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只有我懂互联网烂梗

高冷女战神拔刀，我问能不能爆金币------------------------------------------，门就又被敲响了。，是一下。不是敲门，是拍门。一掌拍在门板上，整扇门都在抖，胶带缠着的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看了看门口。透过猫眼，他看到沈青衣一个人站在外面，脸色不太好看，唐刀握在手里，刀身上还沾着新鲜的黑色液体。。“你不是走了吗？走了又回来了。”沈青衣走进屋，唐刀往鞋柜上一靠，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铺在茶几上，“我们刚走到小区门口就遇到了麻烦。东边那条路被丧尸堵死了，西边塌了一栋楼，北边有变异兽。南边——南边怎么了？南边有个疯子。”：“疯子？比我疯？”，那眼神的意思是“你心里没点数吗”。但她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指着地图上的一栋建筑：“这里，市图书馆。有个异能者占了那个地方，自称‘废土之王’，收了一帮小弟，在周边设卡收费。我们要去南边的**基地，必须经过他的地盘。所以你要我帮你去骂他？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你的能力对人也有效果，如果他——不去。”：“我还没说完。你说完了我也不去，”林烬躺回沙发上，“我又不是你们**的，没有义务帮你打仗。而且你说了那个人是异能者，我的能力对正常人效果弱，万一骂不赢，我岂不是要挨打？”
沈青衣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从腰带上解下一个小布袋，扔在茶几上。布袋落地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口子散开，露出里面的东西——十几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什么？”林烬伸手拿起一颗，摸了摸，凉凉的，像玻璃。
“变异体结晶。击杀高阶变异体有概率掉落，吸收后可以提升异能等级。市面上现在一颗能换一周的口粮。”
林烬的眼睛亮了。不是贪婪，是那种“终于有动力了”的光。
“你的意思是，给我这个？”
“你帮我过了那个疯子的地盘，这些全是你的。如果顺便把那个疯子解决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林烬把结晶放回布袋，系好口子，掂了掂重量。十几颗，够他升好几级了。
“那人什么能力？”
“不知道。没交过手。”
“你让我去打一个能力未知的异能者，就给我这点东西？”
沈青衣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块士力架。
林烬看着那块士力架，沉默了。
“再加这个。”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打发？”
“你不是喜欢甜食吗？陆之瑶说的。”
林烬看了一眼厨房方向。陆之瑶不在这里，但她走之前说了“冰箱里那半瓶老干妈别一个人吃完了”，说明她早就猜到沈青衣会回来找他。那个女人，心思比他想象的深。
“行，”林烬一把抓过士力架，撕开咬了一口，“我去。但我不保证能赢。万一骂不赢，我先跑，你别怪我。”
“不用你跑，我会保护你。”
“高冷女战神保护我，这剧本我熟。”
沈青衣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没有兴趣问。她把地图收起来，重新背好唐刀，走到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你不换身衣服？”
林烬低头看了看自己：灰色卫衣，油点子，运动鞋，鞋带还开着一只。
“不用，战斗服就是我的最强装备。”
“……随你。”
两人下楼。
楼道里的丧尸**还在，已经发出浓烈的腐臭味。林烬用袖子捂住鼻子，沈青衣面不改色地从**旁边走过去，唐刀拖在地上，刀刃划过水泥地面，溅出零星的火花。
“你不觉得臭吗？”林烬瓮声瓮气地问。
“习惯了。”
“你们当兵的都这么能忍？”
“我不是当兵的，我是特别行动组的。”
“有什么区别？”
“当兵的服从命令，我不用。”
林烬想了想：“所以你是那种，很强、很拽、谁都不服的那种？”
沈青衣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出了单元门，林烬看到小区门口停着一辆军用越野车。板寸壮汉坐在驾驶座上，年轻男生和女生在车外警戒，看到沈青衣出来，立刻打开后车门。
“上车。”沈青衣说。
