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ois，是整个维洛在中国市场的唯一决策接口。
是我把他从一个连邮件都不回的"不存在客户"，一封一封磨成了"每两周主动跟我沟通"的活客户。
何总当然知道这一点。
但他今天选择不知道。
"你留下来值班，"他说，"凌云项目组那边周一要交终稿，你顺便帮他们看一眼措辞。"
"我留下来，Du*ois那边的邮件还在沟通。"
"Du*ois那边没事，"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我，"我们去巴黎，会顺便去维洛总部拜访一下。维洛集团那边Marie今天也跟我们对接了，他们安排了一个晚宴。"
我愣了一下。
"Marie？"
"Marie Lefe*vre，维洛中国区PR总监。"
我看了他一眼。
Marie Lefe*vre不是PR总监。
Marie Lefe*vre是市场协助经理，三个月前刚从巴黎调过来，资历还不足以代表维洛和我们对接任何战略层面的决策。
而且——
Marie是维洛中国办公室的人，不是维洛巴黎总部的人。
她安排在巴黎的"晚宴"，最多是私人朋友聚会，跟项目本身没有任何关系。
何总是被忽悠了。
或者，他清楚这一切，他只是想要那个团建名额。
我看着他。
我开口前，把每一个字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何总，那Du*ois这边的邮件，要我先回吗？"
"不用，你休息几天。"
"……"
"对了，"他低下头继续翻文件，"出差期间，凌云的事你盯紧点。"
"好。"
我转身出去。
回到工位，把手放在键盘上。
林月从我隔板后面探出半张脸。
"周牧，你不去？"
"嗯。"
"啊？"她眨了眨眼，"你不是负责Du*ois那边的吗？"
"何总说项目组核心成员才有名额。"
"诶——"林月用一种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语气，"也是啊。其实你跟我们也不太聊得来，去了你也不开心。"
她说完，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那种笑，是我入职第一个月就见过的。
每次有人抢了我的功劳，每次有人在何总面前替自己邀功，每次年终评优名单上没有我，她都会用这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