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的。三年前，暴雨那晚，我把它存在你的游戏账号云端存档里。我知道你会看见。”
“那晚发生了什么？”
没有回应。键盘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快。直播界面开始加载投票模块，标题是：“关于泥泊*中学校区改建为镇养老服务中心的**征集”。
投票选项只有两个：“同意”和“强烈同意”。
倒计时显示投票将在四十七小时后截止。
何行舟头皮一阵发麻。他明白了。这不是什么虚拟投票——这是一份被包装成**的献祭名单。只要投票完成，“同意”的数据就会被导入**的控制系统，变成启动仪式的授权凭证。
而他的父亲，正在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完成这一切。
“爸，你不能签。”
他把手机重新连上，这次用的是另一张卡——郑雯三天前在后山塞给他的不记名SIM卡。他拨出那个只存了一个号码的快捷拨号。
三声忙音后，接通了。
“郑雯，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的风声很大，郑雯的声音断断续续：“海边……老陈带我来的。这里有个水闸，是战备时期的防潮闸，连接到中学地下的整个管网。”
“你能关掉吗？”
“阀门锈死了。老陈说需要气割机，或者——**。”
何行舟看了一眼父亲屏幕上的进度条。投票加载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三十七。四十七小时的倒计时，那个进度条一定会提前走完。
“郑雯，你听我说。水厂的二号储油罐在厂区东北角，去年检测的时候标注过液位异常。赵同舟不会知道有人想去炸它。你用我的账号登录镇自来水公司的内部系统，密码是——”
他说了一串数字。
“那是什么密码？”
“我爸的工号。”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何行舟……**三年前不就是因为在水厂——”
“我知道。所以这个工号到现在都没注销。”何行舟盯着父亲僵硬的手指，“郑雯，如果我的判断没错，那座储油罐下面就是通往中学体育馆的主管道。炸毁它，整个中学地下的水循环系统就会瘫痪。**需要活水，没有水流，仪式就启动不了。”
“那你们怎么办？你现在在哪？”
“我在中学体育馆地下室。48号房间。”
电话那头再次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