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拦门嘲我穿地摊货，亲妈下楼扇了她2巴掌

多苦，我知道。"
他的声音低了一些。
"但你姓姜。从今天起，没人能让你低头。"
我拿起文件袋，站起来。
"我知道了。"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在走廊里遇到了姜墨行。
他靠在墙上等我，看到我出来，挑了下眉："怎么样？"
"他让我参加下周的晚宴。"
姜墨行点头："我猜到了。放心，我陪你。"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件事，甜甜也会去。"
我看他。
他说："她已经以姜家小姐的身份出席过很多次了。这次你去，她的位置……会很尴尬。"
"那是她的问题。"我说。
姜墨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走吧，带你吃个饭。"
第六章
晚宴的消息，当天晚上姜甜甜就知道了。
晚饭桌上，她放下筷子，看着姜远山，声音有点发紧："爸，下周的慈善晚宴，我的礼服已经定好了，是跟设计师提前三个月约的高定。"
姜远山头也没抬："你照常去。"
姜甜甜松了口气，笑容重新挂上来："那我和姐姐一起，正好我可以带她认认人，介绍一下圈子里的朋友……"
"知意坐主桌。"姜远山打断她，"你坐原来的位置。"
主桌。
那是姜家核心家庭成员的位置。
以前，那个位置是姜甜甜的。
她的笑容凝固了。
"爸……主桌只有四个位子。您、妈妈、哥，还有……"
"还有知意。"姜远山抬起眼看她，"有问题？"
姜甜甜的嘴唇动了动。
宋清漪在旁边轻声说："甜甜，知意是姜家亲生的女儿，坐主桌是应该的。你……"
"我明白。"姜甜甜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就是养女嘛，坐旁边也正常。"
"甜甜！"宋清漪皱眉。
"我没别的意思。"姜甜甜站起来，声音平稳，但手在发抖，"我吃饱了，先上去了。姐姐加油，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可能会不习惯，不过没关系，反正有哥在。"
她转身上楼，步子很快。
我听到她房间的门关上，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摔在床上的闷响。
宋清漪叹了口气。
姜远山继续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
姜墨行看了我一眼，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没事。"
我低头扒饭。
接下来几天，姜甜甜变了一种策略。
她不再正面刺我，而是开始频繁地在宋清漪面前表现孝顺。
早上给宋清漪煮养生茶，中午陪她做瑜伽，晚上给她按肩膀。
每次我经过，都能看到她们母女和乐的画面。
"妈妈，这个茶要温着喝，我特意查了资料的。"
"妈妈，你今天气色好好，是不是我选的面膜有效果？"
"妈妈，周末我们去做SPA好不好？我约了你最喜欢的那个**。"
宋清漪每次都笑着应，但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会闪过一丝愧疚。
她想补偿我，但十八年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姜甜甜在她身边十八年，知道她所有的喜好、习惯、软肋。
而我，连她喜欢喝什么茶都不知道。
这就是姜甜甜的聪明之处。
她不跟我正面冲突，她只需要不断证明——她比我更像这个家的女儿。
**天下午，我在花园里看书。
姜甜甜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果汁。
"姐姐，喝点东西。"
她在我旁边坐下，递过一杯。
我接了，没喝。
她也不在意，自己喝了一口，看着花园里的玫瑰，语气轻松："姐姐，晚宴的礼服选好了吗？"
"你哥在安排。"
"哦。"她点点头，"那就好。对了，我想提醒你一件事。"
她转过头看我，笑容甜美。
"晚宴上会有很多圈子里的人，他们都认识我。这十八年，每次姜家的活动，站在爸妈身边的都是我。"
她顿了顿。
"你突然出现，他们会好奇，会打量，会比较。"
"所以？"
"所以，"她歪了下头，"你确定你准备好了？那种场合，穿对衣服只是最基本的。怎么说话，怎么应酬，怎么在那些人精面前不露怯……这些不是几天能学会的。"
她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