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灰雾纪元

赛博朋克:灰雾纪元

小空空1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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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莉娜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赛博朋克:灰雾纪元》,主角分别是伊恩莉娜,作者“小空空1”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铁锈镇的杂种------------------------------------------,蒸汽与齿轮的轰鸣声中,圣钟修会的铁律统治着整片大陆。,差分机回路是人一生下来就被写好的宿命,而灰瘴——那是星球对贪婪的惩罚,一层永不消散的毒雾,吞噬着每一个胆敢踏入矿区深处的生命。。,罩在这座矿镇的头顶。每天正午会有那么十几分钟,日光把灰雾逼退几寸,露出一小片惨白的天,然后雾重新合拢,继续闷着。,十九...

精彩试读

铜指虎------------------------------------------,伊恩背靠着门板站了五秒钟。,只有头顶蒸汽管道漏水的滴答声和水珠砸在铁板上的回音。他摊开双手,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一遍。没有蓝光,没有纹路,掌心的老茧和伤疤还是原来的样子。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种感觉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待久了,眼睛开始能分辨出黑暗的层次。。,勺子碰着陶罐,顺时针三圈,停顿,再顺时针三圈。骨钉在隔壁磨刀,磨石是粗砂的那块,磨三下蘸一次水。莉娜在梦里咳嗽,痰卡在喉咙里,呼吸短促——他睁开眼,那个方向,隔着三道铁皮墙。。他现在只想把莉娜叫醒,然后带她离开铁锈镇。。。每个月一次,在修会设在地面广场上的救济站。东西免费,但排队得排四五个小时,去晚了就没了。伊恩本来打算让莉娜在家里等着,自己去排,但救济站的规矩是必须本人到场,说是为了防止**。。一罐值三个铜板的劣质糖浆,黑市卖五个。,蹲下来看了看莉娜。她还在睡,鳍膜贴在小臂上,干燥得起了一层白屑。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但发凉,是那种从里往外渗的凉。“莉娜。”他轻声叫她。。他又叫了一声,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肩膀。莉娜的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眼,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金色眼睛有好几秒没有焦距,然后慢慢锁定他的脸。“早饭在床头。”,动作很慢。她看到那张粗麦饼,伸手拿起来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伊恩注意到她吞咽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让她不舒服。“今天有糖浆。我知道。”莉娜把饼放下,擦了擦嘴角,“我自己去。”
“我陪你。”
“你昨晚没睡好。”莉娜看着他的眼睛,不是问句,“你又做梦了。”
伊恩没有回答。莉娜也没追问。她从床头拿起一件旧外套披上,把鳍膜遮在袖子里。外套是伊恩去年从垃圾场捡回来的,太大,袖口卷了两道,肩膀塌着,但足够把她那双和别人不一样的手臂藏起来。
“走吧。”
地面广场在铁锈镇的中心,是全城唯一一片没有蒸汽管道从头顶经过的空地。广场北边是修会的堡垒,灰色的石墙和黑色的铁皮屋顶,最高处立着那座圣钟。广场南边是矿场入口,每天清晨都有一批矿工排着队下去,傍晚再排着队上来,中间隔着一整天的灰瘴和辉金粉尘。
救济站设在广场西侧,由两个修会的低级修士负责。一高一矮,都穿着灰袍,袖口绣着金色的钟。高个子的在发糖浆,矮个子的在登记名册。
伊恩和莉娜到的时候,队伍已经排了三十多人。矿工的家属、工厂的女工、几个老人和一群脏兮兮的小孩。伊恩莉娜安顿在队伍末尾,自己站在她身后。他的眼睛在广场上扫了一圈。
广场东边的巷口有两个人。一个在修蒸汽管道,工具摊了一地,但手上的扳手拿反了。另一个靠在墙上抽烟,烟头的火光在灰雾里一明一灭,眼睛一直往救济站这边瞟。
伊恩把这两个人的位置记在心里,然后收回目光。
队伍缓慢地往前挪。每挪一步,伊恩就跟着莉娜往前迈一步。他的右手插在裤兜里,手指套着那枚铜指虎。他不太确定自己今天为什么格外紧绷。也许是昨晚的梦,也许是工厂里那个巨大轮廓的残影,也许是菌丝婆婆那句“圣钟敲了”。
也许是他背包里那枚还在跳动的核心。
伊恩。”莉娜突然叫他。
“嗯。”
“如果我走了,你会不会离开铁锈镇?”
