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撕我清北通知书，我停了她孙子百万赞助

了一下。
我没有去看。
一进院门，奶奶就变了脸。
弟弟进屋倒了杯水，手还在抖，眼眶的红没消下去。
***拐杖重重杵在青砖地上。
"你哭什么！"
弟弟一哆嗦，赶紧用袖子蹭脸。
奶奶走过去，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指甲掐进肉里。
"你心里在怨我。对不对。你在骂***。对不对！"
"没有。奶奶我没有。"弟弟的声音碎在喉咙里。
"你少装！"奶奶松手，扭头看向我，"姜芽，进灶房去。"
我走进灶房。门在身后关上了。"咔嗒"一声，锁**死。
***声音隔着木门砸进来。
"你不是心疼你姐吗。行。她今晚待在灶房里，不给被子不给饭。什么时候你把手机交出来，把那帮打游戏的人全删干净了，她什么时候出来。"
腊月的灶房，灶膛里一点火星子都没有。
我坐在柴垛旁边，把口袋里的碎纸一片片掏出来，摊在膝盖上，试着拼。
太碎了。拼不起来。
门外，弟弟的声音断断续续往里钻。
"我删。我现在就删。奶奶，求你让姐出来，今晚零下了。"
手机被摔在地上的声响。屏幕碎裂的脆响。
然后是奶奶满意地哼了一声。
门没开。
我侧身躺在条凳上，冷得浑身打颤。
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不是冷，是弟弟的脸。
他十六岁。全国青少年电竞排位赛前三的天才选手。上个月刚拿了华南赛区冠军。
他的教练私下打电话给过我，只说了一句话：这孩子再磨两年，打世界赛的水平。
现在手机碎了。******。他又一次跪在了奶奶面前。
我把最大的一片碎纸攥在手心里。
纸上还能看清半个校名。
弟弟，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替我下跪了。
第二章
早上灶房门开的时候，站在门口的不是奶奶。
是二叔。
姜国栋穿着一件起了毛球的夹克，手插在口袋里，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搬不动的破家具。
"出来吧。***说了，今天你不用回学校了。"
我扶着门框站起来，两条腿冻得发麻，膝盖弯不过来，差点栽到地上。
二叔没伸手扶我。他往旁边让了让，甩出一句话。
"她说的，从今天起你不上学了。跟我到店里干活去。"
我站住了。"我还有两个月就毕业了。"
二叔拉了一把自己的皮带，调了调松紧，没正眼看我。
"毕什么业。通知书都撕了，你读下去有啥用？到我店里来，好歹挣口饭吃嘛。"
堂屋里传来茶杯搁在桌上的声音。奶奶坐在太师椅上摸那只翠绿色的玉扳指，头也没抬。
"国栋说得对。读那么多书干啥，我给你安排好了就行。"
我看了一眼弟弟的房间。门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呢？"
"关着呢。"奶奶终于抬头，刮了我一眼，"你别想去找他。他现在谁都不见。等过了这阵子，安安心心回来准备**，比什么打游戏强。"
我开口想说话。
奶奶拐杖杵了一下地，声音不大，落地的铜头却发出清脆的一响。整间堂屋的空气跟着那一响定住了。
"姜芽，你有意见？"
我闭了嘴。
低头，把左手大拇指的指甲掐进食指侧面的肉里，掐得发白。
二叔催促地拍了一下门框。"走不走？不走我可走了。"
跟着二叔到了镇上那家五金店。
这间店我太熟了。去年暑假，这里的账本乱得像一锅粥，进货出货全对不上号。是我花了整整两个星期，一页一页帮二叔理清楚的。
二叔当时拎了一兜苹果来感谢我，在奶奶面前说："这丫头脑子好使，以后有出息。"
今天他递给我一把扫帚。
"先把门口扫了。"
我接了扫帚。
上午来了三拨客人。二叔叫我搬货、找零、写单据。我全做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堂姐姜瑶来了。
她穿着一件新的鹅**羽绒服，踩着带毛边的薄底靴子，路过我的时候看了一眼我身上还是昨天被锁灶房时穿的那件旧棉袄，嘴角弯了弯。
"芽姐，听说你不上学了？"
我没回话。
她自