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夜里十二点后别看后视镜,我没忍住  |  作者:大罗书屋  |  更新:2026-05-15
么停?
车门外面有东西在敲门,车顶上有东西在爬,我要是停下来……
我没听。
我选择继续开。
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之一。
就在弥撒的那一刻,车灯突然灭了。
远光灯、近光灯,全灭了。
眼前瞬间什么都看不见。
我本能地踩了刹车,货车在惯性下往前滑了几十米,轮胎在路面上发出尖锐的声响。
车停了。
四周一片漆黑。
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没有敲门声,没有车顶的划痕声,没有风声。
安静得不正常。
我坐在驾驶座上,两只手死死地攥着方向盘,大气都不敢出。
然后我听见了呼吸声。
不是我的。
是从后座传来的。
我的货车是那种老式的平头柴油车,驾驶室后面有一排窄窄的卧铺。我出发前在上面扔了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
现在,那个卧铺上,有东西在呼吸。
一吸一呼,很慢,很沉。
我的手伸进内衣口袋里,摸到了那块玉。
玉是冰的。
不对,刘叔给我的时候是温热的,我贴身揣了两天,不可能是冰的。
但它现在冰得像是刚从冷水里捞出来。
我攥着那块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后面的呼吸声停了。
然后,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07
那只手很轻。
轻得像是一片树叶落在肩上。
但那个温度不对。
不是人手的温度。
比冰还凉。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刘叔的规矩,什么三条禁忌,全想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候,我手里的玉突然烫了起来。
从冰冷到滚烫,就在一瞬间。
烫得我差点松手。
但我没松。
我死死地攥着。
肩膀上那只手猛地缩了回去。
后面传来一声极其尖锐的声音,像是猫被踩了尾巴,又像是铁器划过玻璃。
我的耳膜一阵刺痛。
然后,车灯亮了。
就那么突然地,远光灯、近光灯,全亮了。
我眼前一白,过了两三秒才适应过来。
前面是笔直的公路,两边是空旷的**。
我猛地回头看向卧铺。
什么都没有。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在一边,和我出发时一模一样。
我又低头看副驾驶脚底下。
那碗米好好地放在那里,保鲜膜封着,一粒都没撒。
我愣了很久。
然后我发现自己的车停在路中间,方向是正的,车子也没有任何异常。
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手心里的玉还是烫的。
我知道那不是梦。
我没有犹豫,挂挡,踩油门,继续往前开。
这一次我没有唱歌,没有喝水,什么都没做。
就是开。
一直开。
08
凌晨三点多,我看见了敦煌的灯光。
真正的灯光。
城市的灯光。
我从来没觉得路灯有这么好看过。
进了城,我找了一个运输站,把车停好,熄火。
坐在驾驶座上,我点了一根烟。
手还在抖。
烟抽了一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看了一眼油表。
满的。
我从张掖出发,开了将近六百公里,油表显示是满的。
这不可能。
我那辆车百公里油耗将近四十升,六百公里至少要烧两百多升油。出发时我加满了油,到现在怎么可能还是满的?
除非……
我想起了那个"加油站"。
那个我冲过去没停的加油站。
我到底有没有冲过去?
还是说……我其实停了?
我想不起来了。
从看见那个加油站,到后来车灯灭掉,中间那段记忆是模糊的。像是隔了一层雾,怎么都看不清。
我把烟掐灭,没有再想。
第二天一早,我把货卸了,拿了回执单。
货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马,看起来挺精明。
他看了一眼我的脸色,说:"小伙子,昨晚走的夜路?"
我点头。
"从瓜州那边过来的?"
"嗯。"
马老板沉默了一会儿,说:"以后那段路,天黑之前走不完,就别走了。在瓜州歇一夜,第二天白天再走。"
"为啥?"
马老板没回答我的问题,转身进了工地的板房。
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你命大。"
09
我在敦煌待了一天,第三天往回走。
这次我学乖了,天黑之前赶到了瓜州,在镇上找了个招待所住了一夜。
第二天白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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