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古代魔法继承者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国王十字车站比伊莱恩想象中更吵。，广播声在拱顶下回荡，蒸汽和人群的味道混在一起。伊莱恩穿着新买的二手长袍，外面罩了一件旧外套，看上去像一个不太合身的影子。。。。。。。，看着几个推着行李车的巫师家庭毫不犹豫地穿过去。。。，眼神停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过去。
他先等了十分钟，确认没有魔法部人员，没有明显监视，没有邓布利多那种让人不舒服的银白胡子，也没有斯内普。
然后他推着自己的旧皮箱，径直穿过墙。
蒸汽扑面而来。
猩红色的霍格沃茨特快停在站台上，像一条即将出发的巨兽。学生们拥挤，猫头鹰叫个不停，父母叮嘱，孩子们挥手，所有声音都显得太鲜活。
伊莱恩停在入口边缘。
他忽然有一种非常荒谬的感觉。
他站在通往魔法世界的列车前，手里有魔杖，箱子里有课本，戒指里有父母遗物和一枚凤凰蛋。
可他没有人告别。
没有母亲帮他整理衣领。
没有父亲告诉他别在学校惹麻烦。
没有家族送他上车。
只有他自己。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在大脑封闭术的墙壁上轻轻刺了一下。
伊莱恩压下它。
没必要。
他推着箱子往车尾走。
越靠后，人越少。
他选择了一间空包厢，坐在靠窗位置，把皮箱放到脚边，然后抽出《初学变形指南》。
书页还带着二手书店的旧霉味。
伊莱恩不介意。
知识本身没有气味。
他读了半小时。
门被敲响。
伊莱恩没有抬头。
门开了。
“这里有人吗？”
声音清亮、冷淡，带着一点天然的傲慢。
伊莱恩翻过一页。
“现在有了。”
门口的人停了一下。
他抬眼。
对角巷见过的那个金发女孩站在门口。她穿着精致的黑色旅行长袍，铂金长发被束在脑后，银灰色眼睛里带着一点审视。
奥蕾莉亚·马尔福。
她身后没有德拉科，也没有卢修斯和纳西莎。
很好。
伊莱恩不想在开学第一天就面对一个成年马尔福。
“我问的是，这间包厢是否被预订。”奥蕾莉亚说。
“火车包厢还能预订？”
“如果你是马尔福，很多东西都可以。”
伊莱恩看了她一眼。
“那你应该让马尔福家把整列火车买下来。”
奥蕾莉亚眼神微冷。
她走进来，把行李放到架子上。
“你叫什么？”
“伊莱恩·阿什伯恩。”
奥蕾莉亚的动作停了一瞬。
又是这个反应。
对角巷的奥利凡德也是这样。
伊莱恩合上书。
“你听过这个姓？”
奥蕾莉亚坐在他对面，姿态优雅得不像十一岁的小女孩。
“我父亲提过一次。一个已经消失的家族。”
“看来你父亲消息不够准确。”
“也许。”她看着他，“也许你只是一个捡到旧姓氏的孤儿。”
这句话很尖。
伊莱恩没有生气。
或者说，他把生气的部分锁进了墙后。
“也许你只是一个把父亲话当真理的马尔福。”
奥蕾莉亚眯了眯眼。
包厢里的空气安静下来。
火车汽笛声从远处传来。
两个人第一次真正对上。
没有魔杖。
没有咒语。
只有同样锋利的冷静和骄傲。
过了一会儿，奥蕾莉亚忽然笑了一下。
很浅。
“你不像麻瓜孤儿院出来的人。”
“你也不像原本该存在的人。”
这句话出口后，伊莱恩立刻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半分。
奥蕾莉亚听出了异样。
“原本？”
伊莱恩重新打开书。
“我的意思是，马尔福家这样的贵族小姐，不该来车尾包厢。”
奥蕾莉亚没有立刻相信，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前面太吵。”她说。
伊莱恩翻书。
“这里也不会安静太久。”
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包厢门又被拉开。
这次探进来的是一个黑头发男孩，圆脸，抱着一只蟾蜍，神情慌张。
“对不起，你们看见一只蟾蜍了吗？它叫莱福……”
他话说到一半，看见奥蕾莉亚的表情，又看见伊莱恩的眼神，声音自动低了下去。
“没有。”伊莱恩说。
男孩连忙道歉，退出去。
门关上后，奥蕾莉亚看向伊莱恩。
“你吓到他了。”
“我只是回答问题。”
“你回答得像在审讯。”
“那说明他心理素质不太适合丢蟾蜍。”
奥蕾莉亚看了他几秒，终于确认一件事。
