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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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工作，拼命赚钱。
为了给他更好的生活，为了让他有底气。
七年，弹指一挥间。
周念长大了。
他长得很好看，眉眼尤其漂亮。
小区里的阿姨都说，这孩子，长得真俊，不像你。
我笑笑，不说话。
我知道他像谁。
镜子里的那个男人，曾经是我整个青春。
但现在，只是一个基因提供者。
今天，是周念上小学的日子。
我给他穿上崭新的小校服，白衬衫，蓝裤子。
给他背上小书包。
他站在我面前，挺着小胸膛，像个小大人。
“妈妈，我帅吗？”
“帅，”
我蹲下来，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的念念是全世界最帅的小孩。”
他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妈妈也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妈妈。”
我的心，瞬间被填满。
七年的所有辛苦，在这一刻，都化成了蜜。
我牵着他的小手，走向学校。
阳光很好，洒在我们身上。
校门口人山人海，都是送孩子的家长。
我把他送到班级门口，交给了老师。
“念念，好好上课，妈妈下午来接你。”
“妈妈再见！”他冲我挥挥手，走进了教室。
我站在走廊上，看着他的小背影，直到看不见。
心里又骄傲，又有点失落。
我的小鸟，要开始学飞了。
我在校门口站了很久，才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
我的目光，撞上了不远处的一个男人。
他站在一辆黑色的奔驰旁边，西装革履，身形挺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是周明轩。
七年了，他看起来更有魅力，成熟，矜贵。
他似乎也在送孩子，身边站着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
我立刻收回目光，心跳得厉害。
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假装没看见。
我低下头，快步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以为他根本没认出我。
可我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个迟疑的，带着巨大震惊和不确信的呼喊。
“……苏晴？”
我的脚步顿住了。
没有回头。
我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他追了上来。
他绕到我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目光越过我，死死地盯着小学的教学楼方向，眼神里全是风暴。
他看到了。
看到那张和他如同复刻的小脸。
他转回头，声音发颤。
“那个孩子……刚刚那个孩子……是我的？”
03
我看着周明轩的眼睛。
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睛里，
此刻充满了震惊、怀疑，还有我看不懂的恐慌。
时间仿佛被拉回了七年前那个夜晚。
电话里他冰冷的声音，和眼前这张失态的脸，重叠在一起。
真讽刺。
我抬起眼，迎上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周先生，你认错人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说完，我绕过他，想走。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你别走！苏晴！你告诉我！”
他的情绪很激动，手都在抖。
“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手腕被他抓过的地方，一片灼热。
“我说了，你认错人了。”我冷冷地看着他，“请你放尊重一点。”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插了进来。
“明轩，怎么了？”
那个站在奔驰车旁的精致女人走了过来，亲密地挽住了周明轩的胳膊。
她看向我，眼神带着审视和好奇。
“这位是？”
周明轩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又看看我，眼里的风暴暂时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没什么，”他敷衍道，
“遇到一个……老同学。”
他甚至不敢承认我的身份。
我心里冷笑一声。
七年了，周明轩，你还是这么虚伪。
“你好。”我对着那个女人点点头，表情淡漠，然后转向周明轩，
“既然是老同学，叙旧就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不想再和他们纠缠一秒钟。
转身，我快步走向我的车。
那是一辆开了五年的大众，和他的奔驰停在一起，显得格外寒酸。
但我坐进去的时候，心里却无比踏实。
这里是我的城堡，是我和周念的避风港。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周明轩还站在原地，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