林烬爬上后座，沈青衣坐进副驾驶。越野车发动，轮胎碾过碎玻璃和瓦砾，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车子开出小区，拐上主干道。街道上的景象比昨天更惨烈了：废弃的车辆横七竖八地堵在路上，有些还在冒烟；商铺的卷帘门被撕开，里面的东西被洗劫一空；电线杆上挂着一具**，随风微微晃动。
林烬看着窗外，啃完了士力架，又掏出一包跳跳糖。
板寸壮汉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在吃跳跳糖，嘴角抽了抽：“你口袋里到底装了多少零食？”
“不多，够吃两天。”
“末日了你就不能严肃一点？”
“严肃能当饭吃吗？”
板寸壮汉闭嘴了。
车子开了大概十分钟，在一座立交桥下面停了下来。沈青衣下车，指着前方：“前面就是市图书馆，那个疯子的地盘。我们上次来的时候，他在楼顶上竖了一面旗，写着‘废土之王，过路交粮’。”
林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市图书馆是一栋六层的方形建筑，外墙爬满了藤蔓，窗户大部分都碎了。楼顶确实有一面旗，红色底，黑色字，写着“废土之王”四个大字，字体歪歪扭扭，像是小学生写的。
“就这？废土之王？”林烬指了指那面旗，“你们**搞不定一个在图书馆里占山为王的中二病？”
“我们失联了，”沈青衣说，“没有支援，**有限，不想浪费在一个疯子身上。而且他的能力很邪门，我们上次派了一个侦察兵进去，出来之后疯了，一直说‘图书馆里有答案’。”
“什么答案？”
“不知道。那侦察兵说完就**了。”
林烬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听起来确实挺邪门的。那我更不去了。”
沈青衣已经拔出了唐刀，刀尖指向图书馆的方向：“你已经来了。”
“我只是来看看，没说一定要打。”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跟我进去，用你的能力干扰那个疯子，我解决他；第二，我现在把你扔在这儿，你自己走回去。”
林烬看了看周围。荒废的街道，游荡的丧尸，远处传来变异兽的低吼。走回去？他连方向都分不清。
“你这个人不讲道理。”
“末日了，谁跟你讲道理？”
林烬无言以对。沈青衣说得对，末日里拳头大就是道理。他没有战斗力，唯一的优势是嘴上功夫。但嘴上功夫不能当盾牌用，万一那个疯子的能力是物理攻击，他瞬间就凉了。
“行，我跟你进去。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如果我喊跑，你立刻背着我跑。”
沈青衣看了他一眼：“你一米七八，我背你？”
“你异能不是力量强化吗？”
“你怎么知道我有力量强化？”
“猜的。踹门那一脚的力度，普通人做不到。”
沈青衣沉默了两秒，算是默认了。
“行，背你。”
两个人走向图书馆。板寸壮汉和年轻男生、女生留在原地警戒，但年轻女生忍不住说了一句：“青衣姐，你真要带那个***进去？”
沈青衣没回答。
林烬回头看了年轻女生一眼：“你这么说我，我会伤心的。”
年轻女生翻了个白眼：“你能伤心才怪。”
“确实不伤心。”
图书馆的大门敞开着，门上的玻璃碎了一地，被踩成了粉末。大厅里的书架东倒西歪，书籍散落一地，有些被血浸透了，有些被撕成了碎片。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发霉的味道和淡淡的血腥味。
“他在哪？”林烬低声问。
“楼上。他自称‘馆长’，住在三楼的原馆长办公室。”
“中二病晚期，没救了。”
两人走上楼梯。楼梯上有明显的血迹，拖拽的痕迹从二楼一直延伸到三楼。林烬注意到墙上写满了字，歪歪扭扭，像是一个精神错乱的人用手指蘸血写的。
“知识就是力量。”
“阅读使人自由。”
“借书不还，***。”
最后一句显然不是图书馆原来的标语。
林烬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那行“借书不还，***”，转头对沈青衣说：“这个人是图书***吧？被欠书不还的读者逼疯了，末日之后觉醒了异能，开始****。”
沈青衣没说话，但她的表情说明她也在想同样的事。
三楼到了。
走廊尽头是一扇**门，门上挂着一块牌子——“馆长办公室。内有恶犬，敲门请慎重。”
沈青衣握紧唐刀，朝林烬使了个眼色。林烬点了点头，退到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这个距离，既能用能力影响到目标，又能在危险来临时第一时间趴到沈青衣背上。
沈青衣一脚踹开门。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书架上堆满了各种书籍，桌上摆着十几个空罐头和一堆啃过的骨头。一个穿着破旧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辞海》，看得津津有味。
