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半夜潜入寝殿------------------------------------------，沈凝霜把自己关在洞府里没出门。。。——修为卡住了。，她的灵力增速骤然放缓，像一条奔涌的河流忽然撞上了大坝。筑基中期的瓶颈，死死卡在那里，纹丝不动。，闭着眼运转灵力，第十七次尝试冲击瓶颈。、翻腾、冲撞——。。，吐出一口浊气。。系统提示：宿主当前修为——筑基中期（瓶颈）。检测到经脉淤堵，灵力循环效率下降至41%。。“解决方案？”方案一：服用破障丹（宿主当前积分：23点，破障丹所需积分：8000点）。
……当她没问。
方案二：进行高强度战斗突破极限（建议挑战元婴期以上对手）。
找死是吧。
方案三：与核心羁绊人物进行“深度接触”，借助情感共振疏通经脉，预计突破概率——87%。
沈凝霜的手指顿住了。
“深度接触？”
释义：肢体接触时间≥30秒，接触面积≥手掌大小，双方距离≤0.5米。触发条件满足后，系统将自动启动经脉疏通程序。
“……核心羁绊人物是谁？”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
核心羁绊人物：云川（师父）。当前羁绊等级：Lv.3。
沈凝霜闭上眼。
再睁开。
面板上的字没变。
行吧。
她站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一张白到近乎苍白的小脸，大眼睛无辜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完美。
这张脸天生就适合做一件事——
无中生有。
沈凝霜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裙裳，把头发散下来，看起来柔弱又乖巧，像一只迷了路的小兔子。
然后她推开洞府的门。
夜色浓稠如墨。
云起宫在青冥峰最高处，常年有云雾缭绕。沈凝霜借着夜色，身形在林间闪烁，轻得像一片落叶。
巡逻弟子从左侧经过。
她往右闪了三步，贴在一棵古松后面，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第二队巡逻弟子从右侧折返。
她翻身上了松顶，衣袂无声拂过枝头。
第三队——
没有第三队。
师父果然是清心寡欲的人设，巡逻都懒得多安排。
沈凝霜落在云起宫的院墙上，往下看了一眼。
庭院空旷，月光铺了满地碎银。正殿的灯已经灭了，只有内室还透出一丝极淡的光。
她轻轻跃下墙头，脚尖点地，无声无息地靠近内室。
窗户没关严。
一条缝隙，刚好够她看清里面的情形。
云川躺在床榻上。
没有解衣，甚至没有摘下发冠，像是在处理事务的间隙闭了一会儿眼，就这么睡着了。手边还摊着一卷没批完的弟子功课簿，朱笔搁在一旁，笔尖的墨迹都干了。
月光从另一侧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
沈凝霜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
——确实好看。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只手臂，正搭在被褥外面，被角被他蹬开了一半，**衣袖从床沿垂下来。
完美的着陆点。
沈凝霜深吸一口气，从窗缝钻了进去。
她的身法经过系统加成后轻盈得不像话，落在地面的声音比猫还小。但她每走一步都提着心——不是怕被发现。
是怕把人吵醒了，就没法“深度接触”了。
清醒状态的云川，她连手指头都碰不到。
三步。
两步。
一步。
她站在床榻边上，低头看着云川的脸。
从这个角度看，掌门大人没有了白天的威压和疏离，眉眼舒展着，呼吸平稳，甚至有一种……脆弱感。
沈凝霜的目光落在那半掀的被角上。
嘴角轻轻弯起来。
“师父这被角都踢开了，”她几乎没有声音地嘀咕，“大半夜的多冷啊，着凉了怎么办。”
她弯下腰，双手轻轻捏住被角，慢慢地、稳稳地拉过来，盖住云川的肩膀。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婴儿，手指甚至还细心地把被褥边缘掖了掖。
然后——
她的右手“不小心”蹭过云川的手臂。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微微一怔。
还挺暖的。
她没有收手。
手掌贴了上去。
一秒。五秒。十秒。
眼前的面板疯狂闪烁——
检测到深度接触！经脉疏通程序启动中——
灵力循环效率：41%→58%→72%→89%——
经验值：+1200！+1500！+1800！
经验条像被人踩了油门，“唰”地往前蹿。
沈凝霜在黑暗中弯起嘴角，露出一个餍足的笑。
像偷到了鱼的猫。
她又蹭了蹭。
经验条再次跳涨。
舒服。
太舒服了。
这哪是修仙，这是充电。师父就是她的移动充电宝。
二十八秒。二十九秒。三十——
叮！深度接触条件达成！筑基中期瓶颈已突破！当前修为：筑基中期（**）！
沈凝霜猛地收回手，心脏砰砰跳着，转身就要往窗户方向撤。
一只手，在黑暗中扣住了她的手腕。
沈凝霜整个人僵住了。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带着刚睡醒的微哑的声音。
“沈凝霜。”
“……”
“大半夜摸进为师寝殿，”云川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是来掖被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