附近。”
“你车上的人，有一个早换了皮。”
韩嵩没问是哪一个。
他往街边一站。
“抓。”
“别让他跑。”
话音刚落，侧巷里就冲出一道灰影。
那人穿着维修服。
帽檐压得很低。
手里一截短刃，直取韩嵩喉口。
快。
狠。
准。
叶玄抬腿，先一步封住去路。
那人手腕一翻，短刃改刺叶玄肋下。
“来得正好。”
叶玄没退。
他左手扣住对方手腕，右拳顺势顶出。
咔。
腕骨碎了。
灰影闷哼一声，另一只手立刻摸向腰后。
那里藏着第二把刀。
叶玄更快。
一脚踢在对方膝弯。
人直接跪了。
膝盖砸地，地面都裂开一圈。
“谁派你来的。”
灰影不吭。
嘴里猛地一咬。
一团黑沫从齿缝里渗出来。
韩嵩眼神一沉。
“拦住他。”
叶玄没迟疑。
一指点在灰影锁骨处。
残缺拳意灌进去。
那人全身一僵。
像被钉住。
黑沫还在往外溢。
却没法立刻咽气。
叶玄俯身，直接扯开他领口。
锁骨下，一条扭曲纹路露出来。
黑得发紫。
纹路边缘还有细小裂痕。
韩嵩瞳孔缩了一下。
“天魔纹。”
叶玄心里一跳。
果然。
不是普通刺杀。
是冲韩嵩来的局。
也是冲更上头来的局。
韩嵩盯着那道纹路，手掌停在半空。
“你见过这个。”
叶玄站直。
“没见过。”
“但听过。”
韩嵩缓缓吐出一口气。
“谁教你的拳法。”
叶玄看着他。
“你不该先问刺客是谁派来的吗。”
韩嵩沉默。
“问了，也未必有答案。”
叶玄乐了。
很短的一声。
“那就省事了。”
韩嵩看着他。
“你要什么。”
“试炼名额。”
“还有临时身份。”
“外加一张通行卡。”
韩嵩点头很慢。
“可以。”
“你救我一次，这些都给你。”
叶玄转身就走。
“现在给。”
韩嵩眉眼微动。
“你不怕我赖账。”
叶玄脚步没停。
“你不敢。”
这句话落地，韩嵩竟没反驳。
他侧头，对随行秘书吩咐一句。
“立刻办。”
“议员……”
“办。”
秘书立刻闭嘴。
叶玄站在街边，等了十来息。
一张黑色临时身份卡递到他手里。
卡面还热。
上面只有简短几行字。
临时公民身份。
封神残址外围试炼准入。
联邦特别观察对象。
叶玄扫了一眼。
“观察对象。”
韩嵩站在车边。
“你太扎眼。”
“我不写上去，别人也会写。”
叶玄把卡收进袖口。
“那就写得再狠一点。”
韩嵩看着他。
“什么意思。”
叶玄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告墙。
那块墙上，电子榜单已经自动刷新。
黑底。
红字。
最上面一行，刚刚亮起。
叶玄。
通缉。
赏金三百万联邦币。
罪名三项。
禁地擅杀。
黑市**。
疑似异族接触者。
围观的人群一下炸了。
“这就是叶玄？”
“不是修复工吗？”
“黑榜第一了？”
“疯了吧，刚回城就上榜。”
“这赏金，够买一套城内房了。”
人群里有人笑。
有人退。
有人悄悄往后记住他的脸。
韩嵩看着那榜单，脸色没动。
“柳家下手很快。”
叶玄盯着那三行字。
“写得还行。”
“就是少了一条。”
韩嵩侧头。
“什么。”
叶玄把卡在指间转了一圈。
“他们忘了写。”
“我还活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
街角阴影里，一道黑影停了很久。
夜无音站在屋檐下。
黑衣贴身。
发束得很紧。
她没出声。
也没动。
刚才那场爆炸，她看完了全程。
从叶玄拦车。
到他拆线。
到他一拳碎腕。
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修复工，反应太快。
快得离谱。
她本想等车炸开，再借乱局取韩嵩的命。
可叶玄提前把局拆了。
夜无音指间的短刃缓缓收回袖中。
她盯着那块黑榜。
叶玄两个字，刺得人烦。
她正要退走，耳边却忽然响起一句极轻的话。
“你站那儿很久了。”
夜无音身形一顿。
叶玄没回头。
只是把手**兜里，脚步也没停。
“潜得不错。”
“下次别踩瓦片。”
夜无音没说话。
她脸色第一次变了。
不重。
却很明显。
她刚才明明没踩错半步。
那片瓦，是谁先动的手脚？
叶玄走出十几步，才停下。
前方街口，一队城防军已经拦了过来。
为首那人肩章很硬。
程烈。
他站得笔直。
“叶玄。”
“跟我走一趟。”
叶玄抬眼。
“理由。”
程烈扫了黑榜一眼。
“你现在是麻烦。”
叶玄伸手，拍了拍袖口的身份卡。
“我刚拿到身份。”
“还没热。”
程烈冷声。
“身份能给你。”
“也能收回。”
叶玄看着他。
“试试。”
程烈手按上枪套。
街边风又起了。
人群退开一圈。
韩嵩没说话。
只站在车边，看着这边。
夜无音也没走。
她站在楼影里。
叶玄却在这时抬起手，对着程烈勾了勾指。
“来。”
城防军的枪口瞬间抬高。
程烈的下颌绷得很紧。
“你想在市政厅前动手。”
叶玄迈前一步。
“不动手。”
“你不让路。”
程烈刚要开口，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爆鸣。
紧接着，公告墙后的能源箱猛地炸开。
火星乱溅。
人群惊叫着四散。
韩嵩脸色骤沉。
“还有一枚。”
叶玄已经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