伊恩低下头看她。莉娜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我走了,”莉娜的语气和他切土豆时一样,平平的,不带任何多余的东西,“你会不会去别的地方?东**,或者天上。妈妈不是从天上来的吗。你应该去天上看看。”
伊恩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会走。”
莉娜没有再说话。队伍又往前挪了一步。
排了将近四个小时,轮到他们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高个子修士把一个陶罐递给莉娜,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朝队伍后面喊“下一个”。矮个子修士在名册上勾了一笔,头也没抬。
伊恩接过糖浆罐子看了一眼。份量和上个月一样,半满。够莉娜喝两个星期,省着喝能撑三个星期。他把罐子塞进背包,和核心放在一起。核心的光隔着陶罐和布料的厚度,减弱到几乎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它,它在跳。
他们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广场西边的矿场入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大喊,有人往后跑,矿场的铁栅栏门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撞得哐当作响。然后警报响了。
修会堡垒顶上的蒸汽喇叭发出三声长鸣,声音像巨兽的嚎叫,震得广场地面都在抖。
排队的人炸开了锅。有人扔了糖浆就跑,有人吓傻在原地,被后面的人撞倒踩了好几脚。矮个子修士合上名册就往堡垒跑,高个子修士把发糖浆的桌子一掀,从桌子底下拔出一把蒸汽短铳。
“所有人退后!”
没有人听他的。
矿场的铁栅栏门在第三声警报响起的时候被撞开了。不是从里面被推开的,是被腐蚀掉的。铁栅栏接触空气的那一侧,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起泡、坍塌,像被泼了一整桶强酸。然后灰瘴从矿场口涌出来,不是慢慢弥漫,是像被什么东西推着一样,以人群奔跑的速度向外蔓延。
伊恩见过灰瘴。铁锈镇的人哪个没见过灰瘴。但他从没见过灰瘴会“跑”。它贴着地面翻滚着往前推,经过的地方铁板生锈、石阶开裂、一个没来得及跑开的矿工被吞进去,三秒之后只剩一副骨架。
然后他看到了虫子。
第一批从矿场入口涌出来的异虫不大,和他上午在废弃工厂看到的差不多,十几只,外壳油亮,在地面上快速爬行。它们的目标不是逃跑的人群,而是广场中央。像在清场,像在为更大的东西开路。
圣钟敲了。
不是今天敲的,是昨晚。菌丝婆婆说圣钟敲就意味着有人要死。她现在不在,她在地下安全屋里,听不到地面的警报。但伊恩突然懂了。圣钟不是预警,圣钟是宣判。修会知道矿场底下有问题,他们昨天就知道了,但他们没有疏散平民,没有发布警告,他们只是敲了钟。
莉娜!”
莉娜没有跑。她站在原地,一只手攥着装糖浆的陶罐,另一只手攥着外套的袖子。她的鳍膜从袖口露了出来,在灰雾逼近的阴暗光线里泛着微弱的银光。她看着伊恩,表情安静得过分,像刚才问“如果我走了”的时候一样。
伊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就往地下通道跑。
广场已经彻底乱了。异虫不是唯一的威胁。灰雾正在从矿场口往整个广场扩散,速度比人跑得还快。越来越多的人在奔跑中吸入过量的灰瘴,开始剧烈咳嗽,咳出黑色的痰,然后倒在半路上。伊恩拉着莉娜绕过三具倒在地上的身体,跳过一截被腐蚀的铁架,冲进通往地下的通道口。
通道口的水泥墙上用白油漆画着安全屋的标记。但今天,那三道竖线看起来像一个倒计时。
伊恩拉着莉娜在通道里跑了将近十分钟,没有停。背包在背后颠得咣咣响,核心在包里跳得比他的心脏还快。他能“听”到地面上的声音,异虫在广场上围成了一个圈,圈中央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下往上拱。他能“听”到那个东西的呼吸,低沉、缓慢,和昨晚梦里的一模一样。但他不敢停,他不能停,他拽着莉娜的手腕,用他能跑出的最快速度往安全屋的方向冲。
莉娜一直在咳嗽。开始是干咳,后来是湿的。伊恩不用回头就知道她咳出来的痰是什么颜色,灰的,带血丝。但他没有松手。
他们在第三个拐弯处遇到了骨钉。
畸变族少年正从对面跑过来,全身的骨刺都竖着,表情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野猫。他看到伊恩莉娜,没有问任何问题,直接转身跟在他们后面,然后开口说了一句:“修会的审判骑士下地下了,三个,全副武装。”
审判骑士。修会最精锐的武装力量,每个人都是异能者,都穿着蒸汽动力铠甲,都配着噬能锁链。铁锈镇这种地方,平时连一个审判骑士都见不到。今天来了三个。矿场被虫子攻了,修会不去地面杀虫子,派三个审判骑士下地下。
伊恩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接上了。
他们在找东西。不是虫子,不是人,是那枚核心。
安全屋的铁门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墙上的柜子被撬开,菌丝婆婆的药剂罐碎了一地,蓝绿色的液体在地上冒着气泡。菌丝婆婆不在,铸铁不在地下社区,他昨天就出城了,说是去七号要塞送情报。现在安全屋里只剩下几个没来得及跑的畸变族老人和一个正在哭的婴儿。
骨钉越过伊恩冲进去,扶起倒在地上的畸变族老妇,回头吼了一声:“地窖!”
