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药方被霸总喂给白月光，三个月后全人类只剩我

毒就是最好的证据。」
又是沉默。然后我听见他那边有人在催他，应该是沈柔的声音，娇软的，说「砚深，你快来，大家等你」。
江砚深最终说：「你把东西送过来，我让人看看。」
他不说「我看」，他说「我让人看看」。像是打发一个陌生的推销员。
我把药带过去了。
是****顶层的私人会所，五十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我站在那个灯光暧昧的大厅里，西装笔挺的宾客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头发乱着，手里捧着一个保温盒。
江砚深站在人群中间，白衬衫，笔挺，沈柔站在他旁边，粉色的礼服，手搭着他的手臂。
他看见我走进来，眼神变了一下，不是惊喜，是一种复杂的、很难辨认的东西。
我走过去，把保温盒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打开，里面是一支注射液。
「这是对抗Z型变异嗜***毒的中和蛋白注射液，」我的声音很平，在整个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接种后72小时内产生免疫屏障，有效期预估六到八个月。现在病毒已经扩散到三个区，明天早上之前，如果你愿意动用集团资源协助量产，还来得及。」
大厅里安静下来了。
江砚深低头看了那支药一秒钟，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陈磊的数据。」不是问句。
「我的成果。」我说。
他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被说服的笑，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怜悯的笑，「苏染，」他把保温盒推回到我面前，「我知道你这两年一直在研究这个，我也知道你还没放下陈磊的事，但这种时候，你不能因为感情用事就……」
「江砚深，」我打断了他，「我给你看数据。」
我把平板推到他面前，三十七组实验模型，对比数据，病毒中和率99.3%。
他扫了一眼，没有细看。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此后每次想起来都觉得窒息的事。
他拿起那支注射液，拿在手里掂了掂，转头看向沈柔，「柔柔，你最近一直咳嗽，最近医院都封了，你打一针也好。」
沈柔仰起脸看他，「但是……这是苏染做的，安不安全啊……」
他看都没看我，「不安全。」
然后他把那支注射液放在了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