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异能觉醒，我的能力是精神污染------------------------------------------，门外就有人敲门。，力度均匀，间隔一致。“你队友？”林烬端着碗看向陆之瑶。“我哪来的队友，”陆之瑶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回头说，“是昨天那个女的。哪个？拿唐刀那个。”。沈青衣，**特别行动组，踹烂了他的门框然后走了的那个高冷女战神。“开门吧，”林烬说，“反正门框已经坏了，她要是再踹一脚咱俩就得睡走廊了。”。，唐刀背在身后，战术背心上多了几道新的划痕，脸上也添了一道血痂。她的三个队友跟在后面，状态都不太好——板寸壮汉胳膊上缠着绷带，年轻男生一瘸一拐，年轻女生脸色发白，看起来刚吐过。，明显愣了一下。昨天这屋里还只有一个嗑瓜子的***，今天就多了一个短发女人，桌上还摆着热气腾腾的老干妈炒饭。：“这位是？室友，”林烬说，“昨天刚搬进来的。昨天你的门还是从里面反锁的。所以呢？”
“所以你们发展得挺快。”
林烬嚼了一口炒饭：“你想多了，她是602的，家里死了人，过来借住。我们清清白白，纯洁得像矿泉水。”
陆之瑶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他连矿泉水都不如，矿泉水至少还有矿物质。”
沈青衣的嘴角抽了一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走进屋，三个队友跟在后面。六个人挤在二十多平的客厅里，瞬间显得逼仄起来。
“你们遇到丧尸首领了？”沈青衣问道，目光看向窗外。从阳台能看到街道上那具两米五的庞大**，低级丧尸还在上面啃咬，场面相当刺激。
“遇到了，”林烬说，“死了。”
“我知道死了，”沈青衣盯着他，“谁杀的？”
林烬用筷子指了指自己。
沈青衣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昨天见过这个人——穿着人字拖嗑瓜子，看搞笑视频，精神状态堪忧。今天他穿着一双沾满不明液体的运动鞋，吃着老干妈炒饭，告诉她丧尸首领是他杀的。
“你怎么杀的？”
“用嘴。”
“……用嘴？”
“对，”林烬点头，“我跟它说了几句话，它就倒下了。可能是我的口臭比较致命。”
屋子里安静了两秒。
板寸壮汉低声对年轻男生说：“我就说他脑子不正常。”
年轻男生深以为然地点头。
沈青衣没有笑。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说的可能真的是真的——虽然听起来像疯话，但在末日里，什么都可能发生。她昨天在路上亲眼看到一个老头子用一把水果刀捅死了三只丧尸，然后掏出一本《孙子兵法》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末日了，正常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活下来的全是妖魔鬼怪。
“你有异能？”沈青衣问。
“不知道，”林烬说，“没测过。”
“现在测。”沈青衣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仪器，像个遥控器，顶端有一个金属探头，“把手放上来。”
林烬看了看那东西，又看了看沈青衣：“这是什么？”
“异能检测仪。末日爆发后**紧急配发的，能检测到人体内的异能波动。全球所有觉醒者都是靠这个测出来的。”
“你们**设备还挺全。”
“别废话，放上来。”
林烬把右手放在金属探头上。仪器发出“嘀”的一声，屏幕亮了起来，显示出一行字。
沈青衣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了？”陆之瑶也凑过去看。
屏幕上写的是：检测到异常精神波动，异能类型：无法归类。建议进一步观察。
“无法归类？”沈青衣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什么意思？”
她身后的年轻女生低声说：“青衣姐，检测仪的分类库里有力量、速度、体质、元素、感知、变形六大类，从没出现过‘无法归类’。”
沈青衣关掉仪器，抬头看林烬。她的眼神变了——不是敌意，是那种科研人员发现新物种时的好奇。
“你的异能，可能很特殊。”
“哦，”林烬说，“那我厉害了？”
“不一定。特殊不代表强大。”
“那我就不厉害了？”
沈青衣深吸一口气。她发现和这个人说话比打丧尸还累。
“你昨天对丧尸首领说了什么？”她决定换个思路。
林烬想了想：“我说它秃头、大小眼、戴假表、胸肌不对称、健身不练腿，总结它是一坨答辩。”
沈青衣：“……”
板寸壮汉：“……”
年轻男生和女生：“……”
陆之瑶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表情写着“我早就知道会这样”。
“就这些？”沈青衣的声音有点发飘。
“就这些。”
“然后它就死了？”
“脑死亡。”
沈青衣沉默了很长时间。她的三个队友也沉默了，显然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一个两米五高、肌肉虬结、带着尸潮的丧尸首领，被一个穿着运动鞋和人字拖混搭的***用“秃头”和“大小眼”骂死了。
这要是写进报告里，上级会以为她疯了。
“你的能力，”沈青衣斟酌着用词，“可能是精神类的。通过语言或者意念，对目标的精神状态造成干扰甚至破坏。丧尸首领的**很强，但大脑已经腐烂了，精神抗性很低，所以你对它的效果特别明显。”
“那对正常人呢？”林烬问。
沈青衣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最好不要对正常人用”。
“对正常人也有影响，但效果会弱一些。人类的大脑结构完整，精神力更强，不会被一句话就搞得脑死亡。”