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他抬起头，露出了一张瘦削的、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脸。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稀疏，眼窝深陷，但眼神异常明亮，像是两盏在黑暗中燃烧的灯。
他的目光从沈青衣身上扫过，然后落在林烬身上，停住了。
“又是你？”他看着林烬，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林烬一愣：“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我昨天在窗口看到了你在对面楼上骂那个丧尸。骂得好，骂得妙，骂得那丧尸**叫。”男人放下《辞海》，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踱步走到窗前，“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废土之王’吗？”
“因为你有精神病？”
“不，因为废土需要王。旧世界崩塌了，***需要秩序。而我，读过三千本书，是这座城市的——不，是这个末日里最聪明的人。我有责任带领人类走向新生。”
林烬看了沈青衣一眼，沈青衣也看着他。两人的眼神交流了同一个信息：这人是真的疯了。
“你读过三千本书？”林烬问。
“三千七百二十四本。”
“那你读没读过《当代文凭无用论》？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末日了还不是得捡垃圾吃。”
中年男人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读了三千本书，还在图书馆里捡垃圾吃。桌上那堆骨头是什么？老鼠的？你在图书馆里抓老鼠吃？”
中年男人的脸色变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林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最在意的地方。他自诩知识分子，读了三千多本书，自封废土之王，但事实是——他确实在吃老鼠。图书馆里的食物早就吃完了，外面的资源他不敢出去抢，只能用能力控制几个小弟替他出去找吃的。小弟们找到的东西先自己吃，剩下的才带回来给他，经常不够吃，他只能抓老鼠充饥。
这是他的痛点。最大的痛点。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吃老鼠？”男人的声音有点发抖。
“桌上那骨头一看就是鼠类股骨，我大学学过人体解剖学——不对，是动物学选修课。你这骨髓都没吸干净，浪费了。”林烬的语气就像在点评一道菜，“不过话说回来，老鼠肉蛋白质含量高，脂肪低，适合减肥。你看起来确实瘦了不少，效果挺明显的。”
中年男人的手开始抖了。
沈青衣在旁边看着，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人不是在战斗，他是在犯罪。
“你闭嘴！”中年男人突然暴喝一声，双手前伸，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身上扩散开来。桌上的书页哗哗翻动，窗玻璃嗡嗡作响，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他的异能——精神压迫。
通过精神力场压制目标的思维，造成恐惧、混乱、甚至失忆。侦察兵就是中了这招，被植入了一个“图书馆里有答案”的思维钢印，出去之后才会疯掉。
但现在，他把这个能力用在了林烬身上。
林烬感觉到一股压力扑面而来，脑子里嗡了一声，像是有人在用锤子敲他的太阳穴。但紧接着，他体内的精神污染异能自动启动了，像一层保护膜，把那股压力挡在了外面。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精神类攻击。精神污染异能自动反击。
目标精神力：中等。反击效果：将追加‘认知颠覆’效果。
林烬不知道“认知颠覆”是什么意思，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明白了。
中年男人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眼睛直直地盯着林烬，瞳孔剧烈收缩，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默念什么。然后他的脸开始扭曲，从一开始的愤怒，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惊恐，从惊恐变成了——
崇拜？
“你……”中年男人的声音变了，变得柔软、虔诚，像是一个信徒在面对他的神，“你是对的。”
林烬：“啊？”
“知识没有用。读书没有用。三千本书，换不来一顿饱饭。我就是个废物，一个读了三千本书的废物。”
