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方周韵向乙方沈念一次性支付***壹佰万元整，乙方自愿放弃与甲方的一切亲属**义务关系……”
我把协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到最后一行小字：“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向第三方透露与甲方的血缘关系。”
看完了。
我把协议放下，笑了。
“一百万是不是少了点？”
周韵脚步一顿。
“你名下七家公司，去年营收三点八个亿，净利润我算了一下，大概在六千万上下。”我歪着头看她，脸上挂着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容，“一百万就想买断你见不得光的秘密，周总，这买卖不太划算吧？”
周韵的眼神变了。
从俯视变成了审视——就像看一份突然出现变量的财务报表。
“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把协议和***一起装回信封，端端正正地放在她桌上，“协议我不签，钱我也不要。”
“沈念——”
“周总，”我打断她，光着脚走向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你的秘密值不值一百万我不知道，我的十八年肯定不值。”
我穿上鞋，拉开门的瞬间补了一句：“对了，那双鞋底脏了的地毯，回头我给你送一条新的来。”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高脚杯砸在地毯上，闷闷的，闷得人心口发酸。
我没回头。
电梯下行的时候，手机震了第三下。
这回不是周韵，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江城本地。
接起来，那边很吵，有打碟的音乐声，有男男**的哄笑声，嘈杂得像是某个夜场。
“喂？是沈念吗？”一个年轻的女声，带着喝了酒之后特有的微醺，“你是不是沈念？”
“我是，您哪位？”
“你别管我哪位，我跟你说个事儿啊——”那边笑了一声，笑得幸灾乐祸，“你那个男朋友，周宇，现在就在我旁边，你要不要听听？”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应该是她按住了话筒，但我还是听见了一个熟悉的男声，带着酒意，近得像是贴在话筒边上。
“周宇，你女朋友到底谁啊？外头那个灰头土脸的叫花子，还是里头这个？”
然后是我男朋友周宇的声音，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别提那个叫花子，我妈说了，沈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