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到了陆家的默许。
陆家。
她想起陆沉舟的妹妹陆晓，想起上次家庭聚会时陆晓看她的眼神，那种小心翼翼的打量，像在看一件即将被处理掉的旧家具。
林栀回到家，打开电脑，开始查程晚。
她是做数据安全的，查一个人的***息不算难。很快她就拼凑出了一个初步的轮廓：程晚，二十七岁，上海人，伦敦艺术大学毕业，去年十月入职陆沉舟的公司，在此之前在上海一家设计工作室工作了两年。社交账号发得不多，大多是风景和食物，偶尔有**，但从不露脸。林栀翻了很久，终于在她朋友的一条生日合照里找到了她的全脸——确实好看，而且是那种让男人产生保护欲的好看。
但真正让林栀在意的不是这些。
她发现程晚发过一条去普陀山的动态，日期是去年九月。配图是一张寺庙门口的风景照，文案只有两个字：“求愿。”而去年九月，林栀记得清楚，陆沉舟说他要去**见一个客户，去了三天。**到普陀山，开车三个多小时。
这条动态的评论区有人问：“求的什么愿呀？”程晚没有回复。
林栀盯着那个问号看了很久，然后关掉电脑，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水很凉，她一口气喝完，胃里泛起一阵冰凉的感觉。她站在厨房的窗前，看着窗外那棵他们结婚那年一起种下的桂花树，现在已经长到二楼那么高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去年十月，陆沉舟开始频繁出差。他说公司在开拓新业务，很忙，林栀体谅他，把家里的事全包了。女儿果果的家长会是她去的，钢琴陪练是她做的，就连陆沉舟母亲忌日那天要用的东西也是她提前准备的。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一个合格的妻子，现在才意识到，也许正是因为她太合格了，陆沉舟才有那么多时间去做别的事。
她没有立刻摊牌。
林栀不是那种人。她需要一个完整的计划，一张足够结实的网，把所有人、所有证据都罩进去，然后一次收网。她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信息——陆沉舟和程晚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行程交集。她甚至找了一个****，不是什么神乎其神的角色，就是她大学时认识的一个搞信息安全的师兄，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