伊恩带着莉娜穿过走廊,推开最里面隔间的铁门。然后他松开了莉娜的手。
隔间里站着一个穿铠甲的人。
审判骑士的蒸汽动力铠甲在小隔间的昏暗光线里泛着黑铁的光泽,肩甲上嵌着圣钟的纹章,胸口的辉金核心在缓慢旋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他没有带头盔,露出一张四十岁上下的脸,剃得极短的灰色头发,右眼下方有一道纵贯颧骨的旧疤。噬能锁链正从他的左手垂下,一节一节的金属环闪着暗红色的光,像刚从高温中取出的铁链。
他没有看骨钉,没有看莉娜,他正对着门,正对着伊恩
“把核心交出来。”他说。语气平稳,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
伊恩没有说话。他把莉娜推向身后的骨钉,右手伸进裤兜,手指套进铜指虎的环里。
审判骑士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下移到他的背包。他看到了背包缝隙里透出的淡蓝色荧光,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你已经用了。”审判骑士的语气里多了一种东西,像惋惜,“那就不用交了。”
噬能锁链从地上弹起来,直取伊恩的喉咙。
伊恩侧身躲过,锁链擦着他的耳朵过去,砸在身后的铁墙上,铁皮凹了一块。他顺势前冲,铜指虎瞄准铠甲腋下的关节缝隙。铸铁教过他,审判骑士的蒸汽铠甲在关节处没有辉金护盾,因为护盾发生器的覆盖范围有死角。腋下、膝盖后侧、脖颈,三处破绽。
但审判骑士比他快。
锁链没有收回来,而是像活的一样反折回来缠住了伊恩的右脚踝。锁链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伊恩感觉到自己的差分机回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不是疼,是一种被抽离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从骨头里往外吸他的力量。他的腿一软,指虎还没砸到目标,人已经单膝跪在地上。
审判骑士低头看着他,右手不紧不慢地拔出腰间的蒸汽短剑。短剑的刃口开始加热,从黑铁色变成暗红。
“虚数系。觉醒不到三天。”他把短剑翻转了一下,剑尖对准伊恩的后颈,“太可惜了。”
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不是他自己停的,是被什么东西停住了。他握着短剑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指在用力,青筋都暴起来了,但手腕就是落不下去。他的眼睛从伊恩身上移开,慢慢转向自己的右手,像在看一只不听使唤的假肢。
伊恩抬起头,看到了审判骑士手腕上缠着的东西。
菌丝。
细密的、发着微弱蓝绿色荧光的菌丝,从天花板的缝隙里垂下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满了审判骑士铠甲的关节缝隙。菌丝婆婆从门外走进来,拄着拐杖,盲眼圆睁,眼眶里没有瞳孔,但那种空白的凝视比任何眼神都有压迫感。
“在我屋子里动我的人,”菌丝婆婆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墙壁里渗出来的,“你问过我了吗?”