“那如果我说很多句呢？”
沈青衣没回答。因为她不确定。
“我们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她转移了话题，“我们和总部失联了，需要穿过市中心到南边的**基地。市中心现在全是高阶丧尸和变异生物，我们的战力不够。如果你能跟我们一起去，用你的能力干扰它们——”
“不去。”林烬打断她。
“为什么？”
“懒得动。”
沈青衣的拳头握紧了。板寸壮汉忍不住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们是在请你帮忙，也是在救你的命！这地方迟早会被丧尸潮淹没，你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林烬看了他一眼：“你说得对。”
板寸壮汉以为他答应了。
“但我还是不去。”
板寸壮汉：“……”
“你给个理由，”沈青衣压着脾气。
林烬认真想了想，然后说：“外面太吵了，我想睡午觉。”
全场再次沉默。
陆之瑶在这片沉默中开口了：“我替他去。”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她。
“我有力量强化，战斗力不差，”陆之瑶说，“而且我对市区的地形比较熟，可以给你们带路。”
沈青衣打量了她几秒：“你为什么要帮他？”
“不为什么。他欠我物资，我怕他死了没人还。”
林烬端着炒饭碗，抬头看了陆之瑶一眼。他知道真正的原因不是物资——这个女人单纯是觉得欠他一个人情。昨天在小卖部，那五个男人抢走的物资是她用烟雾装置灭掉的，但林烬提供了关键信息——那五个人中有两个是她在602窗口观察过的附近混混，她知道他们的据点。今天凌晨她一个人摸过去，把物资全拿了回来，还顺便把那五个人的武器缴了。
这些事情她没说，但林烬猜到了。
因为他从602搬过来的物资里多了两把弩和十几支弩箭。
“行，”沈青衣说，“你跟我们走。你——”她看向林烬，“你好好待着，别死了。”
“我尽量，”林烬说。
四个人加陆之瑶离开了屋子。门关上之前，陆之瑶回头看了林烬一眼，说了一句话：“冰箱里那半瓶老干妈别一个人吃完了。”
“知道了妈。”
门关上了。
屋里终于安静了。
林烬把最后一口炒饭吃完，洗了碗，洗了锅，然后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真的准备睡午觉。
但就在他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不是外面传来的，是从他脑袋里面直接响起的。
叮——宿主精神状态检测完成
恭喜！您已觉醒唯一性异能：精神污染
能力说明：宿主可通过语言、表情、动作、文字、图像等方式，向目标传递“污染信息”，干扰、扭曲、摧毁目标的思维逻辑。目标精神力越弱，效果越强。目标与宿主思维差异越大，效果越强。
当前等级：Lv.1
污染范围：单目标
污染强度：可导致低精神力目标逻辑混乱、认知失调、情绪崩溃
升级方式：持续使用能力，或吸收“精神类”变异体结晶
特别提示：该能力与宿主性格匹配度：100%。宿主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林烬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五秒钟。
“所以我骂死那个丧尸首领，不是因为我的口才，是因为我有异能？”
系统没有回答。系统只是个工具，不是**。
林烬坐起来，把系统面板上的文字又看了一遍。精神污染，通过语言、表情、动作、文字、图像传递污染信息，扭曲目标思维。当前等级Lv.1，单目标，低精神力目标效果显著。
他想了想，决定测试一下。
测试目标选谁？屋里只有他一个人。窗外倒是有丧尸，但隔得太远，喊话听不见。
他走到阳台上，看到楼下有一只落单的丧尸，正蹲在路边啃一根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骨头。
林烬清了清嗓子，朝楼下喊了一句。
“兄弟，骨头不能吃，没营养。”
丧尸抬起头，浑浊的眼球看向六楼。它显然听懂了“没营养”这三个字，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骨头，又抬头看了看林烬，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洞——它在努力理解“没营养”这个概念和它正在做的事情之间的关系。
但它等级太低，智商不够。迷茫了两秒之后，继续低头啃骨头。
精神污染使用成功。目标精神力过弱，无法产生有效认知反馈。经验值+1。
“经验值？”林烬愣了一下，“升级还要经验值的？”
他仔细看了一遍系统面板，在能力说明的最下面找到一行小字：异能升级所需经验值：0/100
“行吧，骂丧尸也能升级，这末日挺适合我的。”
林烬回到屋里，躺在沙发上，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这个能力到底有多强？Lv.1只能单目标，升级之后会不会变成群攻？污染强度提升之后，能不能把正常人也搞崩溃？如果能，那他以后吵架就无敌了。
想到这里，他笑了。
不是那种反派的笑，而是那种“我终于找到了最适合我的生存方式”的笑。
这个世界，杀伐的、拼命的、卷生卷死的，让他们去吧。他只需要动动嘴皮子，说几句烂梗，骂几句街，就能让对手自己崩掉。
多省力啊。
林烬调出系统面板，看着“精神污染”四个字，喃喃自语：“咱俩算是绝配了——你负责污染，我负责不要脸。天作之合。”
系统没有回应。但林烬觉得，如果系统有情绪的话，此刻应该在翻白眼。
窗外，那只啃骨头的丧尸终于因为吃了太多骨头碎片而消化不良，趴在地上干呕起来。林烬远远看着，摇了摇头。
“看吧，我说了骨头不能吃。”
丧尸呕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