这个阿什伯恩确实很讨厌。
但不是无聊的讨厌。
列车启动。
窗外站台缓缓后退。
伊莱恩望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黑发，苍白，瘦削，眼神过于安静。
身后是奥蕾莉亚·马尔福。
不存在于原著里的变量。
如果奥蕾莉亚存在，那么德拉科的成长轨迹会不会改变？
如果德拉科改变，密室、火焰杯、马尔福庄园都会不会改变？
如果哈利还存在，那么伏地魔的复活路径是否仍会按照原著？
伊莱恩不喜欢这种不确定。
不确定意味着失控。
而他活到今天，靠的就是尽量不失控。
“你在想什么？”奥蕾莉亚问。
“霍格沃茨。”
“你期待？”
“不。”
“害怕？”
伊莱恩看她。
“我只是讨厌没有地图的地方。”
奥蕾莉亚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话。
“霍格沃茨不是靠地图就能掌控的地方。”
“那就画一张。”
她笑意淡了些。
“你很自信。”
“不。”伊莱恩低头继续看书，“我只是习惯提前准备。”
奥蕾莉亚没有再说话。
她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封面烫着银色花纹。
两人安静坐在包厢里。
偶尔有学生路过，偶尔有人敲错门。
中午时，一个推着食品车的女巫经过。
奥蕾莉亚买了一些巧克力蛙和南瓜馅饼。
伊莱恩没有买。
他不想浪费钱。
也不习惯吃陌生东西。
奥蕾莉亚看见了。
她把一盒巧克力蛙推到桌子中央。
“我不吃别人给的东西。”伊莱恩说。
“这不是给你。”奥蕾莉亚淡淡道，“只是桌子太空。”
伊莱恩看了那盒巧克力蛙一眼。
“马尔福家的桌子还真慷慨。”
“至少比孤儿院慷慨。”
这句话再次刺到了不该刺的地方。
伊莱恩抬眼。
包厢里温度仿佛低了一点。
奥蕾莉亚意识到自己说得过了。
但她没有道歉。
马尔福很少道歉。
伊莱恩也没有发作。
他只是伸手，把巧克力蛙推回去。
“留着吧。”他说，“你以后会发现，马尔福家的东西不是谁都想收。”
奥蕾莉亚的脸色冷下来。
“你对马尔福有意见？”
伊莱恩看着她。
有。
当然有。
食死徒、纯血、卢修斯、黑魔标记、伏地魔走狗。
这些词几乎在他脑子里自动连成一条线。
但现在的奥蕾莉亚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女孩。
他知道这一点。
知道不代表能喜欢。
“我对很多东西都有意见。”他说，“马尔福只是其中之一。”
奥蕾莉亚盯着他。
“那你最好记住，霍格沃茨不是孤儿院。这里没人会因为你沉默就让着你。”
“很好。”伊莱恩重新低头，“我也不需要。”
两人再没说话。
列车驶过田野，穿过桥梁，天色逐渐暗下去。
临近霍格沃茨时，包厢门外传来更大的喧闹。
有人讨论分院。
有人担心进斯莱特林。
有人说格兰芬多才是英雄学院。
伊莱恩合上书。
奥蕾莉亚整理长袍。
她忽然说：“你会进斯莱特林。”
“为什么？”
“你不像格兰芬多，太冷；不像赫奇帕奇，太不友善；不像拉文克劳，虽然你读书，但你的眼睛不是为了求知。”
伊莱恩看着她。
“那我的眼睛是为了什么？”
奥蕾莉亚停顿了一下。
“为了赢。”
伊莱恩没有反驳。
她猜错了一半。
不是为了赢。
是为了复仇。
列车减速。
远处黑湖映着夜色，霍格沃茨城堡耸立在山坡上，灯火像星星一样亮起。
车厢里的新生们发出惊叹。
伊莱恩站起身，拿下皮箱。
他看着窗外的城堡。
那就是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在哪里。
斯内普在那里。
密室在那里。
未来的魔法石在那里。
也许哈利·波特很快会来。
也许伏地魔已经留下了无数影子。
奥蕾莉亚从他身边走过时，轻声说：
“阿什伯恩，我们会再见的。”
“当然。”伊莱恩说。
因为他们很可能会进入同一个学院。
因为斯莱特林不会放过一个阿什伯恩，也不会放过一个马尔福。
因为有些人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注定要成为对手。
也许还会成为别的什么。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
现在，伊莱恩只知道一件事。
他终于到了霍格沃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