审判骑士的铠甲开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菌丝正在往关节缝隙里钻,往辉金核心的散热孔里钻,往每一处可以渗透的缝隙里钻。铠甲里的应急泄压阀自动开启,喷出滚烫的蒸汽,但菌丝被蒸汽冲散后立刻重新聚拢,像揭不完的蛛网。
审判骑士甩掉脚踝上的菌丝,后退一步,挥剑割断缠在手腕上的菌丝束。他不再看伊恩,全部注意力转向了菌丝婆婆。蒸汽短剑的刃口已经烧到了亮红色,剑尖指向菌丝婆婆的胸口。
伊恩没有给他出剑的机会。
他从地上爬起来,右脚踝上的锁链还没完全解开,拖着半截链子往前冲。审判骑士听到身后的金属拖地声,本能地侧身,但铠甲的膝关节内侧已经被菌丝塞满,转身慢了半拍。
铜指虎砸在铠甲左膝后侧的关节缝隙上。
不是砸一下,是连续三下。第一下砸裂了菌丝结成的硬壳,第二下砸松了铠甲的护膝接缝,第三下整个指虎嵌进了缝隙里。铠甲的左腿液压管被砸断,蒸汽从裂口嘶嘶地喷出来。审判骑士闷哼一声,左腿一软,单膝跪地。
菌丝婆婆的菌丝同时发力,从天花板、墙壁、地面一起涌上来,裹住审判骑士的右臂和躯干。噬能锁链在空中疯狂甩动,但每一次都被新的菌丝缠住,越缠越紧,最后被裹成了一个大茧吊在天花板上。
审判骑士用还能活动的右手举起了蒸汽短剑。没有砍向任何人,而是将剑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胸甲正中央的辉金核心正在加速旋转,转速越来越快,嗡嗡声变成了尖锐的嘶鸣。
伊恩见过这个。铸铁跟他讲过,审判骑士的铠甲有一个自毁装置,胸口的辉金核心超载引爆的威力能把整层地下空间炸塌。不是为了杀敌,是为了不让遗体和装备落在敌人手里。
“他要引爆核心!”伊恩吼了一声。
菌丝婆婆没有犹豫。所有的菌丝同时收紧,把审判骑士整个人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然后她举起拐杖,用杖尖在茧的正面点了一下。菌丝内部传出一声沉闷的爆炸声,整个茧剧烈地膨胀了一下,然后重新缩紧。灰白色的烟雾从菌丝的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被通道顶上的排气管吸走。
菌丝裂开了。审判骑士倒在裂开的茧里,铠甲胸口的辉金核心已经黯淡了。菌丝婆婆没有引爆他的核心,她用菌丝在最后一刻堵塞了核心的能量输出口,把爆炸压缩到了最小范围。审判骑士的胸口被炸开了一个拳头大的洞,铠甲裂了,里面的血肉被烧焦,但他还在呼吸。菌丝婆婆留了他一命。
伊恩低头看着他。审判骑士仰面躺着,嘴角冒着血沫。他的眼睛睁着,看着通道顶部锈蚀的铁皮,嘴里断断续续地吐着字。太含糊了,伊恩听不清,他蹲下来凑近了。
“……素体……十七号……”
伊恩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抓住审判骑士铠甲的领口,把对方的上半身拎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
审判骑士的眼睛终于从天花板移到他脸上。他笑了,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
“十七号……是**。”
他的眼睛渐渐失去焦距。血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滴在铁皮地板上。
伊恩松开了他的领口。
审判骑士的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已经不再动了。
伊恩站起来,看着自己沾了血的铜指虎。审判骑士说了什么,菌丝婆婆在说什么,骨钉在喊他的名字,所有的声音都在他耳边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嗡嗡声。然后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拽了拽他的袖子。
莉娜
她的脸色比平时更白,嘴唇发青,呼吸又短又急。刚才的奔跑和恐惧让她吸入了太多的灰瘴。她拽着他的袖子,说不出话,只是用金色的眼睛看着他。
伊恩把铜指虎从手上摘下来,蹲下身,把莉娜背起来。然后他转向菌丝婆婆,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这里不能待了。”
“我知道。”菌丝婆婆靠在墙上,拐杖在手里微微发抖。刚才那一战耗掉了她大半的体力。
“七号要塞。”伊恩说,“我们去七号要塞。”
骨钉已经把一个背包挎在了身上,里面塞着药品和干粮。他看着伊恩背上的莉娜,又看了看地上审判骑士的**,说了一句话。
“走暗道,我知道一条废弃的矿道,通北边山谷。”
伊恩点了点头。
他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审判骑士。那个人的脸已经变成了一张死灰色的面具,嘴还保持着最后的笑容。
十七号是**。
伊恩转过身,背着莉娜跟上骨钉。菌丝婆婆柱着拐杖走在最后。身后的通道里,安全屋的铁门还敞着,里面的蓝绿色菌丝正慢慢枯萎,缩成一小团一小团的灰色絮状物,在通风口的气流里飘散。
背包里那枚核心还在跳。
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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