中年男人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瘦削的脸颊滑落，滴在那件破旧的西装上。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剧烈颤抖。
“谢谢你点醒我，谢谢你让我看清了自己。”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烬，“请收我为徒，教我活下去的本事。我不想再吃老鼠了。”
沈青衣的唐刀举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砍下去。
她见过很多种战斗的结局——敌人死了，敌人跑了，敌人投降了。但没见过敌人突然哭着想拜师，就因为对方说他读了三千本书还在吃老鼠。
她看向林烬。
林烬的表情很微妙。有惊讶，有迷惑，还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的不忍心。
但只有一点点。
“收你为徒？”林烬说，“你吃老鼠的，我怕你传染我鼠疫。”
中年男人哭得更凶了：“我不吃了！我再也不吃老鼠了！你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你先把‘废土之王’的旗子摘了，丢人。”
“摘！马上摘！”中年男人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窗口，朝楼下喊道，“来人！把那面旗给我烧了！现在就烧！”
楼下传来几个小弟困惑的声音：“馆长，您没事吧？”
“别叫我馆长！叫我——叫我——叫我小周就行！我有名字的！我叫周树仁！不是鲁迅！是周树仁！”
林烬转头对沈青衣说：“他连名字都是仿的。”
沈青衣收起了唐刀。她意识到今天这场架打不起来了，不仅打不起来，对方还主动投降了，而且投得极其彻底，投到想给别人当儿子。
“你的能力，”她低声对林烬说，“不只是‘干扰’那么简单。你对那个丧尸首领用的是‘认知摧毁’，对这个人用的是‘认知重塑’。你把他的三观直接掰弯了。”
林烬想了想：“所以我的能力其实不是骂人，是——”
“是**。”
林烬沉默了。
**。这个词听起来比“精神污染”更可怕，更不道德。但转念一想，他现在已经够不要脸了，再多个**的能力，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那挺好的，”他说，“以后谁再跟我抢物资，我就给他洗成我儿子。”
沈青衣看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说：“我开始后悔带你来了。”
“晚了，”林烬说，“你已经带了。”
他走到周树仁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周啊，以后就别在这图书馆待着了，跟着我吧。但是你记住，我不是你师父，我只是一个——一个精神状态不太好的人。你跟着我，可以蹭我的饭，但我的物资你得自己去找。你要是敢吃我的东西不干活，我就让你重新回忆起吃老鼠的日子。”
周树仁拼命点头：“明白明白！我一定好好干活！”
林烬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对了，你这个能力——精神压迫，能不能教别人？”
周树仁愣了一下：“异能还能教？”
“我不知道，就问问。”
“应该不能吧。异能是觉醒的，不是学的。”
“那可惜了，”林烬说，“你要是能教别人，我就让你办个班，专门培养精神污染人才。到时候我躺在沙发上，派徒弟们出去给我抢物资，多省力。”
沈青衣实在听不下去了：“你够了。”
林烬笑了笑。那种不要脸的、没心没肺的、让人想打他的笑。
“走吧小周，带我去你的物资仓库看看。你这个‘废土之王’应该攒了****吧？”
周树仁连忙带路。
他的物资仓库在图书馆的地下室，里面堆了十几箱方便面、七八箱矿泉水、还有各种零食和药品。虽然不多，但对林烬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你哪儿来这么多东西？”
“让小弟们出去抢的，哦不是，出去找的。”
林烬蹲下来，翻看物资，突然问了一句：“这些东西里，有没有能爆金币的？”
周树仁没听懂：“什么金币？”
沈青衣也没听懂。
林烬摇了摇头：“没事，我就是随口一问。游戏玩多了，职业病。”
他开始往背包里装物资，一边装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沈青衣靠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这个人，她用**的异能检测仪测不出类型，用她的武力打不中，用道德感化不了，用利益**不动。他就像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你打他一拳，他不疼，但你的手会陷进去拔不出来。
而现在，这个棉花团还学会了**。
末日，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