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贾张氏的秘密------------------------------------------ 贾张氏的秘密，院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拉着易中海问了半天话。易中海一一答了，态度恭谨得像被老师盘问的小学生。等街道办的人走了，他脸上那副笑容像被人一把抹掉似的，瞬间没了。他扫了一眼院里的人，目光最后落在李卫国身上。“李同志，你刚搬来第一天，院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许大茂昨天被你打了一下，今天就这样了。这事，不太合适吧。”，叼着烟插了一句：“壹大爷，许大茂那是自己撞的树，又不是李哥推的。我没说是他推的。”易中海不紧不慢，“我只是觉得，凡事都有个因果。以前院里没这些事，人住进来了，事就来了。以前院里没这事？”何雨柱站起来，“秦姐她男人怎么死的？那会儿李哥可还没来呢。”。李卫国抬了抬手，何雨柱立刻闭了嘴。这个细节被易中海看在眼里，脸色更难看了几分。。他走到老槐树下，蹲下来看着许大茂撞树的位置。树干上有一块巴掌大的暗色痕迹，不是血——颜色比血浅，泛着一种说不清的灰白色，像是某种黏液干了之后留下的印子。他用手指刮了一点闻了闻，腐甜味，和七零幺档案里记载的“太岁分泌液”完全吻合。许大茂撞树不是发疯，是被太岁牵引了。“李哥。”何雨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手里还夹着那根烟，“我昨天想了一晚上。许大茂这个人我知道，胆子比鸡还小。昨晚上他一个人半夜出来埋骨头——你说他是不是中了邪？你觉得呢？”，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我以前不信这个。但秦姐她男人出事那年，我觉得这院子不对。那天他下坑之前，在我那吃了一碗面。好好的一个人，腿脚利索。可到了工地，说掉下去就掉下去了。那坑我也去看过，不大，半人深，正常人在里面蹲着都淹不死。可他就是死在里面了，身上连个外伤都没有。”：“他跟你说了什么？”，压低声音：“他说他看见贾张氏半夜跪在槐树底下，对着树根磕头。嘴里念叨着什么，听不清。他走过去想叫她，结果贾张氏一回头——眼睛是白的。”。
“这事秦姐她男人就跟我说过。跟别人说，别人都当他是喝多了。可他那天没喝酒——我给他做的面，他连面汤都喝干净了。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神是清醒的。”
李卫国把这条信息记在心里。他想起孟老说的那些话——那个老道在槐树下发现了太岁的茧。如果贾张氏半夜跪槐树是真的，那她已经被太岁影响了很多年。太岁最喜欢这种心里有缝的人——她的贪念太重，正好成了太岁的突破口。
“许大茂的屋子你进去过没有？”
“没。他平时把门锁得紧紧的，谁都不让进。”
“钥匙呢？”
何雨柱走到许大茂门口，从门框上面的砖缝里摸出一把钥匙。“他以为没人知道，我早看见了。”
屋里收拾得整洁，不像一个单身汉的住处。墙角放着个木箱子，上了小挂锁。何雨柱拿了根铁丝捅了两下就开了。箱子里装着几件换洗衣服，一本存折，一盒烟，还有一个小布包。李卫国拿起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手帕。手帕上绣着一朵兰花，针脚很细，已经旧了，边角有点发黄。更重要的是——手帕上有血迹。不多，零星几点，已经干透了，颜色发黑。
“这不是许大茂的东西。”何雨柱凑过来看了一眼，“他一个单身汉，哪来的绣花手帕？这绣工也不像机器绣的。”
李卫国把手帕翻过来，角落里用红线绣了一个小小的字，已经有点模糊了，仔细辨认还是能看出来——是个“水”字。他脑子里立刻闪过孟老给他看的那份旧档案：三十年前失踪的五个女人里，有一个叫“水莲”的。二十六岁，纺织厂女工。
他把手帕收好，继续翻箱子。箱底压着一张旧报纸，折叠得很规整。摊开以后，日期是半年前。**版上有一条被用红笔圈起来的新闻——“无名女尸身份待查，市民如有线索请与***联系”。死者女性，二十多岁，左手小指缺失，死因不明。李卫国昨晚在老槐树下挖出来的，正是一根左手小指骨。
何雨柱在旁边看完了那条新闻，脸色彻底变了。“李哥，许大茂是不是——”
“现在还不能下结论。但这些东西，他会一件一件说清楚。”
两人从许大茂屋里出来的时候，迎面撞上了贾张氏。贾张氏端着一个大盆，盆里泡着几件衣服，正往水池那边走。她看见李卫国从许大茂屋里出来，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一秒又迅速移开，低着头继续走。但她端着盆的手指关节发白——不是盆重，是她在用力。
“贾大妈。”李卫国叫住她。
贾张氏停住了，没有回头。
“昨晚许大茂埋骨的事，您知道吗？”
“我不知道。”她回答得太快了。
“您住他对面，他半夜出来，您没听见动静？”
“我睡着了，什么都没听见。”贾张氏的声音突然尖了起来，“你问这些干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个老太婆，什么都不知道！”她越说越快，越说声音越大，像是在用嗓门压制心里的什么东西。
李卫国没有追问，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您儿子出事那天，您是在家吗？”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泼在贾张氏身上。她整个人愣住了，盆里的水晃出来洒了一地。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端起盆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用一种说不清的眼神看着李卫国，眼眶里突然有了泪。
“我儿子的事，不要再问了。”
她说完，转身快步走进了厨房。厨房的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里面传出压抑的哭声。何雨柱站在水池边，看着厨房那扇紧闭的门，沉默了很久。院里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枝条轻轻晃了两下。
李卫国没有去敲厨房的门。他回到东厢房，关上门，把这两天收集到的所有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孟老提供的失踪档案——五个年轻女人，最后一个叫水莲。许大茂箱子里的手帕上绣着“水”字，上面有血迹。半年前暗河里挖出的无名女尸，左手小指缺失——和他昨晚挖到的骨头吻合。秦淮茹的丈夫死前说看到贾张氏半夜跪在槐树前磕头，眼白外翻。贾张氏刚才的反应——恐惧、逃避、眼泪。
这院子里的每个人，身上都缠着线。有的是受害者，有的是加害者，有些人同时是两者。而这些线最终都连到了同一个地方——老槐树下。
傍晚，何雨柱来敲门，端着一碗打卤面，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李哥，吃饭。你中午没吃。”
李卫国接过碗。何雨柱没有走，靠在门框上，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还是说了：“李哥，你今**贾张氏那些话，她回去以后一直在哭。她不是那种会哭的人。她平时骂起人来恨不得整条胡同都听见。可今天她那个哭法不一样——像是怕。不是怕你，是怕别的什么东西。”
李卫国把筷子放下，走到窗边。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夕阳下显得安静而无害，树影斑驳地洒在青砖地上。几个孩子在院门口跑过，笑声清脆。一切都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但他知道，越是正常的东西，越容易藏住腐朽。他转过身对何雨柱说了一句话：“明天，我要撬开贾张氏的嘴。”
（第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