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今天也要努力当神明  |  作者:焮鸢  |  更新:2026-05-17
实验------------------------------------------。——控制变量法、对照组、实验组,数据记录得比宗门账本还工整。、蜘蛛、蜈蚣,能抓到的虫子全试了一遍。:当其他生物对她产生信仰或感激时,会释放一种类似供奉之力的力量,可以修补身体。,信仰越纯粹,转化效率越高,但能量小。,不会一边拜你一边琢磨“这人是不是在骗我”。,像晶体一样干净。“不够,还得再多一些”。,柳岑趴在后山的泥地上,脸离地面不到三寸,活像个在找丢了针的绣娘。——糖渣的香味就是最好的路标。,穿过三块碎石、绕过两株野草、翻过一道土坎,最终在一棵老槐树的根部找到了巢穴入口。,是典型的土丘型结构。,工蚁进进出出,触角不停抖动,在空气中捕捉信息素的信号。,看懂了门道:这窝蚂蚁约有两千只工蚁,一个蚁后,巢穴分三层。
最下面是育儿室,中间是储存室,最上面是蚁后的居所。
结构合理,采光一般,通风尚可。
她点了点头,像个验房的房东。“行,就你们了。”
第一天,她撒了一小撮糖渣在巢穴入口。
工蚁很快发现,触角敲击地面发出振动信号,不到一刻钟,整窝蚂蚁都知道了:东面入口有吃的。
第二天,她换了面包屑,更小,更容易搬运。
第三天,她把食物分成三份,放在不同的方向,引导蚂蚁优化觅食路线——最短路径原则。
工蚁会在返回途中留下信息素标记,其他蚂蚁会沿着这条路线走,久而久之,形成了固定的觅食路径。
蚂蚁不懂什么叫“最优解”,但它们会走最短的路。
三天后,蚂蚁们正式把她列入永久朝拜名单。
每次她出现,工蚁们就列队从巢**涌出,触角整齐划一地画圈行礼。
那不是求食的条件反射,而是真正的朝拜。
她能感觉到,因为供奉之力的流向变了。
之前是颗粒状的、零散的、时断时续的,现在变成了细流,稳定地涌入她体内。
蚊子腿。
但蚊子腿也是肉,而且这窝蚂蚁有两千只工蚁,每条蚊子腿加起来,就是一只鸡腿。
第二站,池塘锦鲤。
这世界的锦鲤是宗门**的象征,常年被人随意投喂馒头渣和剩饭,却没人打理池塘。
水质****,绿藻泛滥,溶氧量低得可怜。
锦鲤们鳃盖开合频率明显偏高,游动时无力地在水面浮头——这是缺氧的典型症状。
更糟的是,池底的青苔**后产生氨氮,鱼鳍边缘已经开始发红溃烂,有几条已经近乎失明。
柳岑卷起袖子跳进池塘,池水没过膝盖,冰凉刺骨。
她先用手捞走水面上的浮萍和垃圾,再用竹竿把沉底的**青苔搅散、打捞干净。
池壁上的绿藻要用刷子一点一点刮,刮下来的东西装了整整三个木桶。
然后她从后山找来几块多孔火山石,放进池底当滤材,增加硝化细菌的附着面积,提供剧毒的氨氮转化成毒性较低的硝酸盐的效率。
最后,她在池边种了几株菖蒲和铜钱草。
根系能吸收水中多余的养分,抑制藻类疯长,还能给锦鲤提供躲藏的地方。
锦鲤一开始吓得四处乱窜,撞得池壁咚咚响。
渐渐地,水清了,氧够了,鳃盖开合恢复正常频率,鱼鳍边缘的溃烂开始愈合。
它们好像明白过来了——这个人不是在害它们,是在帮它们。
第三天夜里,柳岑路过池塘,发现锦鲤们排成一圈,整整齐齐,朝着她柴房的方向不停吐泡泡。
嘴一张一合,像在念经,又像在唱歌。
她蹲在池边看了半天,伸手试探地伸进水里。
几条最大的锦鲤主动游过来,拿头蹭她的手指,凉丝丝、滑溜溜的。
