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塑料盒摊在茶几上。
看见我进门，他抬了一下眼皮：“你今天没做饭？”
“我做了。我自己的。”
他嘴巴动了动，没说话。
我进厨房，开始煮面。下了一把挂面，卧了个蛋，烫了几根青菜。汤清亮亮的，冒着热气。
他在客厅里，塑料勺子刮着饭盒底，声音刺耳。
吃完我把碗洗了，灶台擦了。
他的外卖盒还摆在茶几上。
“你的垃圾，自己收。”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最后还是站起来，把外卖盒扔了。
第二天他学聪明了，在公司食堂吃了晚饭才回来。
但公司食堂周末不开。
周六中午，他站在厨房门口，对着空荡荡的冰箱发呆。
他的那一格什么都没有。
我的那一格整整齐齐：鸡蛋、青菜、豆腐、一盒草莓。
他关上冰箱门，拿起手机点外卖。
我在旁边炒了一盘番茄炒蛋，香味飘满整个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等外卖，鼻子动了动。
没说话。
第三天，周日。
他出门买了一袋速冻水饺，煮了一锅。
水放少了，饺子全粘在一起，皮破了一大半，馅散在汤里，看着像一锅浆糊。
他皱着眉吃完了。
我在旁边吃我提前炖好的排骨汤，汤色奶白，飘着葱花。
他的筷子停了一下。
“林念初。”
“嗯？”
“你那个汤……能给我盛一碗不？”
我放下勺子看着他：“陈屿舟，协议上写了，伙食费按月预付。你这个月的，还没交。”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把那碗烂饺子汤喝完了，碗往水池里一放。
“你的碗。”
“……”
他转身回来洗碗。水龙头开得很大，溅了一地。
我没说话。
周一上班，中午休息的时候我给苏晚晴发了条消息。
“他撑了三天。”
苏晚晴秒回：“才三天就受不了了？”
“还没明说受不了。但看那样子，快了。”
她发了个语音过来，笑得前仰后合：“活该。让他提AA，让他嘚瑟。”
我也笑了。
但笑完之后，心里有一小块地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不是心疼。
是一种很淡的失望。
结婚三年，我以为他至少知道我每天在厨房里花多少时间。
原来他不知道。
他以为饭是自己长出来的。
周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