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离婚当天我笑到缺氧,前夫三个月后崩溃求我救他  |  作者:大风爱做梦  |  更新:2026-05-17
很差,最好有人陪着。”
我立刻举手:“我不是家属。”
医生看我一眼:“他急救***填的是你。”
我愣住。
“怎么可能?我们离婚了。”
医生翻了一下记录:“三个月前改过,还是你。”
我摸出手机,想给江母打电话。
电话还没拨出去,病房门开了。
江问川醒了。
他看见我,第一句话是:“别告诉我妈。”
我气得笑出声:“江问川,你以为你现在几岁?”
他说:“她会去找你麻烦。”
我的笑停住。
三年婚姻里,江母最擅长的事,就是把每一根刺都扎得温柔。
她不会骂我。
她只会在饭桌上说:“乔知意,**妈身体不好吧?你要多照顾娘家,别总惦记**的东西。”
她也会在我做了一桌饭后,淡淡看一眼:“问川不吃香菜,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可明明那道菜是江问川前一晚说想吃的。
他忘了替我解释。
我也忘了替自己委屈。
后来林微因回国,江母第一次主动拉我的手。
她说:“知意,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下一句是:“微因刚回来,很多事不方便,你别多想。”
那天我在厨房切菜,手背被油溅出一串泡。
客厅里,江问川替林微因拧开瓶盖。
林微因笑着说:“还是你记得我怕凉。”
我端着汤出来,烫得手腕发红。
没人看见。
除了宋知野。
宋知野是江问川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敢在**饭桌上呛声的人。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把筷子一放。
“江问川,你老婆手烫成这样,你眼睛是摆设?”
那一桌人都看向我。
我尴尬得想把手藏起来。
江问川起身,拉过我的手看。
他脸色变了。
可林微因轻轻咳了一声,他还是松开了我。
他说:“我去拿药。”
最后药是宋知野拿来的。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躲在洗手间哭到喘不上气。
我不是因为烫伤哭。
我是忽然发现,我在江问川心里,好像永远排在“别人之后”。
现在,他躺在病床上说怕**找我麻烦。
我只觉得可笑。
“江问川,别演了。”
他看着我:“我没演。”
“那你早干什么去了?”
他没说话。
我替他说:“你早在忙着照顾林微因,忙着让**满意,忙着当一个谁都挑不出错的好儿子,好朋友,好前任。”
我往前一步。
“就是没空当我丈夫。”
江问川的脸白了白。
我以为他会反驳。
可他只是说:“对不起。”
轻飘飘三个字,迟到了三年。
我喉咙像被什么刮了一下。
太烦了。
我最讨厌江问川这样。
他要是冷着脸,我能骂他。
他要是翻旧账,我能怼回去。
可他道歉。
我就像一拳砸进棉花里。
我把包背好:“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他忽然伸手,拉住我的袖口。
很轻。
像怕我疼。
“知意,我最近一直梦见你。”
我低头看他的手。
“梦见我什么?”
“梦见你在民政局门口笑。”
我说:“那不是梦,那是我真实发挥。”
他唇角动了一下,却没笑出来。
“然后你越走越远,我怎么追都追不上。”
我抽回袖口。
“追不上就别追。”
他看着空掉的手。
我转身离开。
这一次,他没有再倒。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看见他还坐在病床上。
一个人。
像被全世界按下静音。
我告诉自己,别回头。
离婚女人最忌讳的事,就是在**示弱时把自己当菩萨。
我不是菩萨。
我是刚从火坑里爬出来的人。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江母的电话。
她声音还是那样,温温柔柔,一开口就让人不舒服。
“知意,问川昨晚是不是见你了?”
我正在画室给孩子们整理颜料。
手一顿。
“是。”
“你们已经离婚了,见面不太合适。”
我笑了。
“这话您应该跟他说。”
江母沉默片刻:“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做人要有分寸。你当初嫁进**,**没有亏待你。”
我把颜料盒盖上。
“您说的没亏待,是指让我妈住的病房被停费那次,还是指我生日那天您把林微因叫回家吃饭那次?”
电话那边没声。
我继续说:“哦,还有您让我把主卧让出来给林微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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