那一刻,供奉之力直接翻了三倍。
“好家伙。”柳岑收回手,盯着自己的指尖,“你们比蚂蚁大方多了,爽哉。”
第三站,食堂灵鸡。
灵鸡是宗门专门饲养的灵禽,用来下蛋供给弟子食用。
可负责养鸡的杂役照看得极为敷衍——鸡舍朝北,常年照不到太阳,地面潮湿泥泞,鸡粪堆积发酵后氨气味刺鼻。
灵鸡的羽毛黯淡无光,鸡冠发白,爪子变形肿胀,产蛋率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一只灵鸡三天才下一个蛋,有时候连这个数都保不住。
柳岑趁着深夜悄悄溜进鸡舍。
她先重新调整了鸡舍布局:把栖架抬高到离地两尺,避免鸡粪污染;**北为朝东,保证早晨第一缕阳光能照进来。
地面铺上干燥的稻草和木屑,吸水除臭。
饲料配比更是讲究——她跑到后山采集了野生的荨麻和蒲公英,切碎后拌进谷物里。
荨麻富含蛋白质和维生素,蒲公英清热解毒,加入少量碎贝壳粉补充钙质。
柳岑还加了一味特殊的料:干辣椒碎,少量。
辣椒素能刺激肠道蠕动,促进消化吸收效率,还能驱虫。
这配方是她上辈子在农村亲戚家学来的,从来没对外人说过。
三天过后,灵鸡下的蛋又大又圆润,蛋壳泛着莹润的光泽。
敲开一看,蛋黄呈橘红色,饱满不散,灵气含量比普通灵鸡蛋高出三成。
负责养鸡的杂役弟子早晨进鸡舍的时候,瞪着那满满一窝的蛋,嘴巴张了合、合了张,感动得热泪盈眶。
但他始终不知道是谁暗中帮的忙。
可灵鸡心里清清楚楚。
**站,后山的野兔。
野兔的窝朝北,背阴又迎风,幼兔冻死了好几窝。
柳岑帮它们把洞口朝南挪了半尺,用干草和兔毛混编成保温层,又在洞口上方搭了个遮雨的草棚。
野兔当天晚上就拖着草搬进去了。
第五站,宗门药田里的蜜蜂。
蜂箱结构原来是竹子编的,缝隙太多,冬天漏风、夏天闷热。
柳岑找来枯木掏空做了新蜂箱,壁厚一指,开气孔的位置精确到向阳面。
她还专门种了几株蜜源植物放在蜂箱旁边——紫云英和鼠尾草,花期错开,保证蜜源不断。
蜜蜂产蜜量直接翻倍,蜂群数量也从三千只暴涨到六千只。
蜂后亲自带队,在她头顶盘旋三圈致谢。
第六站,厨房灶台上的蟑螂。
柳岑站在灶台边,手里捏着半块发霉的馒头,犹豫了很久。
蟑螂……也是生灵。
不能搞种族歧视,一碗水要端平。
虽然她真的很想端不平这一碗。
最终她还是把馒头掰碎了,撒在灶台后面的缝隙里。
蟑螂们连夜开派对,第二天早上厨房干净得不像话——连油垢都被啃光了。
半年时间一晃而过。
柳岑在苍梧宗后山的底层生物圈里,已然成了传说级别的神明。
蚂蚁敬她,锦鲤念她,灵鸡颂她,蜜蜂为她酿造最甘甜的花蜜。
野兔在她的庇护下一窝接一窝生崽,蜘蛛在她窗角结网从不伤人。
就连随处可见的蟑螂,都从不在她面前肆意乱窜——它们甚至会主动让路。
源源不断的供奉之力从涓涓细流汇聚成小溪,潺潺流入她体内。
破损的经脉像干裂的河床被**浸润,一寸一寸愈合。
受损的五脏六腑慢慢修复,灵力运转越来越顺畅,从最初的磕磕绊绊变成现在的行云流水。
原本只剩三年的寿命被她一寸一寸往回拉——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十年。
她不用死了。
至少不会死在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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