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造的！这录音……你从哪弄来的？”
乔令仪没看她。
她看向裴照夜。
他坐在主桌，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乱。手里的红酒杯，没动。
“**死前，录了这句话。”乔令仪说，“你记得吗？你当时在门外，听完了，没进去。”
裴照夜没动。
程与墨站在角落，手里捏着半截烟，没点。他看了眼江屿川。
江屿川坐在侧席，白发梳得一丝不苟。他忽然起身。
全场目光转过去。
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纸边发黄，像从旧档案里翻出来的。
“宋拂月，”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板上，“你不是宋家亲生。”
空气凝固了。
宋拂月脸白了，像纸。
“你胡说什么！”她声音拔高，带着哭腔，“我从小在宋家长大！我有出生证明！有体检报告！”
江屿川没理她。
他把报告递向乔令仪。
“DNA比对结果，”他说，“***，才是宋家真正的长女。”
乔令仪没接。
她盯着宋拂月。
宋拂月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所以呢？”她问，“**偷了我命？你来抢我人生？”
乔令仪没说话。
她转身，朝船边走。
裴照夜猛地站起来。
“别信她！”他大步上前，一把搂住宋拂月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嵌进自己怀里，“她疯了！她想毁我！”
乔令仪脚步没停。
她走到船舷边。
风从海面吹上来，带着咸味。
她把投影仪扔进海里。
咔哒一声，机器沉了。
没人动。
没人敢动。
她抬起手，解开了礼服背后的扣子。
一粒，两粒，三粒。
礼服滑落，露出左肩。
那颗痣，在月光下，红得像烙铁。
她回头，看了眼宋拂月。
“**没告诉你，”她说，“当年她抱走的，是我。”
话音落，她纵身一跃。
海面翻起一朵浪。
没人跳下去。
没人喊救命。
裴照夜冲到船边，手伸出去，却停在半空。
宋拂月靠在他怀里，浑身发抖，嘴唇发紫。
“她……她跳了……”她喃喃。
程与墨走过来，把一张纸塞进裴照夜口袋。
“**当年，”他低声，“在产房门口，亲手把孩子交给了乔母。”
裴照夜没动。
他低头，看口袋里的纸。
是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